環顧了一週,不清楚那個人到底隱藏在哪。皇宮戒備森嚴,他是如何混進來的?
優伶!
俏兒抱住炎琨的手臂:「又要出去嗎?」
「嗯。」
「什麼時候回來?」
炎琨沉默了,事情還沒有眉目,「說不準。」如果必要的話,他也許還要親自去一趟南疆。
俏兒垂下眼。炎琨知她不開心,可也沒有辦法。
「你要辦什麼事?怎麼會說不準?」
「男人的事,女人少過問。」
俏兒放開炎琨的手臂,她知道在這個男尊女卑的年代,女人家是不應該過問這些的,她也相信他,可是……
炎琨徑直走了出去。
俏兒撇撇嘴,那她也要出去。說什麼女人就應該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她去宮裡找嫣紫玩總可以吧,晚點再出去。
如今和越還對傲國虎視眈眈,直覺告訴他,必和十多年前那個被押在傲國的質子有關聯。炎琨還是皇子的時候(沒有封王之前)都是住在宮裡的,兒時那個南疆質子是住在一個院子裡,相貌他已經不記得了,當時負責看管他的守衛和宮婦如今還在宮中嗎?炎琨慢慢踱到一處庭院,這庭院如今已騰出用於安置秀女等。當時負責照看質子的宮婦應該已不在這裡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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