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頭,你不行,不是因為老了,而是身體有問題。」夏天撇了撇嘴,一臉漫不經心地說道:「不過這也怪不了別人,是你自己操之過急了,身體暗傷未愈,而且築基都還不穩呢,就想要結丹,你當你自己是我這種天
才嗎?」
「我要結丹的事情,你、你怎麼知道的!」白萬邦聽到這話,臉上不禁中出意外之色。
這些年,他一直在暗中準備衝擊結丹期,但是這件事情他從未與別人說過。
以前閉關也只是對外說要煉丹延壽,現在這隱秘竟然被夏天隨口就道破了,怎麼能不讓他驚愕萬分。
「難道說……」白萬邦嚇得臉無人色,心中暗想:我身邊有他的內奸?
夏天一副輕描淡寫的模樣:「我可是神醫,這點小毛病看一眼就知道了。」
「小毛病?」白萬邦儘量保持著面無表情,他不清楚夏天知道他多少隱秘,只得裝傻問道:「不知夏神醫說的小毛病是指什麼?」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夏天懶洋洋地打了個呵欠:「我看病是可收費的,這麼隨便就告訴你了,那我不是虧了。」
白萬邦啞然失笑,還以為是什麼事兒,立時說道:「夏神醫放心,老夫怎麼說也是凌霄集團的話事人,還能賴了你的醫藥費不成?」
說著,忽然話風一轉,略有些遲疑地說道:「只是你真能治好我的……隱疾?」「也不是什麼隱疾。」夏天隨口說道:「就是你的心脈以前被人打傷過,多半是四十年前的事,你應該找醫生治過,至少治過三次,而且是不同醫生,可惜都沒治
好,留下了病根。」白萬邦愈發驚愕了,看向夏天的眼神也有些驚疑不定了,甚至有些懷疑是不是有人洩露了他的隱私,但是轉念一想,四十年前的那場大戰,除了當事人,基本上
不可能有外人知曉。
就算有當事人跟夏天提及過四十年前的事情,但是他心脈受傷的事,也只有他和傷他的人知道。
更讓他心中犯怵的是,夏天竟然連他找了不同的醫生,治過幾次都猜得八九不離十,這就相當恐怖了。
這些事情,除了他自己,幾乎無人知曉。
「不用想太多,你的這點破隱秘,我才沒興趣呢。」夏天露出一副不屑的表情,「我早說過了,我是神醫,而且是天下第一神醫。」
白萬邦此時才開始重視起夏天的這個神醫的稱呼,之前他一直以為就是別人對夏天的一個美譽,畢竟現在這個世道,號稱神醫的騙子多如牛毛。
尤其是在網上,哪怕稍稍能用個偏方治個感冒,都敢自稱民間神醫。他當然知道夏天肯定不是騙子,而且醫術也絕對有過人之處,只是他萬萬沒有想到,居然能高到這個地步,如果夏天真的能治好他的這個隱傷,那可真是名符其
實的神醫了。
「夏、夏神醫!」白萬邦念及此時,不禁心頭一熱,衝夏天懇求道:「老夫身上確有隱傷,不知道夏神醫能否出手治好?」
「你這點傷,治好只是隨手的事。」夏天輕描淡寫地說道。
白萬邦立時興奮起來了,之前想好要說的詞兒都扔在了腦後,立時說道:「那等到了湖畔別墅,老夫立即讓人按排一個靜室,讓夏天好好診治一番。」
夏天撇了撇嘴:「沒必要。」「那夏神醫有什麼要求,儘管提!」白萬邦還以為夏天是在拿捏,於是說道:「診費、醫藥費……絕對不會少一毛錢,不管是多名貴的藥材,還是別的什麼珍惜物品
,老夫也絕對滿足。」
「沒必要那麼麻煩。」夏天顯得有些不大高興,「你就這點毛病,現在我就能治好。」
白萬邦神情瞬間一愣,露出驚疑的表情:「現在?」
他看了看還在行驅的車輛,指了指四周的環境,說道:「那現在就停車,找個合適的地方……」
「你是白痴嘛,聽不懂人話?」夏天不爽地說道:「要不是看在你跟小長腿妹的爺爺有點交情的份上,給再多的錢,我也懶得管你的死活。」
白萬邦確實不理解夏天的話,有些為難道:「那夏神醫怎麼說,老夫便怎麼做。」
「你坐著別動就行了。」夏天倏地坐了起來,手中亮出一枚銀針,衝白萬邦緩緩刺了過去:「別動。」
那司機卻是眉峰緊皺,露出極為不悅的神色。
「千笑,你不必緊張,不會有事的。」白萬邦衝司機吩咐了一句,隨即坐直了身體。
雖然他心中也有些猶豫,但是既然選擇相信夏天,那就無須再扭捏作態了。
很快,夏天的銀針便直直地刺向白萬邦的心口。
這時候,司機忽然將車一頓急剎,探手就抓向夏天的手腕,喝問道:「你要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