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飛龍胎記 潔的委屈

律師皇后 淡漠的紫色 第2頁,共2頁

慕容強點了點頭,歡喜地說:「多謝太后娘娘,臣會盡快派人查出他,希望能早日能找到他,救星皇上。如沒其他事,臣先告辭。」

「恩,去吧。」太后見目的已經達到,便也不久留他。慕容強再次看了她一眼,然後才離開。

乾清宮。為了讓慕容潔能細心照料冷鈞,為了讓她有個安靜的環境抒她的感情,邵寒藉故支開那些嬪妃,只留了幾個太監宮女守在門外,自己也到偏廳繼續研究各類醫書想看看是否還可以找到其他方法來救醒皇上。

偌大的寢房裡,冷鈞躺在明黃色的大床上,身著一套白色睡衫,依然一臉花白,毫無生氣。慕容潔手裡抓著溼毛巾,輕輕擦著冷鈞的雙手,然後掀起他的睡衫,抹著上身,一邊抹一邊輕聲說道:「鈞,你之前不是答應過我,要帶我去看日出嗎?昨天晚上我夢到你真的帶我來到一個高山上,我們看著東邊慢慢升起的旭日,然後對著山谷呼喊著對方的名字,你還抱著我,轉圈,嘴裡不停地對我叫著‘寶貝’,當時的我,真的很幸福很幸福。」

說著說著便嗚咽起來,「可惜幸福卻是那麼短暫,醒來後才覺原來一切都是夢,原來你還是丟下我一個人。你食言了,我討厭你,我討厭你……」淚水不停地滴落在冷鈞的上半身上,慕容潔不停地用毛巾來回擦著,但剛擦完,大顆大顆的淚珠又落在上面。慕容潔麻木地重複擦著,看著床上的人依然毫無反應,哭得更兇。

接下來的兩天,慕容潔一直留在皇宮陪著冷鈞,有時對著他自言自語,有時只是靜靜地看著他,回憶著曾經跟他一起的快樂日子。到了夜裡,爬上床,躺在冷鈞的身鍘,呆呆看著他,撫摸著他蒼白無血色的俊臉,一直到疲倦才睡去。

邵寒早就識趣地下了命令,吩咐那些太監宮女們不得擅自進去皇上的寢房,除非慕容大人宣叫,否則擅自闖入者,格殺勿論。

這天,慈寧宮派人來宣說太后娘娘要見慕容潔,慕容潔深感納飛,於是跟邵寒交代了一下,便朝慈寧宮走去。

慈寧宮偏廳裡,太后看著匆匆而來的慕容強,聽完他的報告,滿臉的難以置信,失望地說:「找不到?玉嬤嬤當是不說會回去渙州老家嗎?你的人會不會搞錯地點?」

「回娘娘,是的,他們把整個渙州都查過了,而且也問過玉嬤嬤叔父的鄰居,他們都說十五年前她確實曾經回過他叔父那,還帶了一個小娃娃回去,但不知為何二天就離開了,最後,連她叔父也遷走了。」

「怎麼會這樣,她到底去了哪裡?現在怎麼辦?」太后見希望落空,便心慌意亂起來。

「臣派去的人都說根本查不出她去了哪裡。娘娘,當時我們曾經對那孩子起過歹念,臣認為玉嬤嬤為了躲避我們,肯定會逃到無人認識的地方,皇朝這麼大,我們想找到她,簡直比登天還難。」

「看來我們只能登皇榜了。我記得那孩子屁股上也有個龍形胎記,我們不如登榜尋找擁有龍形胎記的人。」一心想找到他,所以太后不假思索地說出。

「娘娘,萬萬不可,這飛龍胎記是皇話的獨特記號,外面越少人知道越好,而且玉嬤嬤有心躲避我們的話,她肯定不會讓那孩子回來的,到時不但找不到真正要找的人,恐怕還會招來一些假冒之徒,萬一害到皇上更加不好。」慕容振振有辭地說。

太后聽後,終於醒悟過來。但她還是不死心地說:「既然不能明找,我們不如來個暗查,我會吩咐畫師繪出那飛龍胎記,到時你派專人到各個州縣暗中查探。」

「恩,現在也只有這個方法了。」慕容強也點了點頭,沉重地回答著。

慕容潔呆呆地站在門外,震驚地聽著裡面的談話。太后宣她來慈寧宮問話,她到達後有個太監卻說太后娘娘正有急事,暫時沒空見她,吩咐她先在廳裡候著,然後就離開了。

她一個人呆坐在椅子上等了很久,還是風不到太后的人影。由於這幾天的焦慮與擔心,讓她感到很疲憊,便起身離開那個安靜沉悶的大廳,到處逛著。經過這個偏廳的時候,便聽到裡面傳來談話聲,好像與皇上有關,於是她停了下來,貼近門口仔細聆聽著裡面的談話,誰知道竟然讓她聽到這樣一個秘密。

從談話中得知,裡面一男一女,男的是慕容強,女的是太后,他們正在商量著尋找一個屁股上長有飛龍胎記的人,而這個人可以救醒冷鈞。她猛然想起以前曾經風過邪邪屁股上也有個龍形胎記,那邪邪是否就是他們要找的人,聽他們說這個胎記是皇話的標誌,難道邪邪也是皇話人?難道他是冷鈞的弟弟??慕容潔被這個推想嚇得差點驚撥出來。

突然,她聽到裡面好像有人向門口走來,於是趕緊離開那裡,匆匆走回大殿坐下,繼續思索著他們剛才的談話。不久,一位四十來歲的婦人走了進來,整個人雍容華貴,身上的黑色鳳衣與頭頂的鳳冠顯示她就是當今太后。

慕容潔趕緊從椅子上起身,朝她行了一個禮,恭敬地說:「太后娘娘吉祥!」

太后暗暗打量著他,原來他就是慕容侍郎!身軀不夠高大,不夠健壯,皮膚太細緻,面容太過嬌媚,五官異常清麗,一點也不像男人。

想起這幾天他給自己帶來的困擾,太后嚴肅地說:「平身!侍郎大人是吧!哀家今天傳你來,是想告訴你,皇上身為一國之君,身份是何等的尊貴,聽說大人這幾天都呆在皇上的寢宮,而且有時還大門緊閉,兩個大男人,關在裡面難免讓人閒話,望侍郎大人檢點一下,不要落人口舌,你不要臉,皇上還要,萬一有什麼傳出去,皇上以後如何服眾?」

「我……」慕容潔心情原本就不好,現在又受到這樣的委屈,她好想把自己的真實身份說出,但看到眼前的人一臉怒氣,於是忍了下來,低聲說:「卑職知道,卑職只是關心皇上,才那樣做,而且也是經過邵大人允許的。讓太后娘娘擔憂,卑職該死。卑職以後會多加註意,一定不會再讓太后娘娘掛心。」

太后想本想繼續叱喝他,但當看到眼前憔悴蒼白的面容,忍氣吞聲的樣子,還有那雙悲痛呆滯的大眼睛後,不知為何,她就是開不了口,她總覺得眼前的他似曾相識,但又想不起何起何地見過他,聲音不自學地緩和了一下,說:「知道就好!你……退下吧。」

「多謝太后娘娘!卑職先告退。」說完便急忙離開慈寧宮,回到乾清宮跟邵寒交代一聲,然後匆匆離開皇宮,朝隨心苑方向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