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焰連兇巴巴地喊回去,「廢話!」
沒見過人送花整個籃筐上的,真稀奇,但童天愛還是欣然接受了,「謝謝!道歉就道歉,哪用送花這麼破費,我又不是不明事理的人!」
「扯淡!我能向你道歉?」龍焰連眉頭擰成‘川’字,「我是看人家小姑娘賣花可憐,才買了,順手丟給你!」
她努努嘴,「得了吧,你哪有那份善心!就你,不拐賣兒童就不錯了!」
「小蹄子,就會諷刺我!」
童天愛把花籃放到一邊,繼續認真寫請柬。
龍焰連見她不理自己,一個人生了陣悶氣,終於忍不住開口,「那花,不是道歉,就當、就當我主動示好!」說這話,真是彆扭得要命。但他不想再冷戰下去,沒意思!
童天愛心裡偷著樂呢,嘴上忍不住埋汰,「謝謝你這麼‘大度’啊!」
龍焰連沒聽出她諷刺他,驕傲地揚起下巴,「知道就好!能屈能伸才叫大丈夫,真男人,懂麼?」
「……懂!」隨便他怎麼臺階下,反正這場‘冷戰’她贏了。
她態度一點也不熱絡,龍焰連只好自己湊上去,擠到她身邊,「請柬怎麼是你負責寫?」
「這樣比較有誠意!而且我在醫院也沒事做,就讓張嫂送來了!」
「哦……你那邊有幾桌?」
童天愛想了想,「大概一桌吧!」
「這麼少?」
「對啊!哪像你們龍家家大業大,篩了又篩,連最重要的賓客都有二十九桌,加我朋友,剛好三十桌!我父母雙亡,親戚怕我增加他們負擔,早就和我斷絕了關係。從小學到大學的同學湊一起,都不一定有一桌。」
雖然她是一種不甚在意的口吻說出這番話,但龍焰連知道她心裡肯定是有陰影的。這傢伙就像只刺蝟,外表堅強,其實骨子裡脆弱得很,突然就心疼得不行了。
無意讓她繼續想過去那些事兒,他轉移話題,「你字還不錯,挺端正的!」
「那當然!我練過書法!哪像你,肯定跟雞爪子扒似地。」
「瞧不起我不是?」龍焰連線過筆寫了幾個字,龍飛鳳舞的,跟他人一樣,霸道狂肆,蒼勁有力。「看見了沒有?雞扒能有這水平?」
她想埋汰他,可不得不承認,他的字真寫得特別好,比她好多了。也忍不住贊他,「看不出你流裡流氣的,倒寫得一手好字!挺能耐啊!」
鮮少受到她的誇獎,龍焰連臉上樂開了花,「可不!我還有大把驚喜等你去發掘!」他握住她的手,溫柔包入掌心,「後悔嗎?嫁給我!」
童天愛認真想了想,「按說你超大男子主義,霸道得要命,蠻不講理,三天兩頭找我吵架,我應該悔得腸子都青了。」在他的臭臉中,她笑著繼續說下去,「但居然一點都沒有,不後悔!」
龍焰連的臉色瞬間陰轉晴,在她臉頰上啄了一口。「臭丫頭!你故意的!」望著她的眼,目光灼灼,信誓旦旦地承諾,「我向你保證,嫁給我,是你這一生最正確的選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