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小鯉冷聲道:「我已經讓步幾次了,你們不要得寸進尺,給我放尊重一點。」
「尊重,你個小娘養的賤貨,配嗎?」這老女人臉上露出不屑的表情,「你娘是個賤貨,你也是賤貨,要不是詹大少看上你了,你以為你有資格跟我這麼說……啊!」
話還沒說完,嘴上又捱了一巴掌。
「誰,誰打我?」這老女人臉上露出震怒的表情,惡狠狠地瞪著夏天:「是不是你!」
夏天倒是沒有否認,笑嘻嘻地說道:「對,就是我打的,你有意見?」
「好,好得很!」這老女人肺都要氣炸了,指著夏天,衝那三個男人喝道:「這是你自找的,給我打,往死裡打!」
聶小鯉剛想阻止,卻被這老女人給攔住了:「你也別得意,這小子既然是你的朋友,那肯定是你指使的,要是不給我個說法,別怪我向族老他們告你一狀。」
「嘭、嘭、嘭!」
那三個男人還沒近夏天的身,人就直接倒飛了出去,直接掛畫似地貼在了牆上,揭都揭不下來。
「這、這……」這老女人錯愕不已,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神情:「你到底是什麼人?」
夏天笑嘻嘻地說道:「我是什麼人,你這種白痴還不配知道。給你三秒鐘,從這裡滾出去,不然的話,我就把你扔出去。」
「你敢!」這老女人聽到這話,當即又暴怒起來,「我可是聶家長子長孫的媳婦,未來聶家家主的夫人,你算個什麼東……啊!」
話還沒說完,她忽然腳下一滑,整個人向後栽去,踉蹌著衝到窗戶,一個重心不穩,人就摔了下去。
這裡可是九樓!
「不好!」
聶小鯉見狀不由得驚呼一聲。
她雖然也很討厭這個大嫂,但是見她直接摔了出去,還是忍不住驚叫出聲,連忙跑到窗邊去檢視。
夏天懶洋洋地說道:「空姐老婆,你不用擔心,那老女人肯定是死得透透的了。」
「你這下闖大禍了。」聶小鯉臉上露出驚懼的神情:「大嫂雖然為人討厭,但她畢竟是族老相中的人,你殺了她,絕對會惹怒那幫老傢伙的。」
「一幫白痴而已,沒什麼好擔心的。」夏天一臉不以為然的表情,衝聶小鯉笑道:「再說,那老女人是自己摔死的,跟我也沒有關係啊。」
聶小鯉苦笑著說道:「現在說這個根本毫無意義,那些頑固的老傢伙才不會聽人解釋。」
接著,她扭頭衝那三個還掛在牆上的男人喝令道:「今天的事情,責任都在我,你們回去如實稟報也好,添油加醋也好,不要波及到我朋友。」
「空姐老婆,不用那麼麻煩,把他們一併扔下去,不就行了。」夏天一臉雲淡風輕地說道。
那三個男人差點沒嚇得當場尿褲子,只得連連保證,絕對不會亂說話。
「夏先生,你放他們下來吧。」聶小鯉衝夏天說道:「留他們在這裡也沒什麼用,族老那邊肯定還會派別人過來的。」
夏天揮了揮手:「空姐老婆都發話了,你們還不快滾?」
他們這時候才從牆上掉到地面,半刻也不敢多呆,連滾帶爬地走了。
「夏先生,瑞辰,你們還是快點離開吧。」聶小鯉略一考慮,然後衝夏天和寧瑞辰說道:「本來是想讓你們保護我,但是現在想想,實在是我自私了。」
夏天對此渾不在意,笑嘻嘻地說道:「空姐老婆,我說了,你不需要考慮那麼多。只要你不願意,就沒有人可以逼你,剩下的都可以交給我來處理。」
「夏先生,你的好意,我心領了。」聶小鯉不知道該說什麼,輕笑道:「也感謝你的厚愛,如果你我都是單身,也許我會同意跟你交往,可惜,既無緣無份,也不是時候。」
「空姐老婆,你這就說錯了。」夏天嘻嘻一笑:「我覺得正是時候,你放心,這個訂婚宴辦不成的。」「你最好打消了搗亂的心思。」聶小鯉倒真是在替夏天考慮,「不管是詹家還是聶家,絕對不可能讓訂婚落空的,如果不是我以死相抗,估計今天就是正式婚禮了。兩家找來
了非常厲害的人物,專為了保障婚宴的正常舉辦。」
「不管多厲害的人,都沒有我厲害。」夏天臉上不無傲然的神情:「我可是夏天,天下無敵的天。」「是嗎?」房間裡響起一聲嗤笑,接著冷冷地說道:「那我倒要看看,你有多無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