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先是遠遠地看著一輪彎月,再抬頭看到了一輪圓月。
「這是兩個月亮?」
梁妙竹也看到了這場景,不禁驚訝出聲。
「一個月亮,另一個是湖。」伊筱音瞥了一眼,淡淡地說道。
胡化雨也跟著解釋起來:「那是月相湖,水位會根據月相而變化,不過似乎沒什麼特定的規律。」
「那個老太婆上哪兒去了?」夏天不關心什麼月亮,更不關心湖泊,掃了一眼四周,沒看到那個把他們帶到月方源的蠱神婆婆。
伊筱音笑了起來:「你剛才還叫她二師孃,這麼快就變了?」
「叫二師孃,那是客氣。」夏天不爽地撇了撇嘴,「但是她現在自己跑了,把我們扔在這裡,為什麼還要對她客氣?」
胡化雨不敢對蠱神婆婆有所不敬,但也想不明白這是為什麼。
「可能蠱神婆婆有什麼事吧。」梁妙竹隨口解釋了一句,不過很有些無力,她自己都覺得不大信。
大概半分鐘前,蠱神婆婆直接用一道殘影把他們帶到了月方源。
黑影消去後,他們的身影出現在月方源的一座竹樓頂上。
蠱神婆婆卻不見了蹤跡。
這座竹樓,大概也就八九層樓高。
本來對他們來說,直接跳下去都不是什麼大事。
只不過,很快他們就發現了異常。
伊筱音眉峰微蹙,提醒道:「你們有沒有感覺到不對勁?」
「什麼異……咦?」梁妙竹一臉茫然,隨即就有一股悶窒感壓在胸口,讓她有些呼吸困難。
「不對。」胡化雨驀地瞪大眼睛,張嘴差點噴出一口心血,強行忍住之後,也從口中吐出了兩隻死去的蠱蟲。
夏天神情有些認真地看著遠處的那個湖:「問題出在那個湖,我過去看看。」
「別!」伊筱音立時拉住了夏天:「先別衝動。還是靜觀其變吧。」
夏天隨手給伊筱音渡入了冰火靈氣,緩解了那種莫明的威壓,至於梁妙竹和胡化雨都只是紮了兩針,讓他們稍稍好受些。
「我們好像出不去!」胡化雨本來還想從跳出這層竹樓,到外面去看看,結果發現四面都有堵看不見的牆壁擋著。
梁妙竹立即也試了試,得到了同樣的結果:「還真是這樣,蠱神婆婆到底想幹什麼,難道是把我們悶死在這裡?」
「應該不是。」伊筱音搖了搖頭,認真地說道:「她應該是想讓我們研究研究這個湖,或者那個月亮。」
梁妙竹一臉茫然,不解地問道:「那有什麼好研究的,就算真要研究,隔這麼遠看,能研究出什麼?」
「這裡,應該是觀察那個湖的安全距離。」伊筱音有了些猜測:「在這裡我們都能感受到那個湖發出來的威迫感,如果再靠近,說不定會有生命危險。」
「但是什麼提示也不給,我們研究什麼?」梁妙竹還是表示不理解。
胡化雨也想不通,只得衝夏天道:「夏天,你有什麼發現嗎?」
「沒什麼發現。」夏天懶洋洋地打了個呵欠:「也沒興趣去發現,再等兩分鐘,那老太婆要是再不出現的話,我就把這破樓給拆了。」
胡化雨問道:「你確定能拆?」
「有什麼不能拆的。」夏天反問道。
「這樓應該是被什麼東西給隔絕了,或者說就是結界。」胡化雨解釋道:「我和妙竹都沒辦法打破這種隔絕。」
夏天心直口快,沒有半點委婉地說道:「那是你們太廢物了。」
「你罵誰廢物呢!」梁妙竹果然不高興了。
伊筱音美眸一凝,提醒道:「下面好像有動靜?」
大家走到陽臺邊朝下一看,果然看到有一群人圍在竹樓下,然後不停堆放著柴薪,最後一個老頭舉著火把,緩緩走到柴薪邊上。
梁妙竹瞪大眼睛,驚叫道:
「這是要燒死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