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鐘嶽峰已經簡單地把情況介紹給了那位年老的警察,回頭見飯店老闆已經不見了,急忙道:「那個飯店老闆準時去後院報信了,我們快過去。」說完就趕緊往後跑。
老警察有些幸災樂禍看了一眼可憐的同行,顧不得跟他解釋,一邊招呼他快來一邊跟著鍾嶽峰向飯店的後院大門跑去。小警察惡狠狠地瞪了一眼程石頭,心裡盤算著,看老子回頭怎麼整你。
程石頭有些不宵地指著他道:「怎麼還不服氣呀,磨磨蹭蹭的還不去抓賊,如果跑了這夥賊你要負責任。」說完乾脆扭過臉不理他了,將注意力轉移到了飯店門口,飯店的後院看樣子只有兩個出口,鍾嶽峰和那個警察去了後門,自己只要守著前邊保證他們一個也跑不掉。
鍾嶽峰和那個警察剛衝進飯店後院,飯店老闆剛把那幾個人從地下室放了出來,一看到警察,這些人才正真慌了,自古老鼠怕貓賊怕兵,落到警察手裡是準沒個好,其中有兩個更是網通緝的重案在身的逃犯,潛逃期間結識了飯店的譚老闆,又幹起了搶劫的勾當。這個飯店譚老闆其實是國道邊一個搶劫過往車輛的團伙的頭子,開飯店只是掩飾身份的幌子。
那兩個逃犯知道如果落進公安局手裡只怕最終會挨一顆槍子,這時不是魚死就是網破,好歹也得拼一下,於是就叫囂著鼓動同夥:「兄弟們,被抓住了就要把牢底坐穿,跑出去了還能吃香的喝辣的,他媽的,就來了一個條子,跟他拼了。」說著舞著手中的刀子衝了來。
一看疑犯拿住武器衝了來要拒捕,老警察吃了一驚,他們這次接警根本沒想到會有這麼大的動靜,不但沒帶槍,連手銬電警棒什麼的都沒帶,今天只怕真要把命搭在這兒,可惜了這小夥子這麼年輕,他四處看了一下想找一件趁手的武器,好歹也要跟他們拼一下。
鍾嶽峰已經迎了去,乾淨利索地把那兩個傢伙打倒在地,另幾個剛想鼓譟一見倒在地慘叫的同夥,都嚇得停著了腳步。「襲警拒捕罪加一等,快些放下手中的武器,抱住頭蹲那兒。」鍾嶽峰大聲喝道。他一抬頭看見飯店的老闆想溜走,就大聲說道:「喂,老闆,我勸你別費勁跑了,我大哥在外面守著呢,他可是特種部隊的格鬥王。」
胖老闆嚇得站在那裡進退不得。老警察從震驚中醒悟過來,不可置信地看著鍾嶽峰,這小夥子真是好身手,眨眼功夫就把人打倒了,他急忙拿出對講機呼叫總部緊急支援。
這時年輕警察才磨磨蹭蹭地走過來,看到院子裡的情況不解地問老警察:「老李,這是怎麼回事?」
飯店的胖老闆這時就像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王警官,你看我就是一個開飯店的,你總可以為我作證,這,這算是怎麼一回事?」
「老李,譚老闆不就是一個開飯店的嗎?怎麼也說也有交情,總得給他個面子。」
老警察冷冷地盯住他道:「一個開飯店的能跟這些人混到一起?他如果參與了犯罪活動你也給他面子嗎?」心裡就有些膩味,真是一個蠢貨,到這會兒了還套什麼交情,只怕你跟他們有牽連也說不定。
沒多久,又一輛警車呼嘯而來,跳下來幾個全副武裝的警察,在老李的協助下把一干人都銬起來押車。飯店胖老闆臨車時狠狠瞪了鍾嶽峰一眼道:「好小子有你的,想不到老子今天會栽到你手裡。」
鍾嶽峰笑嘻嘻道:「我說,胖子,你可甭怪我,俗話說‘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你進去了能減減肥說不定還會感激我呢。」
那些板了面孔的警察也覺得莞爾。那輛警車載著疑犯又呼嘯而去。老李不住口地感謝鍾嶽峰和程石頭二人,他的搭檔小王警官已經顧不跟程石頭鬥氣了,他就像熱鍋的螞蟻一樣急得團團轉,跟那個譚胖子的關係不清不楚的,每次吃喝都是他請客,如果真查起來自己一定會受牽連,有舅舅在面罩著會沒事,想到舅舅他心裡稍稍鬆了口氣。
程石頭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偏偏就想再打擊他一下:「王警官,別以為頭有保護傘就想僥倖矇混過去,你一個當警察的難道不知道‘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的道理嗎?兄弟你好自為之,莫要連累了你身後的靠山,哈哈。」程石頭說完也不再看他陰沉得快要滴水的臉色,扭身了車。
小王警官已經被程石頭的話弄懵了,他求救地看著老李,平時和藹可親的老李臉色也變得嚴肅起來,對他根本不理不睬的。小警察在經受了一個夜晚的熬煎之後終於去了公安局的紀檢委,當然這都是後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