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龍捲風之歿

拳頭雖然厲害但還是低擋不住子彈,距離稍遠一些就無法制敵了,他忽然想起了暗器功夫,也是中華武術中的一朵奇葩。少林寺的智信師傅曾跟他講過這門功夫,雖然他沒正經練過,但他知道發射暗器的一些原理,就是利用指力和腕力發射出去可以遠距離殺傷敵人。師父不是曾經說過,只要學會了少林乘的內功,再學什麼功夫都可以事半功倍容易得多。或許自己該練一下暗器功夫,想著武俠說的飛花摘葉的那種境界,就有些心馳神往。江湖風雲詭譎險惡得很,自己又喜歡招惹江湖的是是非非,所以練一手百發百中的暗器功夫是完全有必要的。

鍾嶽峰輾轉難眠到天亮,頭暈乎乎地難以起床。同宿舍的那一位值同一班的保安見鍾嶽峰還躺在床,就戲謔道:「小鐘,昨晚馬子去了,你小子不知節制,弄得骨酥筋軟的下不來床了。」宿舍內的人都笑起來。

「張哥,我可還是童男,你別糟蹋我的形象呀。」說著在幾個人嬉笑聲中咬著牙慢慢爬起來,左邊的胳膊因為受傷幾乎動不了,體恤衫根本就沒脫,他裝作若無其地樣子強忍著疼穿了保安制服,又用用溼毛巾胡亂擦了一把臉,連牙也沒刷,就急忙趕去班了。

在值班的樓層轉了一會兒,他感覺頭重腳輕有些眩暈,就對同一組的另一個保安道:「張哥,你一個人先巡邏,我有些不舒服。」

「好,你先去值班室休息一會兒,我看你臉色不對勁,真以為是昨晚縱慾過度呢。」

「鍾哥,怎麼了,你臉色這麼難看,是不是病了?有沒有看醫生啊。」這時香雪和高小燕正好走了過來,香雪就關切地問道。

鍾嶽峰強作笑顏道:「肚子有些不舒服,可能吃什麼東西不對了。」

「哈哈,香雪妹子,你鍾哥哥昨晚跑了好幾趟廁所,今早又沒吃早點,臉色當然不好了,也不用看什麼醫生,吃些補品就好了。」那個保安在一旁笑嘻嘻道,他一邊說著一邊促狹地衝鍾嶽峰擠眼。鍾嶽峰狠狠瞪了他一眼,他一溜煙跑了。

「啊,鍾哥,你怎麼不愛惜自己身體呢,早飯也不吃,小燕姐,你幫我盯一會兒,我去給鍾哥買些吃的。」說完匆匆地去了。

高小燕爽快地說:「去有我呢,不過你可別讓冷冰冰的抓到你,如果抓到你你會很慘的。」說著扭過頭對鍾嶽峰說:「小鐘,你看我們香雪妹妹對你多好,你可別辜負人家。

鍾嶽峰一聽臉騰地紅了,敢情高小圓誤會自己和香雪的關係了,他急忙辯解道:「高大姐,你可別誤會,我可沒別的想法,我可是拿香雪當妹妹一樣。」

高小燕不樂道:「什麼高大姐高小姐的,聽著怎麼我就像高老莊的小姐似的。」然後又撲哧一下笑了:「敢情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啊,唉,香雪空付了滿腔真情啊。」

鍾嶽峰正色道:「小燕姐,別鬧了,香雪是個單純善良的好姑娘,誰都不忍心傷害她。」

高小燕也一本正經道:「香雪是個好姑娘,可能真的對你有好感,說不定把哥哥當情哥了,你+一定要處理好跟她的關係,千萬別傷害她。」她忽然又變回那副嬉皮笑臉的模樣:「哎喲,愛情究竟是什麼滋味呢?本姑娘長這麼大還沒有品嚐過呢。」

鍾嶽峰哭笑不得地望著她,一時間忘了傷口的疼痛,然後小心翼翼問道:「是待價而沽呢,還是被愛情遺忘的角落?」

高小燕愣了一下,醒悟過來衝鍾嶽峰肩狠狠擂了一下:「好小子,平時看你是個老實人,想不到也會油嘴滑舌的。告訴你,本小姐還沒找到可以託付終生的人呢。」說完得意洋洋地揚長而去。

鍾嶽峰被她的一拳打得一咧嘴,疼得差一點休克,連一步也挪不動了,靠著牆慢慢蹲下。這對講機忽然響了:「七十八號,鍾嶽峰請注意,有一位沈茵小姐有急事找你,請你到接待室來一下,接到請回答。」

