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了雲南就彷彿是進入了一個盛大立體的山水畫卷中,除了青山綠水,連天也是那麼地藍,彷彿是用純藍的水彩渲染過一樣,幾朵白雲低低地懸浮著,顯得那麼輕柔可愛。,。,首。發空氣清新得似乎用水淘洗過一樣,每一次的呼吸都讓人覺得身心舒暢。雲南不愧是有名的「植物王國」,放眼望去盡是鬱鬱蔥蔥的亞熱帶植物,各種奇異的植物令人目不暇接,這裡的植物一年四季差不多都不落葉子,常年生活在綠色的世界裡會是一種什麼感受呢?會不會感覺單調枯燥呢?反正初到「彩雲之南」的人馬會被這裡的風光所陶醉。
下午汽車終於抵達昆明,那一輛車的目的地是大理,它還要繼續西行。鍾嶽峰和程石頭熬了兩天都有些疲憊不堪了,尤其是精神繃緊了一路,忽然鬆懈下來了,顧不得先去瞻仰這座有名的「春城」的市容,到了賓館倒頭就睡,這一覺一直睡到華燈初放。
直到劉老闆過來才喚醒了他們,劉老闆說要請二人吃飯。他們走出賓館時,司機老王和小張已經等在外面的車裡了,原來劉老闆自己開了一輛小車過來。劉老闆想請他們去一家著名的大酒店吃飯,來表示對鍾嶽峰和程石頭二人的感激之情。鍾嶽峰提議去吃雲南的各種特色小吃,眾人都一直提議,劉老闆就把他們拉到了祥雲街,這裡匯聚了有云南各地各個民族的特色風味小吃,還有全國許多的著名小吃,連越南的一些特色小吃也有。品種之多看得眾人眼花繚亂,實在不知道吃什麼好了。
劉老闆見狀笑道:「到了雲南當然先品嚐雲南的小吃啦,你看有宣威火腿,宜良燒鴨,騰衝的大救駕,過橋的米線,路南的乳餅……品種多不勝數。」
劉老闆見眾人流著口水卻不知道該吃什麼好,他就做主先點了一個烤小豬、汽鍋雞、燒豆腐燒餌塊、麗江粑粑餅,最後又了兩豌豆粉和木瓜水。喝的是布朗族的玉麥砂酒,此酒甜中帶辣,醇厚爽口。這一頓飯大家吃的是酣暢淋漓,吃完了坐在那裡拍著滾圓的肚子幾乎站不起來了,但是雲南的小吃才品嚐了一點點。
昆明的初夏之夜和春天差不多,完全沒有南國的悶熱,溫煦的夜風中瀰漫著幽幽的花香,滿大街溜達的差不多都是外地的遊客和兜售商品的小商販,各種不同的口音糾纏在一起,讓人聽得頗覺有趣。
街邊的黑地裡忽然鑽出一個蓬頭垢面的人攔在了眾人面前,燈光下只見人臉色清黃,說他骨瘦如柴也不過分,彷彿是地獄裡鑽出來的幽靈,伸出一雙黑漆漆的手,那模樣分明就是就是一個乞丐。
鍾嶽峰掏出口袋裡的一點零錢剛想給他,忽然被劉老闆阻止了。劉老闆揮手把那人趕開,然後跟眾人解釋道:「你知道那人以前是幹什麼的嗎?那傢伙以前也開了家公司跟東南亞一些國家做貿易,生意做得老大了,出入都是賓士寶馬。後來就佔染了毒癮,傳聞他是被境外的一家公司陷害了,戒了幾次毒,後來都又抽了,弄得生意一落千丈,公司很快倒閉了,老婆帶著孩子跟他離了婚,到現在妻離子散人不人鬼不鬼了依然吸毒,你可憐他給他一點錢他還要拿去買白粉抽。」
眾人聽了都感到震驚,以前只聽說吸毒如何,眼前竟然有這個活生生的例子。
「國家禁毒下那麼大力度,怎麼還有人敢販毒吸毒呢?」程石頭問道。
「查禁得越嚴就越有人敢以身犯險,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嘛。」
這時,那個人似乎毒癮犯了,發出了野獸一樣的咆哮聲,整個人就像蝦米一樣弓著腰在地抽搐。眾人都不忍再看下去了,丟下了一點錢就要快步離開這裡,忽然從旁邊竄過來一個人影一把抓住了剛剛丟下的那些錢。他見眾人瞪著眼看他,轉身要溜走,被程石頭一把抓住了他,這時才看清楚是一個十多歲的孩子,兩隻眼睛骨溜溜地亂轉,卻不帶一絲惶色。
「喂,這麼大年紀怎麼就學會搶東西呢?快把錢還給他。」程石頭原本想好好教訓他一頓,看他那麼小就不忍心了。
「叔叔,我爸爸和媽媽離婚了,都不管我了,我已經好多天沒吃東西了。」那孩子可憐兮兮地說。
程石頭心裡一軟鬆開了手,那孩子跐溜一下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