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她又偷偷逃了出來,而且逃得極遠,直接去了國外。
可惜,還是沒有什麼用。
家族裡的人,雖然老派古舊,但是能量卻大得嚇人。
不管她身在何處,不管她逃得多遠,家族的人都能在極短的時間內找到她。
這種無處可逃的感覺,實在是太可怕了。
聶小鯉已經逃得累了,索性認命了。
反正她的姑姑們、姐姐們,也差不多都是這個結局,在壓抑的家庭環境長大,出去念個大學,然後聽從安排,嫁給一個對家族有幫助的人。
「哎,這種人生,有什麼意思?」聶小鯉做完自己的工作後,回自己的位置上坐好,繫好安全帶,喃喃自語道。
這時候,邊上響起一個懶洋洋地聲音:「空姐小老婆,你在是覺得人生沒意思呢,可以把你的人生交給我的,保證你每天都過得十分有意思。」
「嗯?夏、夏先生?」聶小鯉猛地一抬頭,赫然發現夏天正笑嘻嘻地站在她面前,隨即醒悟過來:「你快回座位上去,馬上要降落了,你這樣太危險了。」
夏天渾不在意地說道:「我不會有什麼事的,倒是你,在降落前,好好考慮一下,我是認真的。」
「請別開玩笑了,快回座位上去。」聶小鯉急了,只得解開自己的安全帶,想送夏天回去:「你這樣真的非常非常危險。」
夏天倒沒有為難聶小鯉,轉身便回了自己的座位上:「我的老婆裡還沒有空姐,你很合適,我輕易不會主動開口的。」
「才怪。」寧蕊蕊在一旁翻了個白眼。
「小長腿妹,你這是吃醋了嗎?」夏天笑嘻嘻地問道。
寧蕊蕊回了一句:「吃你個大頭鬼,我巴不得你別來煩我,但是你也別去老是去禍禍別的好女孩了。」
「我沒有禍禍啊,我是認真的。」夏天臉上滿是一本正經的表情,「咦,小長腿妹,你難道是在說自己不是好女孩?」
「滾。」寧蕊蕊翻了個俏生生的白眼。
很快,飛機便平安的落在了桂城的機場。
聶小鯉心情稍稍鬆了口氣,其實對夏天的糾纏,她並沒有多反感,因為習以為常了,以前也遇到過這種人。
只是沒想到,夏天會這麼大膽,而且要求這麼直接了當,一點也不掩飾的無恥。
做完一切工作之後,聶小鯉終於渾身一鬆,收拾好自己的東西,準備先回一趟自己的住處,過兩天再回老家。
那兩個同事正好也下班,打算跟聶小鯉同行,順便再打聽一下繼任者的事情。
「小鯉,我爸讓我來接你。」只是剛等她走出航站樓,就有一道高大帥氣的年輕人攔住了她們的去路。
聶小魚俏臉上露出意外的神情:「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我知道你今天最後一次上班,所以一早就在這裡等了。」年輕男子滿臉笑容,「走吧,我爸在桂城大酒店訂了宴席,今晚會有不少大人物到場,正好帶你跟他們見見面。」
「你、你不是帝景地產集團的詹公子嘛?」高瘦空姐立即認出了眼前的年輕男子,那可是她預想中的金龜婿之一,「你跟我們小鯉是什麼關係?」
「你們是小鯉的同事吧。」詹公子輕笑兩聲,「她沒跟你們說嗎,我是她未婚夫,我們過幾天就要結婚了。」
高瘦空姐直接愣住了,驚愕無比地看著聶小魚:「你不是說你未婚夫是老家的嗎?」
「對啊,我記得你老家是黃山那邊的啊?」圓臉空姐也是吃驚得合不攏嘴:「詹公子明明是桂城新任首富家的公子啊。」
「倒也沒說錯。」詹公子笑著解釋起來,「我祖藉就是黃山,只不過從我爺爺那輩開始遷到桂城來了。」
說著,忽然十分有風度地邀請道:「既然你們是小鯉的同事,如果有空的話,不妨一起來參加我們的訂婚宴吧。」
「好好好,太好了。」高瘦空姐太高興了,甚至都來不及生起嫉妒之心,詹家的宴會那必定有很多富商豪門參加啊,隨便釣一個都比做空姐強啊。
圓臉空姐也是點頭如搗蒜。
聶小鯉有些遲疑地問道:「那個,不是說半個月後再辦訂婚宴嗎?」
「本來是,不過我爸跟你爸媽商量過後,覺得應該儘快舉辦,宜早不宜遲,就定在了今天。」詹公子笑著說道,隨即反問:「怎麼,你不高興?」
聶小鯉很難高興得起來,只是心裡很清楚,她就算再不滿,也於事無補,只好說道:「倒也不……」「當然不高興。」這時候,邊上響起來一個頗為慵懶的聲音,「她是我空姐小老婆,怎麼可能參加你的什麼訂婚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