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願做!」
「我也做。」
「」
剩下那些人立時選擇了叛變,跪下衝黃袍道人磕頭求饒。
「這就對了。」
黃袍道人高興地笑了起來,然後將冰語夏扔了過去,「現在你們帶她出去,隨便你們玩,最好讓你們全派上下,所有的男人都玩一遍。
記住,當眾玩,就在你們雪山派的山門大殿裡玩,當著你們祖師的塑像玩,懂嗎?」
「是、是、是!」
那些雪山派弟子已經被駭破了膽,忙不迭地磕頭。
冰語夏語中一片淒冷,緩緩閉上了美眸,努力不讓自己掉眼淚。
「得了這麼件美事,還不快滾出去!」
嶽掌門清喝一聲,挑釁似地笑道:「再晚一些,說不定就把冰掌門換給你們了,只是怕她年老色衰,扛不住你們這些年輕人。」
「你們行事如此卑鄙無恥,真是枉為一派掌門!」
冰萬魄忍不住啐罵起來:「不,你們簡直不配當人,就是畜牲!」
「哼,你說什麼都沒用!」
黃袍道人卻是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我們這麼做也是為了拯求天下蒼生,為了這個偉大的目標,沾染些許汙穢算什麼,就算是遺臭萬年,也在所不惜。」
冰萬魄冷笑道:「少給你們自己臉上貼金了,你們無非就是怕死而已,為的就是一己之私,找這麼多借口做什麼。」
「啪!」
嶽掌門直接一掌甩了過去,然後衝那些雪山派弟子道:「你們也別走了,就在這裡做吧,把冰掌門孫女的衣服給我扒了,讓冰掌門好好看著她孫女,是如何因為她遭受奇恥大辱的,又是怎麼發出妓女一樣的吟聲的。
讓九山聯盟的各位同仁好好看看,雪山派的風采,到時候再傳頌出去,讓你們雪山派名揚天下!」
黃袍道人隨手解開了冰語夏的穴道,當然只是讓她能說話能動,並無法使用武功和體內真氣。
「啊!」
冰語夏發現自己能動能說話了,剛想做什麼,接著就發現自己的手腳被昔日的同門給抓住了。
其中一個人嚷道:「冰堂主,對不住了,我們只是想活命而已。」
另一個卻是起了色心:「冰師妹,你以前對我們愛搭不理,今天我們就讓你知道我們的厲害!」
「你們幹什麼!」
冰語夏心慌不已,嚷道:「你們要是敢碰我,我殺你們全家!」
「哈哈,別扯了,別說你了,就連掌門也自身難保了,拿什麼殺我們。」
「說不定是拿她的腿來殺我們呢。」
「」
接下來又是一通汙言穢語,簡直不堪入耳。
冰語夏也想不到平日還算和善的師兄弟們竟然會對她說出這種話來,一行清淚瞬間流了出來,這時候她只想死。
「呸!」
冰萬魄只是啐罵了一聲,再不多話。
「嗤啦!」
冰語夏的外衣很快就被扒掉了,露出穿在裡面的內衣,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在眾人面前。
她本來以為自己足夠堅強,可以咬牙撐住,像個英雄那樣慨然面對。
但是,等外衣被扒光的時候,她還是撐不住了,她發現自己沒有那麼堅強。
「啊,奶奶救我!」
冰語夏驚呼起來:「你們走開,別碰我!」
黃袍道人抬眼看著冰萬魄,冷聲道:「冰掌門,還不打算說嗎?
你孫女的衣服可是快要被扒光了,皮膚還真是白啊,連貧道我都有點動心了。」
「畜牲!」
冰萬鬼冷哼一聲,然後衝冰語夏道:「夏兒,我一直將你當成未來雪山派掌門來培養,你不要怕,無非就是皮囊受些苦而已。
不要丟了雪山派的臉色。」
冰語夏說白了,其實只是一個生長在溫室中的花骨朵,根本沒有經歷過江湖險惡。
平時,別人都敬她畏她,所以她覺得自己不會懼怕任何人。
但是現在,那些同門卻對她露出吃人般的目光,這種邪氣、惡意令她害怕了。
冰語夏咬緊牙關想忍住,可是忍不住,只能呼喊起來:「誰來救救我啊!」
「沒有人能救得了你!」
邊上的雪山派弟子已經開始解自己的衣袍了,一個個急不可耐。
從前高高在上的冰山美人,現在供自己取用,那是多大的幸事,差點沒因為誰搶頭啖而打起來。
就在冰語夏絕望之際時,忽然有個懶洋洋地聲音響了起來:「一幫人渣,都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