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衝寧瑞辰不停地眨眼睛,顯然是要向他求救。
寧瑞辰直接無視了,笑著說道:「救你是不可能的,不過找了兩個人過來陪你。」
說完,就把聶金鵬和高老太太一起塞了進去,還貼心的把三個人弄成了面對面。
三雙眼睛,六顆眼珠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這氣氛也不知道是尷尬,還是好特麼的尷尬。
寧瑞辰拍了拍手,轉身就走了回去,剛要走進聶小鯉家的院子,後面又傳來一個聲音:「這位朋友,你等一下!」
只見,一個面容和善的中年男人,笑呵呵地看著寧瑞辰。
「你哪位?」寧瑞辰忽然心生警惕,「你也是來找聶小鯉麻煩的?」
「啊,這個不是。」中年男人連忙擺了擺手,連忙解釋道:「我只是有些事想問一問你。」
「問我?」寧瑞辰一腦袋的問號,試探道:「我們認識嗎?」
中年男人擺了擺手:「不認識,我也只是剛才看到你在扔東西,有個小小的疑惑,所以過來問一問。」
「我扔的不是東西。」寧瑞辰直接搖頭否認。
「你別害怕,我沒有惡意,就是想問一問。」中年男人倒是有些拘謹,生怕寧瑞辰誤會了他的意思,「你只要回答我這個問題就行了,問完我就走。」
寧瑞辰聽到這話,倒是稍稍放鬆了下來:「行,你問。」
「你提的那兩個人,是死的還是活的?」中年男人猶豫了一下,眼睛甚至瞥了對面的垃圾桶一眼,壓低著聲音問道。
寧瑞辰覺得莫明其妙,隨口說道:「你覺得呢,難道我們還會青天白日的殺人不成?」「啊,還活著啊。」中年男人臉上露出失望之色,停滯了兩三秒鐘後,忽然又小聲說道:「其實我覺得最好還是弄死比較好,那個老太太的兒子在鎮上勢力不小,而且為人處
事都是睚眥必報,不殺了她,估計你們以後還會有無窮無盡的麻煩。」
「怎麼,那老太太是你的仇人?」寧瑞辰來了點興致,嘲諷道:「你自己不敢報仇,倒想著讓我們幫你做這種事?」
中年男人略有些不好意思起來,輕聲道:「我是個本份人,可不敢幹殺人放火的事。」
「你是不是對本份這個詞有什麼誤解?」寧瑞辰不爽地說道:「滾一邊去,有什麼仇自己去報,別想著利用別人。」
中年男人略略有些遺憾,然後衝寧瑞辰拱了拱手,隨即轉身離開了。
「小寧,你剛才在跟誰說話啊?」聶媽媽見寧瑞辰好一會兒沒回來,於是跟出來看看。
「不認識,一個很奇怪的人。」寧瑞辰抬手指了指已經走到拐角處的中年男人,「喏,就是他。」
聶媽媽抬眼看了過去,那個男人卻恰好拐彎了,只看到了一個模糊的背影,於是問道:「他跟你說什麼了?」
「也沒什麼,可能他腦子有病吧。」寧瑞辰覺得這種事情沒必要跟聶媽媽說,隨口就岔過去了,「我們還是吃飯吧,我有點餓了。」
聶媽媽笑了笑,也沒有再追問:「好好好。」
一頓飯,吃得倒相當愉快,中間也沒有人再過來打擾。
「那個……高嬸他們,還是弄出來,讓他們回去吧。」飯後,聶媽媽還是忍不住說道:「萬一他們要是出什麼事,那就不好了。」
聶小鯉有些地不滿地說道:「媽,你管他們呢,死了才好。」
「你不能這麼想。」聶媽媽嘆了口氣,輕聲解釋起來:「以後我們還要在聶家鎮生活下去呢,而且你妹妹還要在鎮上中學唸書呢,你總不希望她被人針對吧。」
「要不,讓聶妹妹轉學去江海吧。」寧蕊蕊這時候提議道:「那邊的學校更好,師資力量更雄厚,對她的成長更有利。」
聶媽媽倒是有些心動,不過還是婉拒了:「還是算了吧,我們在江海人生地不熟的,那裡的學校也貴,先不說能不能轉學過去,光就學費,可能就……」
「這個你不能擔心,你這位準女婿可是江海首富,有的是錢!」寧蕊蕊歪了歪頭,示意夏天快點表態。
夏天點了點頭:「最好是全家都搬到江海去,這破地方沒什麼好呆的,在那裡什麼我都能擺平。」
「這個……以後再說吧。」聶媽媽有些猶豫,她畢竟是一個相對傳統一點的女人,有些安土重遷的觀念。
「空姐老婆,你什麼想法?」夏天扭頭看向聶小鯉。「我需要認真考慮考慮。」聶小鯉心裡在權衡這件事,主要是不想欠夏天太多的人情,即便她做了夏天的女人,也不想依附得如此徹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