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焰連張開雙臂,邪惡地笑著,「來,媳婦,給個愛的爆爆!」
童天愛羞惱地不已,「去死吧!這個時候還想著爆菊,不要臉!」
「爆菊?」龍焰連皺眉無語,好氣又好笑,「誰說要爆菊了?」
她紅著臉,「不是你說的,要愛的爆爆嗎?」
「你說那個爆……」龍焰連啼笑皆非,「還說我不要臉,是你自己思想太邪惡了,我說的是擁抱的‘抱’,誰跟你說‘爆’菊的‘爆’!」
童天愛那個羞惱啊,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見他笑得上氣不接下氣,一張臉漲紅了,「不許笑!別笑了!喂!」
「愛的爆爆……哈哈!虧你想得出來!」他媳婦兒也太逗了吧!腦子裡成天想些什麼呢!
「叫你別笑!」
「老婆,你太逗了,我太喜歡你了!」
童天愛覺得委屈,「這能怪我嗎?要不是你笑得那麼yin蕩,我能想歪?都怨你平時太邪惡了,我是按照你的思維去理解,才會鬧出笑話!」
「行行行!我邪惡成不?」龍焰連都快笑岔氣了,緩了一陣,才平復了呼吸,然而眼角眉梢仍全是笑意。嚴肅了面容,認真看著她,溫柔地說:「來!抱抱!」
「才不要給你抱!混蛋!」
「就抱一下……」
龍焰連伸手將她攬入懷裡,童天愛也就半推半就,環住他,嘴裡嘀咕,「討厭……」
「老婆,我真的好喜歡你,就想這麼跟你在一起一輩子……」
他忍不住將她摟得更緊,怕摟疼她,捨不得用力,卻又覺得不摟緊怕失去她,有種怎麼摟都不夠的感覺。
「一直這樣,行嗎?」溫柔的呢喃,夾雜著幾許不安,幾許渴求,融化了童天愛的心。
她也環住她,緊緊貼在他懷中,「好……一直這樣,永遠不分開!」
許久,耳旁傳來輕微的鼾聲,龍焰連已經沉沉地睡著了。想是一天的車程,早已疲憊不堪。
她輕輕將他放回床上,蓋好被子。就那麼在旁默默凝視他,心柔軟得像棉花一樣。
不知看了多久,她才戀戀不捨地閉上眼睛,試圖培養睡意,卻怎麼也睡不著,數綿羊也沒用。
她認床,很難在陌生的地方睡著。保持一個姿勢很累,輾轉又怕吵醒他,見外面月色很美,便悄悄披了外套出去,走到院子裡賞月。
山上的風景是城市所無法企及的,一輪明月當頭掛,皎潔的月光傾灑在庭院內,唯美曼妙,星星在天空眨著眼睛,匯聚成星河。
她往前走了幾步,想要更靠近月亮,卻隱約看見一道身影坐在草地上,仰頭望著月亮,背影有種似有若無的孤寂,以及淡淡的憂傷。
等她認出那道背影是秦旭陽,轉身想逃,卻被他叫住。
「需要避我如蛇蠍嗎?」
她一頓身,難道聽腳步聲就知道是她?
小心翼翼轉身,他也轉過頭來,衝她笑了笑,「見了我就想逃?有必要嗎?」
童天愛抓抓頭髮,訕笑,「沒有,剛剛、剛剛沒認出是你……」
「你不會撒謊!」秦旭陽幽幽說完這句話,又回過頭去。
正當童天愛猶豫著該走該留,又聽見他說,「過來坐吧!」
她只好硬著頭皮走過去,與他隔著一段距離坐。見他身邊放著幾個空啤酒罐,臉頰微紅,她有些意外。「首長,你怎麼一個人在外面喝酒?不像你的風格……」
總覺得他不像會借酒澆愁的人。
秦旭陽仰頭喝了一口,喉嚨滾動,笑笑問她,「為什麼?」
「就是你給我的感覺很……很沉穩……所以……」
他尋味道:「沉穩是木訥刻板的意思嗎?」
她忙擺手搖頭,「不是!當然不是!你別誤會……沉穩是一個褒義詞!」
「是嗎?可我覺得這樣的自己很無趣。」
很少見到他這一面,童天愛猶豫著問:「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