睜開惺忪的睡眼,按習慣正要伸懶腰,眼前一張俊臉猛地放大,在陽光裡衝她笑著,唇紅齒白,好看到近乎妖孽的程度,有種純淨的性感。「寶貝,早安!」
童天愛愣了幾秒,下一個反應是趕緊揉眼睛,怕旁邊有髒東西。
龍焰連被她的反應逗樂了,「別揉了,沒眼屎,以後不得習慣嗎?」
她一下紅了臉,這麼私人的想法居然被他發現了,真的好尷尬啊!
他不也剛醒嗎?怎麼一點過夜後的憔悴都沒有,反倒乾淨爽朗,精神奕奕。下巴上雖然冒出了些新生的鬍渣,可一點都不影響俊美,反倒男人味十足,真是迷死人了!
這孩子怎麼長的,近距離看都帥成這樣,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啊!
她偷偷哈了口氣,挺清新的,才敢跟他說話,「早!你什麼時候醒的?」
「醒了有半個多小時了,就一直那麼看著你。」龍焰連的眼神,深情極了,能把人的魂都吸進去的。
「那、那我又沒有磨牙?說夢話!」
「有!一直喊‘披薩’!餓鬼投胎啊你?」
童天愛尷尬地「嘿嘿」兩聲,是記得夢裡吃披薩來著。可有人跟她搶,她就追在後面一直喊,「還我披薩!還我披薩!」居然真叫出來了,丟人!
「老婆!」他突然特溺寵特溫柔地叫她,童天愛一哆嗦,快酥了都,紅著小臉叫了句,「老公!」
拿著結婚證時,其實對‘夫妻’這層關係沒多大感覺。等舉辦完婚禮,才真正覺得自己嫁給了他,‘老公老婆’的,也叫得名正言順。一叫,心裡就暖得不像話。
「老婆……」
「老公!」
「老婆,跟你商量件事兒!現在臨近年底,集團特別忙,我走不開,蜜月推遲到明年暖春行不?去北海道看花海!」
「可以啊!冬天冷,我也不願出門!」
「老婆真懂事!」龍焰連獎勵了她香吻一枚,「我今天有幾場重要會議,推不掉,你一個人成嗎?會不會怪我?」
「為什麼要怪你?」
「新婚第一天就工作!一般女人都得生氣吧?無理取鬧的,還會特蠻橫地說:要工作還是要老婆,你自己選!」
童天愛被逗樂了,「我至於那麼不明事理嗎?對男人而言,最重要是事業,我一直是這麼認為的!」
「事業重要,老婆也重要!」龍焰連又親了親她,越親越覺得喜歡得不行,疼到骨子裡了。「你好好好休息,開完會,我讓司機過來接你吃飯!」
「方便嗎?我自己在家吃也行!」
「那我會想你的!」
童天愛甜蜜得渾身冒粉紅色泡泡,攬住他的脖子,用力親了口嘴巴。「老公,你真好!」
兩人在床上黏糊了一陣,龍焰連才狠心起來,洗了個澡,穿著條短褲就出來。
童天愛窩在被子裡偷窺他,羞得面紅耳赤。
按說他的身體,她也看過好多次了吧?但每次看臉上都火燒火燎的,一顆小心臟撲通跳得飛快。這混蛋身材太好了,穿衣顯瘦,脫衣有肉,渾身都是肌肉,一塊塊的,健碩精壯。黃金比例,寬腰窄臀,兩條長腿赤腳踩在地上,那些卷卷的腿毛撩著她的心,很癢。
他轉頭,朝她拋了個媚眼,她分明覺得他身後伸展出了兩隻黑色的翅膀,像來自地獄的撒旦,危險又誘惑。
略微挑起嘴角,似笑非笑。如高貴的帝王,主宰一切,狂肆倨傲。
阿波羅、撒旦、水仙男集一身,這神一般存在的男人,是怎麼進她碗裡的?
龍焰連挑了套西裝,當著她的面,故意慢條斯理地一件一件往身上套。還不時撅唇,輕佻地朝她送飛吻,童天愛都快整個縮排被子了。
系領帶的時候,童天愛主動鑽出被窩跳到他面前,「我會!我會!我來!」
龍焰連鬆了手,歪著身子看她費力地踮起腳尖給他系。這小東西居然還很熟練,兩三下就係好了。
他突然就有點不舒服,酸酸地埋汰,「挺快啊!給誰系過?霍維揚?」
不表揚她就算了,還這麼問,童天愛翻白眼,「小心眼!」
「說!給誰系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