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這話是什麼意思?」白小雪聽到夏天的話,臉色不由得一變,隨即委屈得有些想哭了:「我就是這個飯店的老闆而已,你們的事情我根本就不知道,你為什麼要威脅我一個無辜的人?
」
夏天隨口說道:「誰威脅你了,我只是陳述一個事實而已。」
「我不想聽你們瞎扯了!」白小雪直接抓狂了,沒了之前的怯弱模樣,轉身就要走:「你們的事情你們自己解釋,跟我沒有任何關係。」
「別動!」破邪雖然也不怎麼相信夏天的話,但是既然仍舊將手中的尖刺抵在了白小雪的脖頸上:「在事情沒有弄清楚之前,你不能走!」白小雪簡直要瘋了,扭頭怒氣衝衝地瞪著破邪:「他是神經病,你腦子也有病嗎?我就是個普通人,不知道你們想做什麼,也不想牽扯進你們的事情裡去,我就想
平平安安地活著,安安靜靜地開個店!」
「閉嘴!」破邪手中的尖刺緊了半寸,將白小雪細膩的脖頸給劃破了一小塊片,血滴便冒了出來:「不然我現在就宰了你!」
白小雪先是一愣,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看到手中的血後,立時尖叫了起來。
破邪被這尖叫聲給震得腦漿子疼,立時喝罵道:「我讓你閉……啊!」
只是不等他有所反應,白小雪驀地暴走了,猛然間一拳砸中了破邪的太陽穴,直接把他給打懵了。
「你!」破邪捱了一拳,很快就回過神來了:老子可是殺手,頂級殺手,竟然被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給打了?
隨即惱羞成怒,手中的尖刺再不遲疑,直接衝白小雪捅了過去。
「嘭!」
結果就是,臉上再捱了一拳,腹部又中了一記膝記,整個人弓成了蝦米,胃裡翻騰不已,一張嘴就把剛吞下去的闢毒丹給嘔了出來。
「敢劃破我的皮膚,你知道這裡有多難保養嗎?」白小雪整個人陷入了巔狂,對著破邪就是一頓拳打腳踢,每一下都力道十足,但是又不會打死人。
楊珊看著這一幕,也明白過來了,這個白小雪並不是普通人,至少是個武者。
如此隱藏實力,肯定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
又聯想到夏天剛才說過的話,楊珊大概猜到白小雪是誰的人了。
楊珊扭頭看向夏天,正要說什麼。
夏天嘻嘻一笑:「小小羊老婆,什麼都不用說,看戲就好了。」
那邊,頂級殺手破邪快被白小雪給打死了,再加上闢毒丹已經嘔出來了,整個人又迅速枯萎了起來。
「闢、闢……毒丹,給我!」破邪已經神智盡失了,只是張嘴嚷著要闢毒丹,嘴裡不停湧出黑血。
白小雪這才稍稍平息了怒火,又摸了摸自己那白皙的脖頸,傷口差不多已經癒合,只留下一道淺淺的印記,她這才長長地舒了口氣。「你說你為什麼要劃皮我的皮膚呢?」白小雪氣得又狠狠地跺了破邪一腳,「本來你殺人就乾脆點,利索點,拿著他們兩個人的人頭就滾唄,非要吃什麼飯,還找
我的麻煩,真是不知死活!」
破邪無力回答,氣息也漸漸地弱了,眼睛的神彩也緩緩熄滅。
「真是白痴!」白小雪啐了一口,然後衝夏天道:「你罵得真對,這什麼破殺手,就是一個白痴,多半是白家老大那傻逼僱來的,簡直一樣的蠢。」
楊珊冷眼看著這個女老闆,淡淡地說道:「那你又是誰僱來的?」
「你們為什麼沒有中毒?」白小雪沒有回答楊珊的話,反而問出了自己的疑惑,「沁月香,那可是新調變出來的頂級詭毒,你們絕對不可能有解藥的。」
夏天懶洋洋地打了個呵欠,頗為不屑地說道:「別吹了,就這點毒性,估計連只螞蟻都毒不死。」「那本來就不是用來毒死人的。」白小雪捋了捋垂下來的頭髮,別在了耳後,笑著說道:「只是用來奪取別人的氣血、生機以及容貌的,白家集齊了十幾位頂尖煉
丹師,花了大半年才研製出來的,數量極為稀少,每一片都價值百萬。」
楊珊淡淡地說道:「你到底想說什麼?」「很簡單,你們應該中毒的,你們也必須中毒,否則的話,太浪費了!」白小雪眼睛微眯,神態陰狠,語氣冷戾,跟剛才簡直判若兩人:「你們中毒了,我也可以
省些事,現在卻變得麻煩了。」
楊珊反問道:「是嗎,怎麼個麻煩法?」「本來,你們中毒了,大概會喪失些血氣生機,也會變得醜些,但好歹會留條命。」白小雪搖了搖頭,不無遺憾地說道:「現在你們沒有中毒,我要辦的事情沒有
辦成,那就只能來硬的了,你說麻不麻煩?」
「確實挺麻煩的。」楊珊聽著不禁笑了起來,「那你打算怎麼解決這個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