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啊!」
夏天一副輕描淡寫地樣子,隨意地說道:「上個山,幾秒鐘就差多了。」「幾秒鐘,大哥你當我是神仙啊。」老闆甚是無語地癱坐在地上,「我自己一個人上山,都要挑個天氣晴朗的時間,而且都是白天上去,下午一兩點就得下山,你
當是爬普通的山啊。要是再帶上你們兩個的話,那就是個死。」
「就你這廢物樣,還想著帶我們上山。」夏天眼神中不無鄙夷之色,「你想多了,我跟小小羊老婆上山就行了,順便捎上你,是讓你指出這什麼雪猴子的方位。」
老闆已經把夏天當成瘋子了,只得向楊珊說道:「美女,你勸勸你老公吧,現在上山,別說找雪猴子了,擺明了就是找死。」
「我老公是不可能會死的。」楊珊神情一派淡然,「他怎麼說,你就怎麼做,那你就會沒事。」
老闆無奈了,搖頭感嘆道:「真是一對瘋子。」
「小小羊老婆,這夜宵你還想不想吃啊?」夏天隨口問道。
楊珊搖了搖頭:「老公,夜宵吃不吃無所謂的,你的事情要緊。」
「行,那就走吧。」夏天嘻嘻一笑,摟緊了楊珊的纖腰,「小小羊老婆,正好我帶你去雪山上看看風景。」
「慢著,兩位還不能走!」這時候,忽然有道人影從遠處緩緩走了過來,冷聲說道:「殺了我乾兒子就想走?」
楊珊回眸一看,發現來人是一個身著白色長衫的披髮老者,
這老者看上去大概五十歲左右,眉毛稀淡,眼睛成八字型,一臉苦相,但是身材高大健碩,看著就像個硬茬。
「白、白三爺!」那些混混看到這個老者,立時翻身爬了起來。
尤其是那個綠毛混混,直接跪在了老者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訴了起來:「白三爺,我沒用,沒保護好馬尾哥。」
然後戳手指著夏天的方向:「馬尾哥就是他們三個人害死的,這對狗男女還有店裡的老闆是一夥的,他們設局毒死了馬尾哥,你一定要替馬尾哥報仇啊。」
「好,很好,這事怪不了你們。」白三爺臉上帶笑,拍了拍綠毛混混的肩頭:「你們辛苦了,退下吧。」
綠毛混混受寵若驚,連忙說道:「多謝三爺體諒,我們這就……呃?」
驀地他下意識摸了摸脖子,只見白皙的脖子上忽然浮現一道紅線,接著便有鮮血噴了出來。
「三、三爺,為什麼?」綠毛混混捂住脖子,可惜沒什麼用,很快就轟然倒地。
「三爺饒命啊!」
其他的混混看到這一幕,魂都快嚇沒了,一個個磕頭不已,拼命求饒。
「這裡沒你們的事兒,帶著我乾兒子,還有這個廢物,先滾回去。」白三爺笑呵呵地吩咐起來。
那些混混如蒙大赦,立時扶起馬尾青年的屍體,拖著綠毛混混,逃命似地撤走了。「馬尾雖然是我乾兒子,但是向來有孝心,我很喜歡他。」白三爺背袖著雙手,緩緩走向夏天,笑呵呵地說道:「我無法生育,未來還等著他養老送終,可是現在
他卻死了,你們說怎麼辦好呢?」
楊珊立時解釋道:「他是吃了那份燒烤才中毒而死的,跟我們沒有關係,你倒是可以查查這個老闆。」
老闆一臉懵逼:「這跟我就更沒關係了,我開店的,難道還能給客人賣有毒的東西,是他自己不守規矩才造成這種後果的。」
「他是怎麼死的,我已經無心追究了。」白三爺抬起了手,止住了楊珊的話,「我現在只想讓你們給我乾兒子陪葬,這個要求不過分吧?」
夏天漫不經心地說道:「老頭兒,我覺得你給那個白痴陪葬更合適,直接一起去地府父慈子孝不就行了。」
「呵呵,小子,你很幽默。」白三爺聽了之後,忍不住哈哈大笑,「年輕人真是狂啊,我看你們應該也不願意,不過無所謂。老夫打算送你們下去陪我乾兒子。」
話音一落,白三爺立時化作一道白影,瞬間就到了夏天的跟前,探手如爪,刺向他的咽喉。
「嘭!」
楊珊看不下去了,立時閃到夏天跟前,一腳踹開了白三爺。「還是練家子,難怪如此狂妄。」白三爺輕輕退了兩步,不過臉上的笑意不減:「姑娘,你體質不錯,可惜好像並沒有習過武,也不像是世家子弟,你應該是有過
什麼奇遇吧。」
楊珊淡淡地說道:「老先生,我同情你的喪子之痛,但是這事跟我們確實沒什麼關係,跟雪猴子才有關係,而我們正要去山上看看這雪猴子是怎麼回事。」
白三爺輕蔑一笑:「就憑你們,就想去山上採摘雪猴子?你們這些人真是不知死活,那東西可不是你們這些人配享用的。」
楊珊冷冷地回敬了一句:「那你的乾兒子更不配了,他就是吃了雪猴子而死的。」白三爺驀地臉色一變:「你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