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們的老公啊,為什麼我不能加入?」夏天有些不解。
「懶得理你。」寧蕊蕊直接不解釋,衝夏天道:「九姐姐既然用這種方式通知你,肯定是遇到什麼麻煩了,需要你幫忙,你早點過去吧。」
夏天有些不解:「小長腿妹,你難道一點也不吃醋嗎?」
「你有病是吧。」寧蕊蕊瞪著夏天:「我吃醋,你要管。現在我不吃醋,你也要管?你到底想要我怎麼樣?」
夏天嘻嘻一笑:「你要不要一起去?」
「我就不去了。」寧蕊蕊考慮了一下,還是搖了搖頭:「小鯉這裡一副爛攤子,我要幫著她處理處理。還有,我得回桂城一趟,找爺爺問一些事情。」
這主要是當時聶老太太提起過他爺爺,還說她爺爺是血手毒心,這其中肯定有什麼隱情。
說實話,寧蕊蕊雖然現在跟她爺爺相依為命,但是她對爺爺年輕時候的事情,卻幾乎是一無所知。
「空姐老婆,你要不要跟我去一趟?」夏天又看向聶小鯉。
聶小鯉苦笑一聲,略有無奈地說道:「就像寧姐姐說的,這裡是一片爛攤子,我可能需要很長時間才能處理完,實在分身乏術。」
「其實這些事沒什麼好處理的。」夏天不以為然地撇了撇嘴:「是白痴就幹掉,是自己人就留著。」
寧蕊蕊對夏天的這套邏輯已經習慣了,不過每次聽到還是忍不住吐槽道:「要是世界上的事情都像你說得那麼簡單,那就好了。」
「本來就很簡單啊,是你們想複雜了而已。」夏天隨口說道,不過他也尊重自己女人們的想法。
不過,夏天還是留下來,幫著聶小鯉處理了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說是處理,其實就是纏著聶小鯉和寧蕊蕊而已。
聶雲天一死,他旗下的那些人也是群蟻無首,自然不成什麼氣候,很快就被聶小鯉給剔除出了聶家的核心。
短短五六天時間,聶家上下就煥然一新,以前那種死氣沉沉的氛圍徹底一掃而空。
事情大定,寧蕊蕊就帶著寧瑞辰回了桂城。
夏天覺得有些無聊了,就跟聶小鯉說了一聲,自己直接去了浮梁,他倒要看看這什麼東南仙會,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
瓷都市,浮梁縣。
這是一座古城,戰國時便已初具形制,大唐天寶年間正式更名為浮梁。
此時,河邊的一座竹屋茶樓上,有幾個人正在喝茶閒聊。
「你們聽說了嘛?」其中一個毛臉的中年男人,喝了口茶,挑起了話頭:「那件事……」
「什麼事啊?」很快就有人接話了。
毛臉男人又吃了口茶點,就著茶水嚥了下去。
「對啊,什麼事,你倒是說啊。」邊上的人有些等不及了,直接催促了起來。
「嘿嘿,就是齊家的事。」毛臉男人緊張兮兮地探頭出去看了看,然後把頭縮了回來,壓低聲音:「你們難道都沒聽說嘛,齊家出大事了!」
邊上一個短打的壯漢不屑地說道:「齊家能有什麼事,那可是我們浮梁第一大族,家大業大,快活得很呢。」
「嘿嘿,你們果然不知道。」毛臉男人神秘一笑,露出一種猥瑣又得意的笑容,「齊老太爺被氣死了,齊家可能要垮了!」
「放你媽的屁!」在場有個姓齊的人,霍然起身:「毛七竹,你敢胡說八道,信不信我揍死你!」毛臉男人不爽地瞪了那人一眼,沒好氣地說道:「你衝我發什麼火,我可沒胡說,我家姐就在齊家當保姆,她跟我說的,絕對沒錯。再說了,我說得是上湖齊家,你一個下
湖的分支,緊張什麼?難道你覺得你們是一個祖宗,那也不見上湖的人把你接去享福啊。」
「你!哼,我不跟你這種人計較!」那個姓齊的人面子掛不住,立即恨恨不平的走了。
「仔細說說,到底怎麼回事?」有人不敢興趣,有人自然就興致勃勃,世界上從來不缺愛熱鬧地看客。
「那個齊家的三小姐,你們知道嗎?」毛臉男人一條腿架在凳子上,腋窩抵在膝蓋上,咧嘴笑道:「就是那個號稱我們瓷都第一美女那個。」
「三小姐?你是說齊盼月?長得有夠醜的,怎麼會是第一美女?」有人提出了異議。
毛臉男人翻了個白眼:「以前的三小姐,叫齊雨詩,二十年前跟人私奔了那個。」
「哦哦,她啊,有點印象。」
「等等,她不是死了嘛,我記得後來被齊老太爺親手給打死了啊!」
「對。我叔叔當年還在場看著呢。」
「難道鬧鬼了?」
「鬧鬼倒沒有。」毛臉男人嘿嘿一笑,「有人把三小姐的女兒帶回來了,而且還要競選新一任的齊家家主呢。」
「簡直笑話,女人也配當家主?」
毛臉男人扔了一個花生,笑著說道:「嘿嘿,你們別笑,她不但配,而且已經當成了。」
只是這粒花生米沒有進他的嘴裡,而是被一個突然出現的人影給捏住了。那人笑嘻嘻地看著毛臉男人:「你說的這個女的現在住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