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雪山派弟子還沒反應過來,一個個的就口噴鮮血,轟然倒地。
冰語夏整個人也跟著軟倒,不過卻是倒在了一個人懷裡。
來人很快就給她披了一件外套,罩住了乍洩的春色。
她抬眼看了看來人,發現是一個熟人,正是不久前被黃袍道人用寶塔給收走了的寧蕊蕊。
這麼說來,剛才那個聲音就應該是……他吧?
「喂,夏天,她快昏倒了,是不是受了什麼傷?」寧蕊蕊發現冰語夏的狀態有些不對,於是嚷聲問道。
那邊有個懶洋洋的聲音傳過來:「她死不了,只是被嚇倒了而已。」
冰語夏扭頭朝那邊看去,果然看到了那個人的身影,終於心頭一鬆,暈死了過去。
「夏、夏天!」
嶽掌門看清來人之後,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你究竟是人是鬼?」
「你說呢?」夏天撇了撇嘴。
嶽掌門氣得三尸神暴跳,指著黃袍道人喝罵起來:「黃遠紹,你不是說他死定了嘛,怎麼又出現了!」
「這怎麼可能?」黃袍道人看到夏天和寧蕊蕊安然無恙地出現,同樣是驚愕不已,臉上露出無以置信的神情,「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嶽掌門衝黃袍道人怒吼起來:「你搞什麼,人都在我們面前了,還說什麼不可能,你到底在搞什麼名堂,我們的計劃就要壞在你手上了!」
「不可能!」黃袍道人瞪大著眼睛,面目扭曲了起來,「他中了三陰寒煞掌,又被我的大須彌金宮塔給收了進去。就算寒煞掌沒弄死他,塔底還連線著我天山的山底靈脈,那裡
有的是人弄死他。他是絕對不可能活下來,眼前這個夏天百分之一百是別人假冒的。」
「假冒的?」嶽掌門這時候也將信將疑了起來。
黃袍道人接著說道:「退一萬步說,就算他們真的僥倖沒死,只要老夫的大須彌金宮塔一直在手上,他又怎麼可能出得來?」
「這倒也是。」嶽掌門躁怒的心漸漸平靜下來,他是知道大須彌金宮塔的厲害,夏天就算再怎麼厲害也不可能從塔中悄無聲息的逃出來。
黃袍道人須勢把寶塔給取了出來,亮給嶽掌門看:「嶽老弟你看,這寶塔可有損壞?」
「確實完好無損。」嶽掌門這下子也傾向於眼前的夏天是有人冒充的了。黃袍道人不無傲然地說道:「我這寶塔可是無上至寶,萬年前的仙人留下來的。塔中不但有無數陣法阻礙,還有一道結界隔攔,這個世界上沒有人能從這塔中逃出
來。」
「真是白痴。」夏天搖了搖頭,覺得這兩人簡直智商堪憂,「我為什麼要從這破塔裡出來?」
黃袍道人嗤笑起來,一臉不屑地說道:「不從這塔裡出來,難道你們還能憑空出現,你若有這等本事,又怎麼會被我的寶塔給收進去?」
「你們到底是真蠢還是假蠢啊?」寧蕊蕊也覺得有些好笑,「我們既然被傳送到了天山的山底,那不會直接從天山趕過來嘛,為什麼非要從你的塔裡過來。」
嶽掌門聽到寧蕊蕊這話,不由得大笑了起來:「哈哈哈,漏底了吧。天山距離此處,少說也有三千公里,你以為你們能瞬移嗎?」
「不需要瞬移。」夏天懶洋洋地打了個呵欠,「不管是用縹緲步,還是咫尺天涯,都是幾分鐘的事情。」「真是越吹越離譜了。」嶽掌門已經徹底相信眼前這兩個是冒牌貨了,心裡暗暗鬆了一口氣,冷聲道:「嘿,小子,直說吧你到底是誰,又受誰的旨使來這裡搗亂
的?」
夏天笑嘻嘻地說道:「當然是來這裡送你們上西天的,你們不會覺得,對我出手之後,還可以活著吧?」
「你以為你是誰?」嶽掌門嗤笑一聲:「我承認你的偽裝確實有點用處,我差點就信了,但是那又如何,沒有絕對的實力,光靠這點小伎倆,再殺幾個嘍羅,那是根本成不了事的。
」
寧蕊蕊忍不住笑了起來:「哈哈哈哈,夏天,他們還是覺得你是假冒的呢。」
「小長腿妹,你別光愣著看戲,給你爺爺他們解開穴道啊。」夏天撇了撇嘴。
寧蕊蕊衝夏天挑了下眉,回答道:「這個不用你來說,現在不是要先安置好你新收的女人嘛。」
「她可不是我的女人。」夏天隨口否認了,「我也沒有收她。」
「早晚的事了,有了這種經歷,你覺得她還能接受別人嘛。再加上你關鍵時刻英雄救美,估計這輩子她也就認定你了。」
寧蕊蕊摟著昏倒了的冰語夏,將她放在了邊上乾淨的地方,然後摸了摸冰語夏的臉:「皮膚還真好,這還是沒有洗髓伐骨之前呢,又便宜這死色狼了。」
「怎麼想是她的事情,想佔我便宜可沒那麼容易。」夏天懶洋洋地打了個呵欠,「我現在就想料理掉眼前這些白痴。」
嶽掌門臉上的神情愈發嚴肅,瞥了黃袍道人一眼:「黃兄,我們沒有那麼多時間在這裡浪費,必須抓緊了。」
「無妨,這小子讓我來對付。」黃袍道人緩緩祭起掌中寶塔,嘴上說道:「你帶著冰萬魄去開門,她要是還不鬆口的話,那就按照薛萬魄說的方法,直接開闢一條小道進入山底,然後用把這老太
婆祭煉了,到時候也能將靈脈收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