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陣陣沉重的腳步從遠處傳來,並且一步步朝牢房靠近。影立刻看向門口,屏息凝神。腳步聲越來越近,越來越清脆,堅硬的石地板都被震得微微顫動。他看著依然垂頭喪氣的皇上,急切地輕喚著:「皇上,皇上,請振作起來,有人來了。」
很明顯,冷鈞也聽到那一陣陣如鬼魅般的腳步聲,他緩緩抬起頭來,凝視著門口。
腳步聲突然停止,一身明黃色龍袍的祁楓佇立在那裡,藉著微弱的燭光,隔著粗大的鐵柱,看著牢內落魄的人,一抹冷笑浮上嘴邊。
他舉手一揮,獄卒立刻跑了過來,搖動著手裡的鑰匙,顫抖地開啟那一層層枷鎖。厚重的鐵門終於開啟,祁楓大步踏了進來,走到冷鈞面前,得意地大笑出聲。
冷鈞劍眉一皺,憤憤不平地看著他。祁楓停止笑,狂妄地看著冷鈞,說:「怎樣?不服嗎?有本事再使出來,本皇等著呢。」
冷鈞別過臉,不想繼續看他那副可惡嘴臉。祁楓見狀,心中一怒,伸出冰冷的指尖,肆意玩弄著冷鈞長滿胡茬子的下巴,丹鳳眼微眯,魅惑地說:「向本皇求饒,說不定會考慮放過你!」
高傲尊貴的冷鈞,如何能忍受這樣的侮辱,即刻怒喝過去:「祁楓,使用陰招把朕抓住,算什麼男子漢?有本事就明來!」
「哼恩,難道冷鈞帝沒聽過‘兵不厭詐’這幾個字嗎?」祁楓得意地嗤笑著,看到冷鈞剛強俊美的容顏,邪魅一笑,然後伸手撫摩上他微露的胸肌,淫聲說:「在如此勇猛的冷鈞帝面前,本皇確實不算男子漢,如果你喜歡,本皇情願做一次女子。」
一直盯視著他們的影見狀,不禁打了一個冷顫,難道這祁國國君有斷袖之癖?
看著一臉淫穢樣的祁楓,冷鈞心裡一陣噁心,傳聞祁楓喜好男色,果然屬實。再看看那隻蹂躪著自己胸膛的毛茸茸大手,他惱羞成怒,大聲叫出:「祁楓,你這噁心淫賊的傢伙,給朕滾開。」
「是嗎?」祁楓冷哼一聲,繼續不懷好意地盯著他,「嘶」的一聲響,白色外衫被撕破,冷鈞雄偉的上半身裸露出來,祁楓出「嘖嘖」的叫聲,伏靠過去,伸出舌尖舔在那鍵碩的胸膛上。
影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這噁心的一幕,怒衝冠,高聲喊著:「祁楓,放開皇上!」
眼看永遠只屬於潔兒的胸膛竟然讓人如此糟蹋,而且對方還是個男人,冷鈞又惱又怒,暗暗運起內力,使勁朝外一推,毫無防備的祁楓即刻被震出一尺之外。
站穩身子的祁楓,惱羞成怒地盯視著雙眼紅、滿臉蔑視表情的冷鈞,然後大聲朝外面喊「來人,拿鞭來!」,兩名獄卒立刻跑了進來,手裡握著長長的鞭子。
祁楓邪惡地看了一下冷鈞,說:「敬酒不吃吃罰酒,本皇要看看你是骨氣值錢,還是命值得!」接著看向那兩名獄卒:「給本皇狠狠地打!」
他們一聽,立刻興奮地點頭,然後揮起手中長鞭,狠狠地往冷鈞身上打去。「砰砰」幾聲響,冷鈞白皙的胸膛立刻呈現出幾道醒目的血痕,疼痛使冷鈞縮了一下,但他依然忍住,沒叫出來。鞭子繼續無情地抽打在上面,血痕越來越多,冷鈞悶哼一聲,咬緊牙齒默默承受著。影看著那一道道觸目驚心的血痕,痛苦地哀叫出來:「皇上!皇上!」接著憤怒的火眸射向祁楓,「祁楓,你這個變態,噁心的傢伙,有種就打在我身上!」
想到自己堂堂一國之君,竟然被一個低賤的階下囚這樣辱罵,祁楓怒火中燒,大聲說「來人,這傢伙不知好歹,出言侮辱本皇,讓他嚐嚐鞭子的滋味。」
其中一名獄卒轉過方向,把鞭子狠狠地抽打向影,影痛苦接受著,看到冷鈞那邊的鞭打少了一半,心底湧上一股安慰,繼續粗言大罵著「祁楓,算什麼英雄好漢,有本事就放了我,我與你單挑。暗算人的事,只有你這噁心的傢伙才做得出,想當初你三十萬大軍,被我軍大得落花流水,如果我是你,早就無顏於世,死掉好了。」
難以忘懷的傷疤又一次被人揭開,祁楓鬼魅的臉一陣紅一陣綠,迅從正在鞭打冷鈞的那名獄卒手中搶過長鞭,用力抽打在影身上,咬牙切齒地高亢著:「你算什麼東西,竟敢侮辱本皇,不打死你,本皇誓不為人!」
身上的血痕越來越多,疼痛越來越嚴重,影看著已被挺打的冷鈞,忠實的臉終於露出一絲欣慰的微笑,然後繼續瞪視著祁楓:「我不是東西,我是奕都皇朝的猛將,是頂天立地的男子漢;不像你,一個男不男女不女的禽獸!我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