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等—)

寶貝在原地止步,驟然感覺周圍的空氣瞬間降下了溫度。她抿抿嘴,頭也不回問:「幹什麼?」他,該不會要趕她走吧?

「藍寶貝,你是不是忘記昨天在酒店說的話了?」他起身,邁步走到她背後犀利目光定定鎖住她。冷冷的口吻,透著不可一世的壓迫感襲來,

寶貝縱然咯噔了一下,本能的感到了危險。故作鎮定扭頭看看他:「什麼話?我說過什麼嗎?」話語間,她顫慄的嚥了下口水。彷彿隨時都會有被吃掉的危險。也許更危險的並不是這些,而是不自覺的挑起她已經乾結的傷疤!

「藍寶貝,你似乎比我想象的更不要臉,也許是,更有心機!」他傾身靠近她耳畔說。輕蔑的口吻像利刀戳穿她的心,還不帶讓何憐惜。

該死的,居然讓莫霆軒嘲笑他不行!!

「你這話什麼意思?」寶貝轉過身來,眼底發起憤怒的神色。什麼叫不要臉?更有心機?她做錯了什麼?說錯了什麼嗎?

「你忘記昨天說過什麼了嗎?還是說,你忘記昨天是怎麼求我讓你過來的?」他冷冷挑眉,逼近她一步:「藍寶貝,六年前你用假名字騙我,現在你又不要臉的出現在我面前,還試圖帶走我的兒子,你真是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寶貝微微瞪大眼無言,緊緊咬牙,再次換來他的嘲諷:「怎麼,難道我說錯了嗎?你昨天可是說什麼都會聽我的,會乖乖聽話的,這就是你的乖乖聽話?」

如果會乖乖聽話,那就該好好在他身邊!而不是跟他囂張!

「在你心裡我一直是這樣的?」「不然呢?」他反問。但撫心自問,他有好好想過她在他心底的分量嗎?

她淡淡扯了一下嘴角,魅惑眼中露出苦澀的笑容:「莫夏楠,要比下流無恥不要臉,我就算再修煉一百年也比不上你一根手指!在我心裡你也就是個流氓!騙子!」

至始至終,到底是誰最不要臉?!

「藍寶貝,挑釁我的下場很嚴重,你懂不懂?!」他縱然加重口吻,瑟瑟寒意直逼她而來。

在她心裡,他只是流氓?騙子?!

「你想幹什麼?」她本能的後退幾步,狼狽跌坐在電視櫃上,盯著他眼中閃爍的寒光露出一絲恐懼。

這個男人很恐怖!是個不折不扣的惡魔!

他一挑嘴角,性感的雙唇縱然綻放一個極其邪魅卻不帶好意的笑容,從容走到她面前,俯視她倉惶的目光:「你說,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單獨在一起,能幹什麼?而且是正常的男人和女人!」

他不會真的撲上去,但他很生氣!!為什麼六年前可以相依相偎,現在卻處處和他作對?

寶貝咬唇嚥下倉惶堵在喉嚨口的心,吸了兩口冷氣故作鎮定道:「莫夏楠,如果你敢動我,你……你一定沒有好下場!」

對,就算她滅不了他,至少她哥一定不會放了他!

「哦?那我會怎樣,下地獄嗎?」他好笑道。可是看著她心卻笑不出來!「我……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而且,有人也一定不會放過你!」寶貝顫著道,游離目光想找機會逃掉。

莫夏楠沉下聲,盯著她緊縮著的身子和倉惶逃避雙眼:「那個人,是指慕容瑾麼?」他的聲音如同千年寒冰,低沉的沒有氣息,冰冷傳入寶貝耳膜更像一隻無形的手,狠狠地捏緊了她的心。

「不……」她急忙否認,抬頭看著他,到了喉嚨口的話又說不出來。她幹什麼要急著否認?就算是慕容瑾,對他而言又有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