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齊盼月差點沒氣得直接吐血,「我再理你我就是狗!」長星子見自己受到無視,不由得勃然大怒:「好好好。本來貧道本著悲憫之心,想給你們一個活命的機會,可惜你們卻半點也不珍惜,既如此,那便別怪貧道痛下殺手了。
」
「快點。」夏天打了個呵欠,懶洋洋地催促道:「我只給你十秒鐘時間,要是再不出招,那我就直接幹掉你了。」
「哼!」長星子驀地咬破雙手的食中二指,隨即反過來在臉上畫出了四道血紋,「貧道長星子,奉萬道玄宗,歃血祈願,賜我魔主之力。」
夏天撇了撇嘴:「好好的泰山派長老不做,偏偏去給那些魔族當狗,白痴的腦回路果然還是無法理解。」
「放肆!」長星子驀地身形暴漲,無數的血從毛孔中滲出來,落地如泥,粘稠無比,「貧道奉的乃是玄脈血主,跟邪魔毫無干係。你懂什麼!」「既然你喜歡自欺欺人,那就隨你好了。」夏天並不關心這個長星子到底是道還是魔,只是催促道:「快點吧,最好有點讓我感興趣的花樣,不然什麼血主血奴的,統統幹掉
。」
「那便如你所願,去死吧!」長星子的頭已經快頂破天花板了,雙手也泛起絲絲血氣,如同燒著了血紅色的火。
說話間,雙掌便重重地拍向了夏天。
「就這?」夏天站著沒動,不閃不避,還有些失望地搖了搖頭。
「譁!」
雙掌拍到夏天跟前不足一尺的時候,驀地化出了滔滔血水,兜頭罩臉地潑了夏天一身。
「夏天!」
齊盼月看到這一幕,不由得暗暗吃驚,又無比的困惑:「纖纖,你看他為什麼不躲啊?」
「天哥哥肯定自有打算。」白纖纖雖然有些揪心,但是她對夏天的實力又抱有絕對的信心,「他不可能有事的。」
「這……這都沒事嗎?」齊盼月有些無法接受,指著被血水淹沒了的夏天,「都已經開始融化了。」
白纖纖定睛一看,果然如她所說,血水中的夏天這時候已經拼命地掙扎了起來,只是那些血水太粘稠了,根本無法擺脫,也劈斬不開。
「不能再坐視不理了,再晚一會兒,人就沒了!」齊盼月實在看不下去了,提身便朝夏天衝了過去。
「找死!」長星子隨意地瞥了齊盼月一眼,只是冷哼一聲,微微抬起一根手指,輕輕甩出一粒血滴。
「盼姐姐,小心!」
白纖纖眼見齊盼月有被那血滴擊中的危險,也沒辦法置之不顧,閃身上前抱住了齊盼月,只是為時已晚。
「譁!」
那血滴驀地炸裂開來,如同一道水流,直接將白纖纖和齊盼月所處的位置給溶出了一個坑來。「哈哈哈,在貧道的浴血魔主面前,誰也無法相抵!」長星子哈哈大笑起來,隨即自語道:「哼,時間差不多了,不能在你們身上浪費太多血氣,若不留力……只怕拿不到修
仙秘卷。」
遲疑了一會兒,長星子驀地收回了一大半的血流,然後隨手將房間裡的床給踹翻了,底下露出來一個地下暗道。
「爺爺的床下居然有暗道,為什麼我從來不知道?」一個聲音響起。
「因為你蠢唄。」有人懶洋洋地回應。
「這和蠢有什麼關係,難道你事先知道!」
「當然知道。」
「誰!給貧道死來!」
長星子眼睛裡瞬間閃過了驚疑之色,驀地,轉身,抬手便是一滴血滴彈射出去。
「嘭!」
只見那血滴直接將半面牆壁都給洞穿了,卻並沒有傷到任何人。
「你的準頭太差了點。」夏天忽然出現在長星子的身側,笑嘻嘻地說道。
長星子滿臉難以置信之色:「你竟然沒死?這怎麼可能!」
夏天沒有回答,只是漫不經心地說道:「我說了,給你十秒鐘,如果沒什麼讓我感興趣的招數,那你就得死了。」
「必死的人,是你!」長星子大喝一聲,半邊身子再度血流化,對著夏天便是滾滾血瀑。
「這招對我已經沒用了。」夏天隨手亮出一枚銀針,輕輕點了過去。
只見血汽瞬間蒸騰,然後消失。
銀針,毫無阻滯地刺入長星子的心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