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藤……住手……你這是要幹什麼……你瘋了……我叫你住手!」童天愛阻攔不及,見他又要殺向窗簾,索性一把拉住他,用力推開,怒喊,「這是我家,你有什麼資格這麼做!你出去!」
這一推,倒是讓景藤清醒了不少,他沒想到自己會突然失控,加上沒搜出任何男人,只能停止瘋狂的舉動。目光凌亂,毫無焦距,似乎仍沒反應過來。
「你在找什麼?看我房間裡有沒有藏男人?可笑!你憑什麼這麼做!」童天愛拔高聲音喊著。一方面確實被他激怒了,二來先聲奪人,轉移他的注意力。
「別說我這沒男人,就算我真藏了個男人又怎麼樣!我們只是朋友,你沒權利干涉我!」
「對不起……」景藤失魂落魄地走出去,兩拳砸在餐桌上。「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樣……我也不想……」他用力抹了把臉,努力讓情緒穩定下來。
童天愛嘆了口氣,無意再追究。「你情緒不穩定,還是先回家冷靜一下吧!」
「剛剛的事,我很抱歉。我今天來,只是想通知你,明天有‘工作’。時間地點我會簡訊你,我先走了!」丟下這句話,景藤直接甩上門走了,童天愛想追都來不及。
景藤渾身煞氣,連電梯裡的人都無暇花痴他英俊的外表,躲著他,他沉著張臉,一路快步走進車子。
「二少爺,回家嗎?」
「把車停遠一點!」
「是!我知道了!」
就跟打了場仗似地,童天愛精疲力竭,癱倒在沙發內。麻木地望著天花板,長嘆了口氣。
龍焰連從房間裡出來,坐到她對面,睨她,似笑非笑,涼聲譏諷。「不錯啊……挺能耐……說謊很有一套!你倒是說說,你是不肯承認自己有喜歡的人,還是壓根沒把我放心上?」
「我現在心情不好,你確定要在這個時候給我添堵?」
「誰給你添堵了,我才堵!」龍焰連語氣蠻橫,滿臉不爽。「我的女人,被其他男人窺覬,我不衝出來滅了他,已經很給你臉了!連問都問不得了?」
童天愛煩不甚煩,發出一聲哀嚎,「天啊……讓我死了吧!」
「解釋完了再死!」
「你煩不煩?有什麼好解釋的?」
龍焰連眉頭緊緊擰起,強忍著想揍她的衝動,「你再用那副態度跟我吼試試!看我不擰斷你的脖子!」
她直接伸過去,「你擰斷我的脖子吧!」
「你……我看你丫就是欠抽!」龍焰連一把掐住她脖子,將她拉進懷裡,痛得童天愛直嚎。「放手……好痛……痛……混蛋!」
「你不是想死嗎?還怕這點痛?」
她惱火地捂著脖子瞪他,「你丫太野蠻了!你不是男人!」
「我不是男人?我是男人才這樣!難不成像那個娘炮小白臉似地,用博同情那種陰損招求你?媽的!老子最見不得男人那麼犯賤,簡直是男人的恥辱,還有沒有點傲骨!」
「是!你最傲,你最有骨氣!你是龍太子,對女人都用強的,哪需要用博同情那‘陰損招’求女人!你勾勾手指,不知道有多少女人主動投懷送抱!就你一個人是男人,其他人,你哪瞧得起!」
聽聽她說的是什麼話……龍焰連眉頭越擰越緊,只差沒被她氣得當場吐血。額頭上早已經青筋突突跳動,面色猙獰,惡狠狠咬牙。「你為了那個娘炮,敢這麼說我?」
「我只是實話實說!你本來就是眼睛長在頭頂上,看誰都不屑。你把自尊心高高捧著,哪會求一個女人,更不可能低聲下氣爭取感情!你最愛的,是自己那顆高貴的自尊心!」
龍焰連心肌梗塞,愣是氣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臉上一陣風雲色變後,突然就惱了,「媽的!找死!」粗魯地將她翻個身,按在自己腿上,一巴掌打在她屁股上。
「啊——」童天愛慘叫。這絕不像電視裡爸媽親暱地教訓孩子,他這一巴掌下來,狠得她飆淚花子。
「我眼睛長在頭頂上是嗎?」龍焰連又拍了她一掌。
「自尊心高高捧著是嗎?」
一掌……
「好痛……禽獸!放手!」童天愛像只撲騰的飛蛾,大喊大叫。
「我最愛的是高貴的自尊心是嗎?」龍焰連冷笑著掄起大掌,威脅她。「把話收回去!」
童天愛痛得淚眼汪汪,死咬牙關,「本來就是……」
龍焰連一大巴掌朝她屁股揮過去,卻在半空頓住,只輕輕落下,跟羽毛似地拂過。「嘴硬的東西!這一巴掌我先留著,以後再收拾你!」
將她抱起來,不顧她撲騰掙扎,扶住她的肩膀,讓她看著自己。「知道錯了嗎?」
童天愛眼睛都紅了,賭氣不肯理他,別過臉。
龍焰連往左,她躲到右邊。他繞到右邊,她又轉向左邊。他沒了耐心,掐住她下顎,逼她看他。「痛嗎?」
「你自己試試不就知道了?粗魯野蠻沒人性,禽獸混蛋殺千刀!」
「嗬!罵人還挺溜!不怕我打得你屁股開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