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你不知道吧。」薛萬晴狂笑了起來:「我告訴你吧,這裡面裝的是……」
「我知道里面是什麼東西。」
這時候,一個相對陌生的聲音打斷了薛萬晴的笑聲。
「誰!」
薛萬晴心頭一驚,凜然大喝道:「給老夫滾出來!」
寧蕊蕊一臉淡然地走了出來,笑著說道:「我看這盒子裡裝的頂多就是洗衣粉!」
「你?」薛萬晴一看就認出來了寧蕊蕊,「寧萬休的孫女?你竟然沒死?」
寧蕊蕊笑道:「就算你屍體化成了灰,我也未必會死。」
「呵呵,牙尖嘴利的小丫頭,你爺爺沒教你禮貌嗎?」薛萬晴的眼睛看似地盯著寧蕊蕊,其實十分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寧蕊蕊回答道:「禮貌是給人的,不是給畜牲的。」
「你找……呵呵,你是想誘老夫出手?」薛萬晴勃然大怒,剛要出手,很快就發現不對,瞬間冷靜了下來:「小丫頭,你在暗處埋伏了人手吧。」
寧蕊蕊淡淡地說道:「對付你這種廢物,不需要埋伏任何人。」
「小丫頭,你如果想拖延時間的話,我勸你還是算了。」薛萬晴呵呵輕笑,自以為窺破了寧蕊蕊的意圖:「還有,你們藏匿的方法太落後了。」
這時候,一道黑影從薛萬晴身上分裂出來,迅速融進了黑暗中。
「嗯?」
寧望海驚呼一聲,立時從暗處跳了出來。
「寧師弟,你居然也沒死啊。」薛萬晴有些失望地搖了搖頭,「看來崑崙派的掌門也是個廢物啊。」
寧望海淡淡地說道:「你別叫我師弟,你這個弒師的畜牲不配。」「又來了。」薛萬晴搖了搖頭,有些感慨地說道:「看來你也被那個老東西洗腦了,其實我殺了他是變相救了你們。只要他死了,你們才能活,雪山派才能活。要
不要我把他做過的畜牲事給你們說說?」
寧蕊蕊笑著說道:「我看不必了,如果我想聽故事,我其實可以找他本人問問。」
「呵呵,你找他本……嗯?」薛萬晴聽出了寧蕊蕊的話外之意:「小丫頭,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就是表面上的意思啊。」寧蕊蕊一臉笑容地說道:「我昨天還見過他呢。」
「放屁!」薛萬晴冷聲道:「早在四十年前,他就已經死了!」
寧蕊蕊淡淡地說道:「那我就不清楚了,不過我確實見過他。他住在雪山下的一個村子裡,進村的路我不記得了,不過可以從沁月湖的湖底可以過去。」
「沁月湖?」薛萬晴一怔,那個湖正是他當年埋屍的地方,「不、不可能,他當年就是餓死了,我反覆檢查過了,甚至還插了他幾刀,他怎麼可能不死。」
寧蕊蕊笑了:「你要是不信,現在就可以去看看,他還在那個村裡呢。」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薛萬晴發現寧蕊蕊的眼神澄澈,沒有半點雜質,完全不像是在說謊,但是他又無法相信她說的話,接著猛然回過神來:「小丫頭,你還真厲害,竟然攪亂了我的心
神,差點就上了你的當!」
「信不信由你。」寧蕊蕊一臉無所謂的表情。
「小丫頭,你的嘴皮子真利索,不能留你!」
薛萬晴倏地化作一道黑色的殘影,迅速閃到寧蕊蕊的身後,一劍刺向她的後心。
「嘭!」
寧望海提前預判了薛萬晴的行為,直直地撞了過去,把薛萬晴給撞開了。
只不過,薛萬晴卻是一坨粘連的泥像,飛出去一道影子,然後又倏地彈了回來,反而把寧望海給撞飛了。
「噗!」
短劍還是刺入了後心,毫無阻滯地透胸而過。
「哈哈哈哈,哈?」
薛萬晴剛笑了沒幾聲,忽然戛然而止,低頭一看,劍尖從自己的前胸透了出來。
接著一個懶洋洋的聲音響了起來:「笑啊,怎麼不笑了,接著笑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