夏天的腳步才過去沒多久,一場連綿的陰雨之後,中原的秋天就提早來臨了。樹葉兒開始漸漸地失去了盎然綠意,有變黃的趨勢。大街擺放的一盆盆菊花卻開得正好,花色繁多,黃的燦爛,白的純潔,紅的豔麗,紫的典雅······品種不同花序大小和形狀也各有不同。繽紛多姿的菊花渲染著這個季節,也點綴著這個中原的小城,大街小巷簡直像是沐浴在了菊花的海洋,怪不得把菊花當作了這個城市的市花。
一個十六七歲的漂亮姑娘從市重點高中走出來,她沿著馬路邊的人行道匆匆地走著,她身的衣服雖然樸素普通,卻掩不著她的天生麗質,她身那份清純淡雅的氣質簡直可以和街邊的菊花相媲美。女孩兒的身後又跟幾個騎單車的男生,流裡流氣地吹著口哨,就像是一群嗡嗡叫著戀花采蜜的蜂蝶,女孩兒紅著臉不由加快了腳步。
一輛摩托吼叫著從後面趕了來,騎摩托的是一個戴墨鏡的長髮青年,後面坐著的是一個理了茶壺蓋頭的胖子。追女孩兒的幾個男生見摩托駛過來了都不敢再吹口哨了,臉都堆滿了諂笑跟騎摩托的青年打招呼:「威哥好!」
「你們他媽的是不是活膩味了,連威哥看的人你們都敢調戲?」胖子瞪著牛蛋眼惡狠狠地罵道。
「滾!」叫威哥的長髮青年雖然長相白淨秀氣卻透著一股子陰狠霸氣。
那幾個男生噤若寒蟬,訕笑著溜走了。摩托已經追了前面的女孩兒,長髮青年單腿支地用一種親切的語氣說道:「鍾嶽秀,今後這些傢伙再敢糾纏你,你就告訴我,看我怎麼整治他們,在這個城市還沒有我劉建威擺不平的事兒。」
原來這個女孩兒正是鍾嶽峰的妹妹鍾嶽秀,一年前考入了市裡的重點高中,為了方便她和弟弟學,哥哥鍾嶽峰就在學校附近租了房子,一家人都搬到城裡來了。由於租的房子離學校很近,她就沒在學校寄宿,每天回家吃飯,還能幫爹媽做豆腐賣。這個劉建威跟她是同一個學校的,這一期才從別的學校轉到高三的,這才開學沒多久就盯了素有校花之稱的鐘嶽秀,每天都死皮賴臉地糾纏她,比那些男生更討厭。聽說他還追求別的漂亮女生,是個不折不扣的下流胚,就是因為他父親是公安局的一個副局長,才轉來不久就在學校稱王稱霸了。摩托車後載的胖子叫唐小成,是他的死黨。唐小城家裡是做生意的,父親開了一個小公司,家裡挺有錢。一個父親有權,一個父親有錢,二人在學校裡就狼狽為奸橫行霸道。
鍾嶽秀沒理睬劉建威,只顧低著頭往前走,對這些痞氣十足的學生還是少搭理他們為妙。
唐小成有些不忿:「威哥,這妞怎麼這麼拽?要不乾脆來個霸王硬弦算球了,你看那些女生剛開始還不都是扭扭捏捏的,你一操她就爭著投懷送抱了,你這麼細磨軟的沒用。」
「你懂個屁,雖然是最終目的,但追求的過程才是享受的樂趣,跟你這白痴色狼說不明白。」劉建威不耐煩地斥責他。
唐小成沒敢再說話,只在心裡嘀咕,說我是色狼?我看你自己才是一個地地道道的超級大色狼,學校裡稍有姿色的女生的哪個沒被你性趣?還追求過程呢,我看你也大概也忍不了多久就會辣手摧花了。看著鍾嶽秀婀娜的背影漸漸遠去,劉建威心裡有些焦躁,彷彿鑽進去了一隻老鼠在裡面抓撓。他一踩油門摩托箭一般地竄了出去,險些把唐小成顛下去。一個人有時候完全不能掌握自己的命運,更無力改變它,就像是鍾嶽秀無法改變為自己帶來煩惱的容貌一樣。這個花季少女的命運會如何呢?
這一天,劉建威省城的表哥雷小軍過來玩。雷小軍的爺爺就是劉建偉的姥爺是省裡的一位退居二線的老領導,父親開了一家大公司,因為家勢顯赫,所以這小子高中沒混完就進了省裡的一所大學,大學沒畢業呢文憑就拿到了手裡,正經工作不幹,吃喝嫖賭樣樣精通,是省城有名的花花公子。
劉建威索性連學也不了,帶著胖子唐小成坐著雷小軍開來的寶馬耀武揚威地跑遍了全城大街小巷。雷小軍此行的目的用他自己的話來說尋美獵豔,所以一雙眼睛盡往大姑娘小媳婦身看。劉建威心裡暗樂,早聽說表哥和自己嗜好一樣,看來是真的,不愧是有血緣關係的表兄弟。哥倆掏心挖肺地交流些風流豔史和御女心得,一談之下劉建威大為佩服,原來表哥比自己的道行深多了,唐胖子在一旁聽得又是羨慕又是嫉妒,這哥倆真不愧是床高手,連整這也能整出這麼多新花樣兒來,老子什麼時候也能這麼開開葷。
酒、舞廳、洗頭城、按摩店凡是跟色情沾邊兒的地方逛了個遍。雷小軍大為洩氣:「這破地方連個靚一點的馬子也找不到,改天你到省城了看哥哥是怎麼招待你的。」
唐胖子心道,省城來的眼界就是高,我看著個個都是如花似玉的靚妹,怎麼在他眼裡就成了蘿蔔白菜了?這傢伙大魚大肉吃膩味了,說不定喜歡清純點兒的也不一定,他看著劉建威急得抓耳撓腮的,就急忙獻計:「要不把咱學校的幾個校級美女介紹一個給軍哥?」
「清純可愛學生妹?哈哈,我喜歡,最好是處女。」雷小軍終於被調動起了興趣,頗有些迫不及待的樣子。
「處女?那些校花們差不多都已經被威哥開發成‘副處小成說著自己先樂了。
劉建威伸手在唐小成頭爆了個栗子:「媽的,別胡說八道,老子也沒碰到一個原裝貨,這年頭大概也只有幼兒園裡有處女。」
「誰說我們學校沒處女,我敢保證鍾嶽秀絕對沒人碰過。」唐小成脫口道。
雷小軍眼睛一亮:「那個女孩兒漂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