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他們不樂意啊。他們今晚沒空啊,我們有空的,要不我們來教教你啊。」
張朋正鬱悶著,一聲這樣的聲音在身後響起,然後是一片哈哈的嘲笑聲。張朋一轉頭就忍不住在心裡說了聲我靠,身後窩在通道一側的是川大一夥人。看他們無比得意的樣子,很明顯是已經在後面看了一陣,把張朋被拒絕的樣子都看在眼裡了。
「還有玩沒玩啊?」張朋也懶得和這群牲口說什麼,只是裝作沒聽到,採取了不理你,不鳥你,把你當作豬處理的原則。
可是gun一夥人看到張朋不吱聲卻以為張朋自覺無比丟人,於是一夥人就更加沒完了,哈哈一笑之後,gun就更牛叉的看著張朋說,「怎麼,你們不是和湖大不對麼,也別喊得那麼起勁了,要是明天我們幫你們弄死湖大了,你們是不是還得謝謝我們啊。」
「我們和湖大不對?」張朋有點哭笑不得了,想著這群人肯定是以為自己和郭細細在那喊要把湖大打個四比一啊什麼的,就讓他們這麼以為了。「還幫我們弄死湖大?難道你們就弄得死麼?」張朋這麼想著正琢磨著該怎麼噁心一下這群人,結果一轉眼,正好就看見郭細細和吳穎達一夥人和湖大的一夥人一齊出來了。一看到這一幫子人出來,張朋頓時就哈哈一笑,朝著湖大的一夥人揮了揮手,說,「2u啊,挺強的啊,居然五比一啊。」
「我靠!」湖大的一群人一看見張朋頓時無比鄙視的說,「張朋你不要和我們說話了,剛才你喊得那麼起勁幹什麼啊,你有毛病啊你,是不是巴不得我們被人弄死啊。」
「說什麼呢啊。那是做給別人看看的嘛。」張朋嘿嘿一笑說,「就是要讓別人覺著我們的關係不好嘛,可不知道有沒有iq比較低的隊伍會覺著我們關係不好。」
「…!」川大的一群人看著張朋和湖大的一夥人,又都轉過頭來看自己地隊長gun
gun臉色白了白,也不說什麼了,直接揮了揮手。轉身咬牙切齒說了個走字。
川大一夥人正想閃人,這個時候張朋突然問psmiman等人,「對了,你們覺著能弄死明天的對手麼?」
psmiman搖了搖頭,說,「不好說。打都沒打過,怎麼知道能不能弄死。」
張朋呵呵一笑說,「那怎麼別人就覺著你們肯定會被人弄死了呢?」
「誰說的啊。」湖大的一夥人一貫的森冷而又囂張地說。
「靠。」而中大一夥人則轟然的一聲,「是哪些人這麼說的啊。腦袋進水了吧。「那你要賭什麼?」烽火看著gun。
一時間比賽選手通道里好像電閃雷鳴,火光四射。在後面走出來地隊伍都感覺到了不對勁,紛紛繞過了湖大和川大。
這個時候gun不懼烽火的目光,直視著烽火說,「你要是輸了,把頭髮剃短了。我要是輸了。剃個光頭給你看,怎麼樣。」
「好。」烽火點了點頭。沒有再說別的,然後就往外走。湖大的一夥人也都不再說什麼,跟在烽火的後面往外走。
「這傢伙竟然囂張到了這樣的地步,竟然想要賭烽火地頭髮?」張朋和中大的一夥人都有點目瞪口呆了。而就在這個時候,gun經轉過了頭來,看著張朋,「我們也來賭一把怎麼樣?」
「還要和我賭?」張朋有點目瞪口呆地問,「你想賭什麼?」
「很簡單。」gun說,「要是湖大贏了我們,我就當著所有人的面,大喊三聲,我是土鱉,要是中大的人贏了,你就當著所有人的面,大喊三聲我是土鱉怎麼樣?」
「啊?」一聽到gun這麼說,中大的一夥人都樂了。腦海中頓時都出現一個剃著光頭的黑大個,本身都已經很像土鱉的樣子了,結果還在那喊我是土鱉,我是土鱉一夥人覺得張朋這下肯定會毫不猶豫地同意,而且依張朋地性子,肯定會要求他輸了要喊的話,還得先把和烽火地賭約先履行了,也就是剃了光頭之後再喊。可是讓一夥人極其意外的是,他們卻看到張朋搖了搖頭,聳了聳肩膀說,「不好意思,我是五講四美三熱愛的好青年,不和人賭什麼的。」
說完張朋就擺了擺手,招呼中大一夥人一起閃人。
gun乎也沒料到一直和他們對著幹的,看上去也是無比囂張的張朋居然會拒絕自己的提議。一時間錯愕了一下之後,馬上無比鄙視的大聲說,「怎麼,你不敢?」
「不好意思,今天沒空,下次再說吧。」張朋說了這麼一句之後。理都沒理川大這一夥人,直接就往外面走了出去。
「我靠!」gun氣得鼻子都有點歪了。
而與此同時,跟著走出去的中大一夥人卻都有點面面相覷。
張朋今天怎麼轉了性了?這個gun這麼說了,他竟然都不和gun?
「怎麼回事啊?」在走出比賽場館地時候,boos實在是忍不住了,問張朋,「你剛剛不是還對湖大那麼有信心麼?怎麼不和他賭啊。讓那個傢伙喊土鱉,多過癮啊。」
「沒勁,反正也不是我們和他們打。賭了也沒意思?」可實際上呢?紀中發現這個cupl的聯賽水平已經很是恐怖,已經有點和職業聯賽接軌的趨勢了。
現在職業聯賽有超級聯賽,甲級聯賽和乙級聯賽。而這個cupl的水準,簡直就是乙級聯賽預選賽的態勢。裡面地某些選手。都似乎已經達到職業級的水準了。
而且這些選手。基本上還是都沒有經過正規的系統訓練的啊!
