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中大的時候,金曜煥想著的就是快點回到jf俱樂部。因為上次自己在vs平臺做臥底已經沒有打一場超級聯賽,而自己這次吃包子又錯過了一場超級聯賽,金曜煥覺得自己要是不趕快回到jf的話,luu是絕對不會放過自己的。
可是等他馬不停蹄的趕到j俱樂部的門口時,金曜煥突然反應過來,自己要是給不出什麼合理的解釋的話,luu更加不會放過自己。
於是金曜煥就在jf俱樂部的門口用了三分鐘的時間思考,三分鐘過後,金曜煥就馬上衝進了jf俱樂部的大門,叫了一聲,「慘啊慘啊!」
「金曜煥?」jf的幾號人一看到金曜煥走進來就頓時愣住了。而愣了幾秒鐘之後,幾個人頓時就喊了起來,「大姐頭,金曜煥回來了!」
luu很快就出現在了金曜煥和jf一夥人的面前。
「你這幾天去哪裡了?」在luu的示意下,jf俱樂部的門很快就關上了。「什麼慘不慘的,你當俱樂部是不要門票的公園麼?想進就進,想出就出。」
金曜煥看到jf一夥人一副關門打狗的樣子,馬上就又叫了起來,「luu大姐頭,我也不想的啊,你不知道我這幾天多慘啊。」
「什麼意思?」luu和jf一夥人看著金曜煥問。
「這個,最近我不是心情比較鬱悶嘛。」金曜煥說,「所以前幾天我就準備出去郊遊一下,放鬆放鬆,接下來可以好好打比賽啊。可是沒想到在嶽麓區那邊就被幾個非法傳銷的騙到他們的窩點去了,這幾天我就被他們控制起來了,那叫一個慘啊,幾十個人就窩在一間屋子裡,也不準和外界聯絡,吃喝拉撒就都在一塊。每天吃的東西也都只有稀飯啊,麵條啊什麼的,連點油花都看不到啊,幸虧後來警察叔叔取締了那個窩點,我們才逃出生天了,luu大姐頭你快叫人給我弄點好吃的吧。kfc啊什麼的都行啊,我的嘴巴都淡出鳥來了。」
金曜煥覺得自己的這個謊言說得很是完美,因為金曜煥覺得一個完美的謊言最關鍵地地方就是大多數都是真的,而且有事實依據,這樣這個謊言就不會被拆穿了。而且關鍵要自己說的時候都覺得自己說的是事實。金曜煥現在就覺得自己做得很好,因為他說的是有理有據,他說那個非法傳銷的窩點也不是假地,剛打車回來的時候,他就在計程車上聽到了嶽麓區剛剛取締了一個非法傳銷窩點。而現在金曜煥讓luu讓人給自己弄點好吃的也是情真意切。因為連吃了幾天包子,現在給點別的給金曜煥吃的話,金曜煥肯定吃得異常歡快。
金曜煥覺得luu等人肯定會相信自己的。可是讓他怎麼也沒有想到的是,他才剛剛講完,luu就哈哈哈的笑了起來。金曜煥忍不住很是奇怪的問luu笑什麼,luu臉上就馬上籠罩了一層寒霜,「金曜煥,你以為我們是幼兒園小班地小孩子麼?你這麼差勁的謊話你覺著我們也會相信?」
「我沒說謊話啊!」金曜煥馬上就叫了起來。「我說地都是真話啊。」
「到現在還在嘴硬?」lu也不多說。只是對一邊jf地一個牲口說你去拿個鏡子過來。一邊問金曜煥。「你說你這幾天吃地東西也都只有稀飯啊。麵條啊什麼地。連點油花都看不到?很是悽慘?」
「是啊。有什麼問題麼?」
「你自己照照鏡子看看。」
「我…。」金曜煥莫名其妙地接過了鏡子。不知道lu給自己一個鏡子照照是什麼意思。可是一看之下金曜煥卻一下子明白了。說不出話來了。
原來按照金曜煥自己地說法。要是金曜煥真地這幾天過得無比悽慘。只有點清湯稀飯喝喝地話。肯定會清瘦不少。可是在網咖裡面什麼都不做。整天就是吃大肉包地金曜煥在鏡子裡看上去卻是肥頭大耳。滿臉油光。看上去就跟在哪裡大吃大喝了幾天一樣。哪裡像是過得無比悽慘地樣子。
「怎麼樣,就你這胖了一圈地樣子,還敢說自己這幾天是吃糠咽菜?」luu一聲冷笑,jf的幾個人也忍不住了,按住了金曜煥就是一頓暴扁。「md。讓你不參加聯賽,讓你還要說謊!」
「說!到底是怎麼回事。這幾天你到底跑哪裡鬼混去了!吃得這麼滿臉油光的!」
「啊金曜煥被打得跟殺豬似的慘叫,連聲喊,「不敢了,我下次絕對不敢缺席聯賽了。我招了,我吃得這麼滿臉油光的是因為被人押著吃了幾天的大肉包和可樂。」
「被人押著吃了幾天的大肉包和可樂?我靠!」jf的幾個人一聽頓時被氣暈了,打的更加用力,「你居然還不招?mb,你怎麼不說你被人押著吃了幾天地滿漢全席啊!」
luu也氣得不行了,「金曜煥你這說謊也就算了,你是還侮辱我的智商啊?」
