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夢白說道:「以前聽過一個傳聞,就是大至尊其實早就是真仙之境了,只是不知道為什麼,故意壓制自己的修為,留在了修仙聯盟。」
曲嫣然仍舊是一臉疑惑:「好好的真仙不做,為什麼要呆在凡界?」
「要麼那白痴沒到真仙境界,跟別人吹牛吹大了。」
夏天漫不經心地說道:「要麼他就是在真仙界吃鱉了,逃回來當縮頭烏龜。」
「你這種猜測還真是把大至尊的格調拉到無限低了。」曲嫣然撇了撇嘴,對夏天這種褻瀆權威的說法有些不滿:「那可是大至尊,無盡深空近十萬年中第一位渡過八劫的準仙,只是不知道為什麼,近幾萬年一直不怎麼
露面了,說是在閉關,準備衝擊第九次天劫。」
「管他是什麼仙,反正是白痴一個。」夏天撇了撇嘴,「這些大至尊都腦子有病,要是他過來了,我一定要揍他一頓。」
夜夢白和曲嫣然很是無語。
「好大的口氣!」
這時候,一聲冷喝從大鼎上方響了起來,「居然連大至尊也不放在眼裡,真是個不知所謂的蠢貨。」
「誰?」夜夢白抬頭喝問了起來:「來了就不要躲躲藏藏,現身吧。」
「我是飛火劍君,你們是誰,又怎麼會被困在這裡?」只見一個身著紅袍的青年劍客,收劍落在大鼎邊沿上。
夏天隨口道:「剛才罵我的不是你,讓那個白痴出來。」
「是本公子罵的你,你能奈我何?」只見一個面容陰柔的青年男子輕飄飄地落下,雙手袖在了身後,一臉玩味地看了看四周,笑道:「你們應該是早來了一些時間,然後就誤踏陷阱,被困在其中了吧
。都淪落到這種田地了,還如此狂妄,你們還真是可悲。」
「你才可悲呢。」夏天撇了撇嘴,「馬上就要死了,還有心情在這裡放屁。」
陰柔青年呵呵輕笑,居高臨下地看著夏天:「信不信本公子一劍就能刺死你!」
「這真仙殘墟,聽說每千年會重現一次,想不到被我們給遇上了,這股清氣果然精純之極,真是天大的機緣。」
紅袍劍客忍不住勸說道:「青陽公子,我們還是抓緊時間汲取清氣吧,不然的話,等人多了,我們就撈不到多少了。」
「也是。」青陽公子點點頭,衝夏天道:「等本公子吸夠了這清氣,再收拾你。」
說著,他們兩人就在大鼎邊沿上盤膝而坐,開始調息打坐。
不一會兒,數縷嫋嫋清氣從他們的眉心、天靈蓋等處滲入。
「我們也打坐,儘快提升修為。」夜夢白衝夏天和曲嫣然提醒道。
曲嫣然立即照做了,但是夏天沒有什麼反應,因為那些清氣跟他天然相斥,他就是想吸收也吸收不了,更別說沒有這個想法了。
「當!」
驀地,一聲巨響。
只見一柄巨劍從天而降,直接把剛才還囂張無比的青陽公子給斬成了兩半,邊上的紅袍劍客也被震得口鼻噴血。
接下來的時間,大鼎周圍慢慢地變成了修羅場,不但有人趕到,又不停有人被殺。
這些所謂的準仙,對清氣的貪婪,遠超於凡人對於金錢美色的貪婪,場面無比的慘烈。
曲嫣然看著這些情形,嚇得有些花容失色,打坐時都忍不住發抖。
這些準仙的血肉,不一會兒就被大鼎給吸收了。
整座大鼎泛起了血紅色的光,跟鼎上儀盤渙散出來的清氣,相互交織,形成了一種極為濃郁的詭霧。
不知道過了多久,整個洞府都被淹沒。
趕過來的人漸漸少了。
夏無忌強行壓制住夏天刺入他身體裡的銀針之後,終於緩了一口氣,然後就開始用寶閣中的天材地寶進行煉丹。
另一邊的金沐風,很快遇到了瓶頸,也開始靈活運用寶閣中的法寶器具,進入了苦修當中。
夜夢白也覺得不能坐待斃,帶著曲嫣然著手研究那些玉簡和古藉。
「龍象鎮獄功,天羅搜絕手,破罡玄元訣……」
「還有長春訣,大衍訣、七心破罡……」
「這些功法,好像都是已經失傳了的禁術?怎麼會在這裡?」
「還有一些陣法,針法,符咒……簡直是修仙者的天堂啊。」
「神羅罡手?凝月劍氣?逆天神針?」
夜夢白不停地確認著那些玉簡中的內容,嘴裡也念念有詞:「這些功法都有些殘缺,而且時代久遠,有些……嗯?」
這時候,夏天的手已經拍到了他的肩頭。
他本來對這些功法沒什麼興趣,這時候忽然閃到了夜夢白的跟前:「你剛才說什麼?」
「什麼?」夜夢白一臉茫然。
「你剛才提到了一門功法,逆天神針,對吧?」夏天撇了撇嘴,「把記載這門功法的玉簡給我。」
「給你?」夜夢白搖了搖頭,「給不了。」
夏天有些不爽:「什麼意思?」夜夢白隨手指了一整面牆,足足有數萬塊玉簡:「這些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