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隨口說道:「那說明他們還算有點眼力,不像你這種老白痴,只知道找死。」
「呵呵,口氣倒是挺狂。」禿頂老者冷冷地眼了夏天兩眼,「不妨告訴你,老夫很討厭你這種人,早就想收拾你一下,讓你知道知道什麼叫天高地厚。」
「那我給你這個機會。」夏天撇了撇嘴,「來吧,最好你能讓我覺得有點意思。」
禿頂老者被夏天這種目中無人的態度給氣到了,冷聲道:「那老夫就好好教教你!」
話音未落,他足下一用力,整個人像是一隻禿鷲似地撲向了夏天。
雙手如同鉤爪,朝夏天的咽喉要害抓去。
「嘭!」
夏天只是輕飄飄地瞥了一眼,然後就沒了興致,直接一腳過去,把禿頂老者給踹飛了出去。
禿頂老者完全沒有半點反應時間,等回過神來的時候,自己已經滾到幾米開外,要不是撞到牆,多半就飛出去了。
「你、你竟然對我動手,我要殺了……啊!」禿頂老者眼睛裡滿是難以置信之色,剛要站起來,結果疼得直接慘嚎了起來,這才發現渾身上下的骨頭已經碎了。
其實夏天已經手下留情了,不然的話,這老頭現在就已經死了。
「小長腿妹,這老白痴誰啊?」夏天臉上露出一絲疑惑的神情:「連我一腳都扛不住,廢物成這樣,居然還敢衝我叫板?」
寧蕊蕊輕笑一聲:「也不算廢物,只是你太厲害了而已。」「此人心術不正,當年就是他從中攪和,把一件簡單的事情弄得無比複雜。」寧望海看了昏死過去了的禿頂老者一眼,嘆氣道:「最後鬧得不可收拾,至今都是一
團亂麻。」
寧蕊蕊有些不解地說道:「爺爺,那白萬邦為什麼要請他過來呢?」
「不清楚。」寧望海搖了搖頭:「但是這人確實也算是當年事情的關鍵,少了他,很多事情都無法弄清其中緣由。」
夏天撇了撇嘴:「管他什麼原因,沒必要去關注,反正這老白痴也沒多久可活了。」「這個事情,我倒是可以替我父親解釋一下。」白千安緩步走進了客廳,邁步的時候,繞過了禿頂老者,淡淡地說道:「父親叫他來,其實是想把他送給寧老做為
禮物。」
「嗯?」寧望海一愣,不明其意。白千安接著解釋起來:「因為當年就是他出賣了寧老,所以才導致寧老被趕下山。這些年家主一直花錢養他們一家,為的就是此時此刻,寧老儘管發落他,包括他
的兒子。」「你說什麼!」禿頂老者萬萬沒想到竟然是這麼回事,當即勃然大怒:「白萬邦這個老賊,虧我還叫他師兄呢,還把他當成大恩人呢!還讓我兒子呆在他身邊呢,
他竟然如此侮辱我!」
白千安根本沒有搭理禿頂老者,眼睛只是看向寧望海,在徵詢他的意見。「有什麼事衝我來,放過我兒子!」禿頂老者見寧望海猶疑了,當即認命了,嚷道:「我高家就這麼一個香火,還是我年近半百才得來的,寧師兄,念在我們同門
一場的份上,放過我兒子吧!」
「算了。」寧望海考慮了一下,還是搖了搖頭,「四十年前的事了,連他我都不記恨了,何必牽連他的兒子。」
夏天瞥了禿頂老者一眼,不解地說道:「這老白痴就是個太監,哪來的什麼兒子。」
「太監?」白千安愣了一下,臉上露出疑惑的神情:「什麼意思?」
接著回過神來,露出難以言說的表情:「你是說他不行?」
「你才不行呢!」禿頂老者當即大怒,感覺受到了莫大的羞辱,「老夫老當益壯,在這方面侮辱我,簡直下作!」
夏天撇了撇嘴:「他不是不行,而是他的種子不行,那兒子指不定是誰播的種。」
「你血口噴人,我要跟你同歸於盡!」
禿頂老者氣怒攻心,顧不得渾身的骨頭都碎了,咬牙站起來,撲向夏天。
「滾一邊去。」不等夏天動手,白千安就一腳把禿頂老者給踹翻了。
禿頂老者這下是真的撐不住了,直接暈死了過去。
「老公,你剛才說的是真的,還是故意氣他的。」寧蕊蕊不解地問道。夏天一臉認真地說道:「我可是天下第一神醫,在看病治病這一塊,我從來不騙人。不對,我本來就從來不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