「啊我沒有啊,我真是吃了幾天的包子啊。」金曜煥慘叫著說。
「我靠!」luu覺得金曜煥是死不愧改了,氣得不行,聽到金曜煥還在那裡喊包子,luu就忍不住對jf的幾號人叫了起來,「你們去買一百個包子來。」
「啊!luu你要幹什麼,你們要幹什麼?」一看到jf的其中兩匹人真的出門買了一大堆包子過來,金曜煥就極其驚恐的看著luu叫了起來。
「幹什麼?」luu冷笑這說,「既然你這麼喜歡包子,說謊還想到要吃包子,那就讓你吃個夠。」
「我真的沒有侮辱你的智商,我真地是吃了幾天地包子啊!」金曜煥馬上就發瘋似的叫了起來,「我不要吃包子啊!」
「還不說實話?!」luu對著金曜煥豎了豎手指,「好,我就欣賞有骨氣,硬骨頭地人。就聽你的,不給你吃包子了。」一聽到luu說不給自己吃包子了,金曜煥頓時大喜過望,但是luu接下來地話卻讓他一下子就眼前一黑,暈死過去了,「把包子全部換成窩窩頭。不吃完的話,這個賽季你就不用上場了!」
艾靜最早想做的事情是去報考幼兒師範,做一個幼兒園老師,在那些柔軟可愛的小孩子午睡的時候,她可以一個人坐在窗臺邊的地板上,看著天空中地雲彩飄過,還可以在安靜的午後,一個人穿著白裙子在空蕩蕩的教室裡彈琴。
後來艾靜還曾經想過要做一些雜誌的撰稿者,在一個安靜的小城市裡。有一個小而清爽的閣樓,窗外有開滿紫色花朵的藤蔓,深夜11點過後。在別人看完電視打著呵欠上床睡覺的時候,泡上一杯香濃的咖啡,把窗開啟,在清涼地夜風裡,光著腳坐在鋪著柔軟墊子的藤椅上敲打著鍵盤,每個月按時把稿件發給編輯,然後每個月收取著雜誌社打到卡里的稿費,每個月在一個午後交掉房租,水電和網路費用。每週一次去超市採購,在冰箱裡面塞滿各種食物。每年到一個陌生地城市去自助旅行。
再後來和luu一起到長沙之後,艾靜想過要做一個旅遊者,帶著小小的電腦包,一個個的城市,一個個旅遊團足跡不到的地方住過去,發現那些不同的地方的獨特魅力,然後拍下圖片,配上文字。發給那些記錄旅遊者足跡的雜誌。艾靜還曾經想過,在這種近乎流浪的生活中,她會邂逅很多各色各樣的旅行者,或許她還會遇到安靜而有著憂鬱眼神地男人,靜靜的坐在可以看得見高原遠山的窗前,或者還會邂逅些有結果或是沒有結果的愛情。
一個人的本質是很難改變的,但是一個人的心境和情緒,或者說想要的是什麼是會改變的。
艾靜一直都是這樣認為地。
以前不管艾靜不管做什麼事,內心總是即小資又沉靜。
當時在網咖對張朋說贏了比賽之後就讓張朋親一下的時候。艾靜也是挺沉靜的。可是等到張朋贏了比賽之後,艾靜就發現自己好像不對勁了。
這幾天艾靜都不自覺的一直和郭細細或是米薇在一塊。不給張朋單獨和自己在一塊的機會。但即使是這樣,艾靜每次看到張朋的時候還是覺得自己的心頭好像有一頭小鹿在亂跳,很是莫名的心慌。
不就是親一下嘛,要是在之前聽說哪個婦女答應了她的男朋友這樣地條件而扭扭捏捏地不履行的話,艾靜肯定會極其鄙視地。
更何況連那個那個都做了,親一下算什麼啊。
艾靜覺得自己再這樣下去,自己的本質都快要變掉了,變得跟之前自己很是鄙視的婦女一樣了。
於是這天艾靜終於受不了了,她決定要單獨行動,先一個人做點自己平時做的事,比如去圖書館看些自己喜歡看的書,穩定一下情緒,到時候回到校外的窩裡,乘郭細細她們不注意的時候,就飛快的親一下張朋,履行一下自己的許諾。
艾靜很是牛叉的下定了這樣的主意之後,就真的一個人去了圖書館。
可是才剛走進圖書館人文地理的那個房間,艾靜就一下子傻眼了,張朋正從一堆書架裡拿了兩本書走出來,在出口處登記。
張朋看到艾靜也是愣了愣,「小艾。「你怎麼在這裡?」艾靜有點發怔的問張朋。
「上次我看到你借回去的人文地理雜誌滿好看的,我就來借兩本回去,上課無聊的時候也可以翻翻,我想你也喜歡看的…。」
聽到張朋這麼解釋的時候,艾靜就發現自己心慌的要命,艾靜平時和人說話的時候喜歡看人的眼睛,但是這個時候艾靜卻有點連張朋的臉都不敢看,生怕張朋看出自己的心慌來。而越是心慌艾靜就越是糾結,因為艾靜又忍不住鄙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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