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石頭不好意的笑了起來:「我哪裡知道啥滋味,我們也就拉拉手而已,等我工作安定了就結婚。」
鍾嶽峰故意驚訝地叫道:「騙人,你連人家胸脯有痣,還說沒有親過嘴。哇,童子雞呀,你不會真是純正的童子雞。」
「死小子,竟敢耍我。」程石頭醒悟過來惡狠狠地向鍾嶽峰撲去,兩個人又打作了一團。
兩人回到宿舍時,牌局已經結束了,阿蘇正趴在鍾嶽峰的床哼哼,他本來是睡在鍾嶽峰的鋪。鍾嶽峰拍了他一下道:「快去睡,煙贏多了也不用這副德行。」阿蘇被他一拍尖叫了一聲,鄰床有人捂了嘴偷笑,鍾嶽峰這才覺得事情不對頭,就問道:「出啥事了?」
那個叫疤臉強的忽然罵道;「這混蛋竟敢出老千騙老子,你說是不是他媽的皮癢了欠揍。」半尺長的刀疤從額角到下巴橫貫了整個臉,他整個人顯得陰狠恐怖,這是他與人鬥毆時被人砍的,使據說那次拼鬥他一個人砍倒對方六個人。平時裡大家都有些怵他,這時他一開口滿屋的人更沒人敢說話了。
鍾嶽峰一時也不知說什麼好了,看宿舍裡其他人擠眉弄眼的,只怕這事另有玄虛,自己也不想攪和進去,只得順了疤臉強的話指責阿蘇:「都是一個屋住的哥們兒,你怎麼能騙人呢,快去睡覺。」
鍾嶽峰看他爬了半天也掙扎不起來,看來傷勢不輕。其實,他不知道阿蘇的傷有一大部分是裝出來的,一方面是怕再被疤臉強打;另一個心思是,他知道鍾嶽峰和程石頭都是正派人,而且心底都不錯,自己越可憐就越能博得他們的同情和幫助,說白了就是想拉同盟軍罷了。鍾嶽峰哪裡知道這些出來混的都是一肚子花花腸子,就關心地問:「傷的重嗎?要不要看醫生?」
「小子,你他媽的別多事,他是你爹呀,死不死關你屁事!」疤臉強在一旁惡狠狠罵道。
程石頭對阿蘇這樣的人根本沒好感,所以進屋也沒有理睬,他正要床睡覺的,聽到疤臉強罵人,就忽地一下站了起來。鍾嶽峰捱了罵心裡也是一肚子火,但他不想把事情鬧大了,況且也不能因為一兩句罵人話就把疤臉強也揍一頓,那樣一來自己的底子就全洩漏了。想到這裡,他忙衝程石頭擺了擺手道:「睡啦,睡啦!」自己就爬到鋪睡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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疤臉強見鍾嶽峰睡下了,倒覺得沒意思了,就隨口又罵了阿蘇幾句也躺下睡了。此時,阿蘇正被子蒙著頭偷著得意呢。
第二天,疤臉強也沒再提這碴兒,彷彿就跟沒發生一樣,後來就沒人再提這事,鍾嶽峰倒是又明白了一個道理,那就是有些時候根本就沒有是非黑白之分的,拳頭才是硬道理。
培訓終於結束了,鍾嶽峰成了南霸天保全公司的正式一員,他沒有像以前那樣顯得特別興奮。短短的一個月的培訓對他來說收穫特別大,從程石頭那些退伍兵身他似乎覺得經歷了一段軍營生活;從疤臉強和阿蘇那些人的身讓他覺得像是進了一回監獄;而自己又有回到學校的感覺。不管怎樣,他感覺到自己已經複雜或者說是成熟了許多,再不是嵩山那個懵懂的少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