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呢?」安悠娜看她一眼,翻身起床,昨晚哭得太厲害了,眼睛都腫起來了。
「他知道你不信,但他還是要問,不知道他這算不算是自取其辱呢?」夜苡瞳調皮地歪歪頭。
「不知道啦,我昨晚什麼時候回來的?我怎麼沒印象啊?」安悠娜揉揉眼睛,努力使它不那麼腫。
「你當然沒印象啦,某人啊,昨晚哭得稀里嘩啦的,淚痕啊,滿臉都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某人的背很舒服呢,竟然睡得那麼香,連被人送回來都不知道,要是遇到壞人啊,早就被人賣了,說不定還幫人家數錢呢。」夜苡瞳捉到機會,取笑安悠娜,平時老是被她取笑,這回總算扳回一成了。
「是啊,不知道是不是早晨太美好了,某人一天沒教育皮癢癢的,昨晚睡得不錯,需要疏鬆疏鬆筋骨,某人竟然自願送上門,那我就不客氣了。」說完安悠娜還作勢掰掰手指頭。
「啊,凌琪,你看她。」夜苡瞳可憐兮兮地躲到清凌琪背後。
「好了好了,別鬧了。快點起床,去梳洗啦,吃完早餐要去學校了,你都幾天沒去了,你那位親愛的這幾天可是整天念著某人,我們都快煩死了。」清凌琪很不淑女地翻翻白眼,無奈地看看兩個好友,每天早上都要上演這麼一齣暴力事件,她都快煩透了。
「不知道為什麼,輕鬆了幾天,現在想要去學校很累。」安悠娜掀開被子。
「不管你想不想去,班導他老人家可是很想你。」夜苡瞳從清凌琪背後走出來。
「想被我氣死啊。」安悠娜走進洗手間。
很快地,三個人就坐在餐桌上。
「他,想跟你去驗dna。」清凌琪,想了想,還是決定說出來。
「讓他自己去驗。」安悠娜把到嘴邊的三明治放下來,擦擦手,直接捉起書包。
「喂喂喂,還沒吃呢。」夜苡瞳抗議。
「路上吃。」安悠娜開啟門。
無奈,兩個人只好跟著她走出來。
「我考慮一下。」安悠娜突然丟出這麼一句話,兩個人愣了愣,才明白她的意思,相視一眼,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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