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蛇吧?」屬下附和起來。
「除了蛇,應該沒有什麼東西,又粗又長,速度還這麼快吧。」「既然是蛇,那就沒什麼好怕的了。」其中一人,獰笑了起來,探手從褲兜裡拿出一把亮晃晃的匕,衝著那蟒蛇便縱身跳了過去:「老大,你等著,我去解決它,保管給你取
個蛇膽出來,好好補補身體。」
劍疤男子微微皺眉,因為他還沒有確定那個生物就是蟒蛇,不過他也沒有阻止屬下的試探。
「啊!」
只是那個屬下剛跳到那條「蟒蛇」的近處,就發出了無比淒厲的慘叫聲,隨即整個人就消失不見了。
「老七!」劍疤男子目眥欲裂,還沒看清怎麼回事呢,屬下人就沒了。
其他幾人也是驚愕不已,立時都掏出了自己隨時攜帶的武器,對著那條「蟒蛇」便是一通亂射。
可惜,這些子彈都如同泥沉大海。
劍疤男人這時候內心那種不安愈發強烈了,那東西絕對不是蟒蛇,定睛看了一會兒,驀地明白了什麼,張嘴吼道:「大家快停手,逃,逃啊,快逃!」
其他幾人愕然地看著首領,不知道他為什麼忽然如此震恐,但還是下意識服從了他的話。
不過,這時候已經太遲了。
那條蟒蛇一樣的東西已經到他們近前了,終於露出了完整的面貌。
「我的天,這是什麼東西?」其中一人驚得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隨即他就被那東西給吞了。
其他人也都嚇得魂飛魄散,已經沒有了半點對抗的想法,甚至有人直接扔了武器,只為了讓逃命變得更加輕便一些。
只是,越逃越心寒。
那東西一直追在他們身後,明明可以追上來,偏偏向貓戲老鼠一樣,留給他們一絲絲餘地,好像只要再快一點,就有逃生的希望。
劍疤男人卻知道根本不是這麼回事,於是心下一橫,咬緊牙關,提刀立在原地,衝屬下道:「你們先走,我來殿後。」
其他幾人聽了這話,不但沒有逃,相反還激起了一股血勇之氣。
「媽的,管它是什麼怪物,跟它拼了!」
「這狗東西就是在耍我們!」
「大家一起上,說不定能宰了它。」
「……」
幾人各持兵器,轉過身來,吼叫著衝向那怪物。
那怪物也沒有客氣,直接張開血盆大口,將他們一口全部吞了。
……
「這又是哪裡?」
曹淺淺發現自己居然沒死,而且身上還沒有半點傷,不禁有些奇怪。
夏天的聲音從邊上響了起來:「這是河裡。」
「哪兒?」曹淺淺聽到夏天的話,不由得一愣,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你剛說什麼?」
夏天懶洋洋地打了個呵欠:「河裡。」
四周灰濛濛的一片,什麼也看不見,但是明顯能感覺到,空間在移動,就像是坐高鐵那種感覺。
「我們在河裡?」曹淺淺反反覆覆把這話想了十幾遍,還是不明白什麼意思。
夏天卻懶得再解釋了。
「河裡,怎麼沒有水?」曹淺淺還是一臉的茫然,「我又不是沒進過河裡,我老家村裡就有條河,從小三在河裡游泳,河裡根本不是這樣啊。」
「你那是在河水裡。」夏天隨口說道。
曹淺淺還是沒明白:「你到底在說什麼,河水裡跟河裡,不是一個意思嘛。」
「當然不是。」夏天臉上還是那副漫不經心的表情,「河是河,河水是河水。沒有河,河水就是普通的水,但是沒有河水,河還是河,而這條河有自己的生命。」曹淺淺這時候才勉強理解了一點夏天的意思,他們之前是遇到了一條怪河,河裡的水可以跳起來打人,接著河水被夏天給收了,然後河裡又跳起來一個怪物把他們給吞了
。「我們是被河道給吞了?」曹淺淺的記憶一點一點清晰起來,她終於確定了一個難以置信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