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夏天,你還挺風流的嘛。」許嬌娜有些不高興地看著夏天,「才離開這麼一會兒,就開始找女人了,你對得起青青嗎?」
夏天瞥了許嬌娜一眼:「最後一句話,你還是先問問你自己吧。」
「好吧,我確實沒什麼立場指責你。」許嬌娜嘆了口氣,隨即說道:「不過,怎麼說我們現在也是合作一場,你好歹尊重一下我吧。」
「我可沒有跟你合作,是你跪下來求我帶你來的。」夏天一臉漫不經心地表情,看著許嬌娜:「如果不是青青丫頭髮簡訊給我,讓我好好照顧你,你早被我扔海里了。」
許嬌娜:「……」
……
七點左右,夜幕降臨。
海面一片平靜,遊輪燈火通明。
第六層的會場中,正在舉辦一場頗為隆重的晚宴。
與會的人,非富即貴。
只是他們都有些心不在焉,似乎在期待著什麼。
不一會兒,會場的門再次被人推開。
眾人移目過去,只見一位全身套在白袍裡,臉上還戴著面具的美女,在十幾個黑衣保鏢的簇擁下,緩緩進入會場。
「歡迎花小姐,還以為你不來了呢!」穿著得體的吳正業立時迎了過去,露出謙恭的笑容:「大家對你早就翹首以待了,這場晚宴要是你沒有參加,那就黯淡無光了。」
「你倒是會說話,只不過心思一點兒也不誠。」站在白袍女子身側的一個綠裙少女冷笑著說道:「我家小姐,就是想看看,你到底有什麼不良企圖。」
吳正業哈哈一笑,立時撇開話題:「你說笑了,我能有什麼企圖,只是想介紹一個朋友給花小姐認識認識。」
「花小姐,你放心,他若敢有不良企圖,我錢金山第一個不答應。」人群中有人怒喝道。
「對。花小姐那可是天仙般的人,誰敢有褻瀆的心思?」
「吳大少,你平時泡妞就算了,敢對花小姐不敬,當心你的頭。」
「那十幾個保鏢,每一個都是頂級好手,敢亂來,死字都不知道怎麼寫的。」
……
會場中,有不少富豪並沒有經歷之前的那場風波,對吳正業說話也半點不客氣。
「各位說笑了,吳某隻是一個富二代,可不敢造次。」吳正業呵呵一笑,衝眾人道:「只是我大哥,想認識一下花小姐,我不過是做個引薦。」
「你大哥誰啊?」綠裙少女一臉不爽地說道:「讓他滾出來,我先看看他有沒有資格跟我家小姐認識。」吳正業淡淡地說道:「今天我們的船遇到了海盜的伏擊,相信大家也都有所耳聞,甚至有些還遭受過生命威脅,全靠我大哥,才將那些海盜……擊退。所以我大哥無論有什
麼請求,我覺得都不過分。何況,只是認識一下花小姐。」
白袍之下的花小姐卻始終一言不發。「呵呵,那是你們有危險。」綠裙少女卻是有些不屑,冷聲道:「什麼海盜在我家這些保鏢面前,統統不夠看,根本不需要你什麼大哥出手。再說,我還懷疑那什麼海盜就是
你們弄出來的,想借機接近我家小姐。」
「喂,你這話說得有些過了吧。」吳正業看著這綠裙少女有些不爽了,「我可是差點命都交待了,你居然說是我故意安排的。」
綠裙少女冷聲道:「你也說是差點,那誰知道是不是你裝的呢?」
說著,她環顧四周,朗聲說道:「我最後警告一次,誰再敢對我家小姐心懷不軌,搞些小動作,我小花保證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說著,那些保鏢便都露出了懷中的武器,顯露出一股彪悍的殺氣。
「你!」吳正業氣得想打人,不過還是強行忍住了,衝白裙女人道:「花小姐,我大哥只是想認識一下你,沒必要弄得這麼劍拔弩張的吧?」
白袍女子還是沒有說話,只是等綠裙少女宣告完之後,倏地轉身,邁步走出會場。
「哼,誰要是不信,可以試試。」綠裙少女得意地哼了哼,又不屑地看了吳正業一眼:「你那什麼大哥,讓他滾遠一點,哪來的狗屁癩蛤蟆,也跟打我家小姐的主……啊!」
話還沒說完,她臉上就捱了一巴掌,牙齒都崩掉了兩顆。「你才是癩蛤蟆呢。」夏天慢悠悠地收回巴掌,不爽地說道:「還有,她不是你家小姐,她是我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