「三十八號收到。」鍾嶽峰有些意外,沈茵怎麼會到這裡來呢?他咬著牙扶著牆慢慢站起來,一步一步向電梯走去。

「鍾哥,你到哪裡去?我已經買回來了,你快些趁熱吃。」正巧香雪從另一部電梯裡走出來。

「香雪,謝謝你,一會兒我再吃,現在接待室有人找我。」

「那我陪你過去。」香雪看他的虛弱的樣子有些不放心,急忙過來扶著她。這時,電梯門已經開了,鍾嶽峰就沒有拒絕,由她攙扶著走進電梯。

沈茵在接待室正等得不耐煩,一個姑娘扶著鍾嶽峰走了進來,她一見他那副樣子既生氣又心疼地道:「小峰,你是怎麼回事,病這麼重怎麼還不去看醫生,我嫂子打電話說你沒到醫院去,讓我來接你呢。」

鍾嶽峰這才知道怎麼回事,就有些歉意地說道:「沈姐,真抱歉,又麻煩您跑一趟,我還要值班呢,想等下了班過去。」

「不行,現在就請假跟我走。」沈茵用命令的口氣說。

鍾嶽峰無奈,只好用接待室的電話跟保安部經理請了半天假,他放下電話對香雪道:「我要去醫院,你先回去班。」

香雪看著沈茵心道,這個漂亮有氣質的女孩是誰呢,跟鍾哥說話的口氣那麼隨便親熱,難道是鍾哥的女朋?心裡就有些酸楚,她正在一味地胡思亂想,忽然聽到鍾嶽峰對自己說話就急忙「啊」了一聲,臉漲得通紅。她一看鐘嶽峰走出了門,快步追了去:「鍾哥,把這個帶,路趁熱吃了。」

沈茵伸手接過那滿滿一袋子食品,衝香雪笑著點了點頭。

香雪看著兩人走了,有些脹然若失地嘆了口氣,回想著沈茵那明豔動人的笑容漸漸有些釋然,也只有她這樣的人才配得鍾哥,想著心裡又有些為鍾嶽峰高興。這個善良的姑娘誤會了沈茵和鍾嶽峰二人的關係,但是也解開了自己的心結,未曾出土的初戀的萌芽就枯萎了,自此只能把鍾嶽峰當作兄長了。

在沈茵的強烈要求下二人才坐了計程車,鍾嶽峰聞到食品的香味,早已經不客氣地掏出來狼吞虎嚥地吃起來。沈茵瞪大眼睛看著他可怕的吃相覺得有些好笑:「小峰,你是真餓了還是因為是人家小姑娘買的?我看那小姑娘看你的眼神不一樣。」

鍾嶽峰吃完了一個漢堡,又喝了一瓶鮮奶,覺得身恢復了不少力氣,這才顧得說話:「沈姐,我想你可能誤會了,我感覺她就是一個可憐的小妹妹,她家在貧困山區,從小就沒媽媽了,十幾歲就出來打工掙錢供應兩個妹妹學,挺不容易的。」

沈茵聽了心裡有些沉重,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她想問問昨晚的事,因為有司機在,就沒有開口,二人一路都沒話了。到了醫院,沈茵去掛了個婦產科的號,惹得那個開票的小姑娘瞪了圓溜溜眼睛下下打量她,沈茵紅著臉吐了吐了舌頭急忙溜走了。

安萍一看他們到了,急忙拿出早準備好的藥品和紗布先替鍾嶽峰換藥。「傷口恢復的還不錯沒有感染。」安萍總算鬆了口氣。沈茵嚇得躲到一旁沒敢看。安萍又開了藥吩咐沈茵去取藥,鍾嶽峰急忙站起來要掏錢,沈茵沒理她自顧走了

鍾嶽峰趁這功夫又跟安萍道謝:「嫂子,這次多虧了你和沈大哥。」

「小鐘,我早聽沈放說過你的事蹟,我真的挺佩服你,我的父母都是警察,我從小的願望就是當警察,我父親在一次抓捕走私犯的行動中犧牲了,母親死活不讓我再做警察了,後來我就選擇了醫生這個職業,我覺得醫生和警察的工作性質是一樣的,都是為了救人,後來我又選擇嫁了個警察,就是彌補自己沒有當成警察的遺憾。其實我們都把你當成一家人了,今後你再見義勇為的時候一定要先保護好自己。」她見有病人進來了就沒往下說,就開始給病人診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