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沛秋眼睛看向齊語詩和夏天等人:「你們呢?」
「阿九是齊家的現任家主,她說什麼就是什麼。」齊語詩淡淡地回答道。
夏天則是一臉不屑:「你最好什麼都別說,讓我扎兩針再說。」
徐崑崙也有些不耐煩了:「愛說不說,直接殺了算了,區區一個林家而已,滅了也什麼大不了。」
「我說。」林沛秋立即鬆了口,直接交待道:「其實是有人讓我今天過來打探情況的。」
「誰?」阿九直接追問。
「那人是誰,我也不知道,戴著面具,聲音也很古怪。」
林沛秋既然已經開了口,那就沒有再保留的必要,直接說道:「昨天正是我返老還童期的最後一天,按照慣例,家人們都會暫時避開。
當時我一個在地下密室中苦熬,就在半夜零點前的一分鐘,忽然有道人影出現,打斷了我的修行程式,還用古怪的功法封住了我的大半修為。
他讓我天亮之後,過來齊家打探訊息,順便去後院看看齊青巖死了沒有。」
齊青巖,就是齊家原先的家主,也是齊語詩他爸,阿九他外公。
「只怕不僅僅是打探吧。」阿九對這個林沛秋的話頗有些懷疑,「應該還有別的目的?」
「對。」林沛秋點點頭:「他讓我找個機會,殺了齊青巖。」
齊語詩也有些不解:「我爸年歲已高,早就多病纏身,幾年前就躺臥在床了,對誰也構不成什麼威脅,那人為什麼要派你殺他?」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林沛秋臉上露出為難的神情,「我也沒有立場問那人,那時候我的命都握在他手裡呢。」
阿九冷聲喝道:「現在你的命握在我們手裡,還不打算老實?」
「我真的不知道,我也痴活八十有六了,沒理由騙你們。」林沛秋賭咒發誓地說道:「若是有一句謊言,讓我立即暴斃,不得好死。」
「那人還讓你做什麼?」阿九接著問。
林沛秋搖了搖頭:「沒有了。」
「就只有這樣?」齊語詩也覺得有些不合情理。
「就這樣。」林沛秋苦著一張臉,皺著眉頭道:「那人不但趁人之危,還用我族人的命威脅我,那我有什麼辦法,只能照做。」
齊語詩又問道:「那你去後院了?」
「還沒有。」林沛秋搖了搖頭,「我剛潛入客廳,就感覺自己被兩三道氣機給鎖定了,所以一動也不敢動。等你們差不多離開了才敢動。結果一動,還是被發現了。」
白纖纖解釋道:「是天哥哥發現的。」
徐崑崙一臉傲然地說道:「我也發現客廳裡有股不詳之氣,不過很薄弱,完全構不成什麼威脅,所以就沒有理會。」
「你壓根就沒發現。」夏天撇了撇嘴:「只是習慣性地掃視了一下四周,恰好氣機從這白痴身上掠過去了而已。」
「放屁。」徐崑崙不滿地說道:「我徐崑崙是什麼人,怎麼可能連這麼大個人都發現不了?」
「行了,你們別吵了。」阿九立時拍手叫來老管家:「管家,你現在去後院看看外公,我們呆會兒就過去。」
「是!」老管家點點頭,立即小跑著去了後院。
又問了一些事情,林沛秋確實回答得相當詳盡,不像是說謊的樣子。
「最後問你一件事。」阿九繞了小半天,終於進入了正題:「你最好如實回答,說謊的話,後果自負。」
林沛秋略有些無語了:「我一直很配合,你們就別再胡亂懷疑了。」
「二十年前,我媽的失蹤,跟你們林家有沒有關係?」阿九的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林沛秋,生怕錯過一絲半點的神態變化。
「你媽?失蹤?」林沛秋眼睛裡露出疑惑的神情:「你說的這是什麼意思?」
「不要裝蒜。」齊語詩也開門見山地說道:「二十年前,小仙會時期,我姐齊雨詩曾經找你談過很長時間的話,之後她就失蹤了,是不是你們林家做的?」林沛秋聽到這話,不禁陷入了回憶:「談話?好像有這麼回事,當時齊青巖好像要將家主之位傳給她的,所以她向我討教一些女人當家主的經驗,別的就沒什麼了。至於她
失蹤……這個我並不知情,我一直以為她死了呢。」
「真的跟你沒關係?」齊語詩有些不大能接受:「我不信,你肯定在說謊!」
「我沒有說謊,也沒必要。」林沛秋矢口否認,「我跟她又無仇無怨,要殺我也是殺了你爹齊青巖那狗……老混蛋。」「不、不好了,老爺他……」這時候,老管家忽然慌慌張張地跑了過來,大聲嚷了起來:「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