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你幫。」夏天淡淡地說道:「一個白痴而已。」
「大忙,我可肯是幫不上,但是一些小忙,我還是可以的。」
曹淺淺忽然笑了起來,衝夏天說道:「上次跟你分開之後,張姐姐就把我帶到了這裡,特意給我做了一些急訓,我現在也不是普通人,很強的。」
夏天漫不經心地說了一句:「強的話,還會被人抓住嗎?」「話不能這麼說,畢竟時間太短了。」曹淺淺被夏天這話給打擊了,忍不住辯解道:「不過,張姐姐重點教了我一些陣法基礎,還有秘境內的一些佈局情況。打架
我肯定是幫不上忙的,但是其他的事情,你帶上我肯定會少很多麻煩。」
說到這裡,侏儒老頭忽然悚然一驚,如果眼前這少女對秘境內的情況很瞭解,那豈不是說自己就沒有利用價值了,眼前的這位夏道兄會不會隨手殺了他。
恰好,夏天的目光移到了他的身上。
侏儒老頭瞬間毛骨悚然。「你個界外人懂個屁。」侏儒老頭直接暴跳如雷,衝到曹淺淺跟前,破口大罵道:「秘境之中,地形錯綜複雜,勢力多如牛毛,陷阱層出不窮……你能懂什麼,你會
懂什麼。不說別的地方,單就說龍家,還有這幽潭,你能有老奴瞭解?」曹淺淺不爽地瞥了這侏儒老頭一眼,冷冷地說道:「你這老頭兒也沒少做惡,而且助紂為虐,不是什麼好人,誰知道你心裡打著什麼壞主意,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
坑夏天一把。」
「絕、絕無可能。」侏儒老頭連連搖頭:「夏道兄,你不信相信這個女人的話嗎?」
夏天懶洋洋地打了個呵欠,不爽地踹了侏儒老頭一腳:「少說廢話,接著帶路。你有什麼想法關我屁事,但是你敢坑我,那就直接幹掉你。」
「別、別動手,我帶路。」
侏儒老頭捱了一腳,心裡愈發慌張,於是以極快的速度朝前走著。
「等等!」
曹淺淺瞬間感覺到不對,立即叫住了這侏儒老頭:「我們就是從那兒被帶出來的,你去那邊幹什麼?」
這裡面確實有問題。
既然曹淺淺她們是從那裡被帶過來的,那就說明前方不可能是那什麼龍家老祖的閉關之地。
龍家老祖又不是傻子,讓人帶著這些女孩子繞一圈,又回到原處。
「咻!」
那侏儒老頭摸到了一處機關,整個人瞬間消失不見了。
「讓他給跑了!」曹淺淺連忙追了過去,結果已經晚了,「現在怎麼辦?」
夏天笑嘻嘻地說道:「他跑不掉的。」
……
侏儒老頭通過機關,逃得一命,立即直奔幽潭的腹地,他必須把夏天的情況告知門關前的守衛,然後讓他們去通知老祖。
這個夏天絕對不是常人,竟然殺了龍家這一代的龍頭,而且連巡衛隊長也不是他的一合之敵,如果不及早清除掉,只怕真的會造成不可估量的後果。
侏儒老頭雖然不是龍家的人,但是世世代代都是依附龍家才能生存的。
跟龍家可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關係。
泥奉是什麼,就是泥裡的鰍,只有附龍之尾,才能得到一絲絲的傲視風雲之姿。
一路上,侏儒老頭都是直接開啟機關,抄近道來到了幽潭的腹地,也就是龍家老祖關門前的一處靜室。
「站住!」
剛到室門前,一道厲叱便響了起來,「來者何人,立即出示令符,否則當場格殺。」
「是我,泥奉鮮。」
侏儒老頭立即從懷中摸出令符,然後大聲說道:「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見關前鎮守龍九大人。」
「原來是泥長老,請進。」那個聲音回了一句。
隨即,大門緩緩開啟。
侏儒老頭顧不上道謝,直接衝進了門來,然後衝守門的衛士說道:「緊守大門,後面任何人叫門都別開,聽到了嗎?」
「是!」那個聲音應道。
侏儒老頭心下稍安,接著衝進室內,先過了一道圓拱門,又經過了數道盤問,最後抵達了一處巨大且無比空闊的洞府中。
這洞府的正中央,是一道半徑長達幾百米的無底深淵。
深淵之上,懸著一座巨大的金鼎,底下有四條跟房子差不多大的鉤爪,扣在了深淵邊上的四個不同的方向。
每一條鉤爪前,都站著一個身高五米左右的金甲衛士,如同雕像一般,動也不動。
鼎上寫著一行金色大字:「龍庭神關,凡俗莫近。」
「龍九大人,我有要事稟報,還請現身一見。」侏儒老頭仰頭著大鼎之上嚷了起來。
驀地,一道金光毫無徵兆地亮了起來,整個室內都被輝映得如同白晝。
煌煌之威,直接把侏儒老者震得口噴心血,倒地不起。「泥奉鮮,你擅自帶外人進入關門,該當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