在很多方面他們都有很大的提升空間。
這說明什麼,說明這cupl就是一個堆滿了美玉的聚寶盆。而且還是沒有多少人發現地聚寶盆!
娃哈哈哈,太爽了!
原本還以為只有一個張朋,現在沒想到那個上交大的顧城也是那麼猛。要是都能挖到,那這下可以說是賺大發了。
領先一步就是領先一步啊!
紀中一邊這麼得意地想著,一邊在看臺上死死的鎖定了張朋和顧城等人。
一看到張朋朝著比賽選手通道竄了出去,紀中就也以驚人的速度飛奔而出。順利的跑出比賽場館的時候,他遠遠的就看到張朋和中大一夥人站在一邊準備等回酒店的大巴了。「這回可不能錯過了,要領先一步!」紀中馬上準備衝上前去,可就在這個時候,他突然看到比賽選手通道又走出一撥人,其中一個帶隊地美女好像無比面熟地樣子。
「這誰啊?怎麼和方少雲的老婆ay長得這麼像,怎麼好像在哪見過似地?」紀中不由得愣了愣,剛發現這個美女身後的隊伍好像就是全隊抽風手,搞定了北京理工的北京科技大學時,他突然看到一個人從一側走到了那個美女和那一撥人的面前。
轟的一下,光只是看到了這個人的側面,紀中就覺得好像被五雷轟頂似的,一下子震住了。
「居然是他!怪不得這夥人的戰術制定的這麼好,怪不得一個個都抽了興奮劑似地抽風手!靠!那是他老婆,他老婆是北科技的老師啊?!…。」
「太無恥了!哪能這樣搞的。他這麼厲害還插手這個,不是欺負人麼?!***,他們雷神現在也不怎麼行,難道是想先我一步了?」
紀中反應過來之後頓覺得無比的壓力,看著張朋一夥人好像快要上大巴了的樣子,他就馬上想要過去。可是才走一步,他就又傻眼的停住了。
倒不是看到了比那個傢伙還要牛叉地人,事實上比那個傢伙還牛叉的人也找不出一兩個了。紀中之所以傻眼的停住,是因為他看到一個牲口舉著一大串的冰糖葫蘆在那裡啃啊啃啊。
一把冰糖葫蘆至少有幾十個。這冰糖葫蘆有這麼好吃麼?紀中傻傻的看著。只見那個牲口似乎和冰糖葫蘆有血海深仇似的,吃完一個又一個。很明顯面部的表情都已經扭曲了,還在那猛吃。
紀中看著都覺得自己的臉都快要抽筋了,等到好不容易回過神來,轉過頭去一看的時候,紀中就又忍不住叫了聲我靠!原來這一轉眼地功夫。中大一夥人已經發揮了擠車的特長,已經上了一輛大巴,揚長而去了。
「我怎麼這麼倒霉啊!」
這個時候韓明鬱悶的想死的心都有了。
最後和yasin打的一次賭他是打是打贏了,和張朋一樣在全國大賽沒有任何名氣的顧城居然還真是一個人就把中山大學給一鍋端了。
可是他就賭了四個冰糖葫蘆。這樣一來,他一共欠了yasin三十六個冰糖葫蘆。
三十六個冰糖葫蘆就三十六個冰糖葫蘆吧。韓明雖然拍著胸脯說我說到做到,出去就吃給你們看。可在心裡想著的卻是,「都這麼晚了,還有誰賣冰糖葫蘆啊。就算打車到王府井小吃街,那也關門了吧。到時候可不是我不想吃,是沒得地方吃去。到了明天?明天我就不會跟你們碰上了。拜拜吧你們哥幾個。」
可是讓韓明傻眼的是,才和yasin一夥出了比賽場館,就看見迎面走來一個推著腳踏車賣冰糖葫蘆的,張口就在那喊,「冰糖葫蘆,正宗的冰糖葫蘆
「大哥。都這麼晚了,你還到這裡來賣什麼冰糖葫蘆啊你!」
欲哭無淚地韓明真想把這個賣冰糖葫蘆的殺人滅口。可是看了一眼身邊的yasin之後,韓明只能硬著頭皮走了上去,對著看上去老實巴交的賣冰糖葫蘆的說,「給我三十六根冰糖葫蘆。」
「三十六根?」看上去很是憨厚的賣冰糖葫蘆地大哥以為自己聽錯了,「大….大哥你要多少根?」
「三十六根!」韓明很沒好氣的說。
「我這沒這麼多了。」很是憨厚地賣冰糖葫蘆的說,「就剩下二十五根了。」
「只剩下二十五根了?」韓明一聽到這個傢伙這麼說,心裡就樂開了花。可是他還是裝出一副很為難的樣子。看了一眼yasin然後說。「怎麼辦,不太夠啊。」
「這…剛賣完了。就只剩下這麼多了。」賣冰糖葫蘆有點為難的說。
「這…。」韓明的心裡樂開了花,可他還是不動聲色的轉過頭看yasin裝作為難的說,「這怎麼辦?」
yasin了韓明一眼,「二十五根就二十五根,我沒意見。」
作者「無罪」的其他小說
《渡劫之王》《羅浮》《通天之路》《平天策》《仙魔變》《劍王朝》《流氓高手》《揚眉》《國產零零發》《神仙職員》《SC之彼岸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