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麼的,煩死了!」胡夫人簡直要抓狂了:「一個兩個的,全都跟我做對,你們怎麼不去死!」
夏天漫不經心地地說道:「我們是不會死的,倒是你自己,可以試著去死一死。」
胡夫人氣得確實不輕,這會兒都氣喘吁吁了,「你們到底想幹什麼?非要把我逼死在這裡嗎?」
「姨娘,你這就說錯了,沒有誰想逼死你。」胡化雨語氣緩和了下來,鄭重地問道:「我只是想確認一些事情,關於姓曹的這人,還有奶奶跟春雨病情……」
「我不知道,你別問我。」胡夫人冷哼一聲,嘶聲叫嚷起來:「殺人了,胡化雨要殺我了!有沒有人在啊,老公,老太太,二叔……你們快來啊,咱們的小胡公子要殺後孃證道啦!」
胡化雨頭疼不已,喝道:「張慕雲,你鬧夠了沒有!今天你把誰招來都沒有,必須交待清楚!」
「混帳,你這說得什麼話!」只見一個頗具威嚴的濃眉中年男子一套好帶著幾個人推門進來,「怎麼跟你雲姨說話的,就算你不承認她是你媽,最起碼的尊重也沒有了嗎?」
胡化雨抬眼看到來人,氣勢頓時消減大半,躬聲喚了一聲:「爸,你怎麼來了?」
這人正是胡化雨的父親胡應雄,也是胡家的現任家主,不過因為之前犯了一個大錯,被胡家老太太冷處理了,然後讓胡化雨暫時代掌家主之位。
所以,這位胡應雄對他的這個兒子也是百般看不順眼,只是礙於這個兒子有老太太的鼎力支援,也只能選擇暫時隱忍。
「怎麼,胡家我不能來?」胡應雄冷冷地掃視了一眼會客室,看到了死去多時的曹治本,掛在牆上的曹治本的孫子,冷喝道:「這裡發生什麼事了,怎麼亂成這副樣子,是誰殺了曹老先生?」
夏天笑嘻嘻地說道:「你說這白痴老頭兒嗎,是我幹掉的。」
「你是誰?」胡應雄濃眉一挑,怒色上湧:「敢在胡家動手殺人,活得不耐煩了吧。」
「對,活得太不耐煩了,要不你來殺了我?」夏天一臉譏誚的表情。
胡應雄愈發惱怒,正要發作的時候,胡化雨連儘快攔了一下,解釋道:「他是夏天,那位姑娘是九姑娘,都是奶奶特意讓我請來的貴客。」
「什麼特麼的貴客?」胡應雄當即大怒,指著會客室裡的一片狼藉:「這是客人該做的事情?」
胡化雨立時說道:「這個我來解釋吧,事情是這樣的……」
「別解釋了。」胡應雄大手一揮,打斷了胡化雨的話,衝夏天和阿九道:「你們兩個馬上給我滾出去,以後別再出現在南疆,否則別怪我不客氣了!」
這樣不分青紅皂白就直接趕人的操作,實在是令人智熄,也是很多白痴被夏天暴揍的前兆。
「爸,你不能這樣。」胡化雨還想再說什麼,這時候胡夫人卻適時地號啕大哭了起來。
「老公,你來得太是時候了。」胡夫人淚流滿面,哭得異常傷心,「你要是再不來,我可能就見不到你了。你是沒見到他剛才有多兇,為了這兩個外人,不但打死了曹老先生,還想打死我……」
胡應雄無經憐惜地摟住自己老婆,扭頭衝胡化雨怒喝道:「你簡直反了天了,你奶奶讓你暫代家族部分事務,你還真以為你自己就是家主了?」
「我沒有這個意思。」胡化雨搖頭否認。
「沒有就好!」胡應雄重重地喝了一聲,又道:「那現在,我就要以家放的身份趕這兩個人出去,你攔一下試試?」
胡化雨默然不語,沒有表態。
「要走,我們自然會走。」阿九這時候不爽地說道:「但是想趕我們走,那對不起,我們還真就不走了。」
「哼,想賴上我們胡家?」胡應雄冷哼一聲,似乎早有準備,衝身後的人說道:「幾位仁兄,這兩個人就拜託你們了,也別殺他們,打斷手腳,扔下山就是了。」
果然不愧是夫妻,跟胡夫人的處理方法如出一轍。
「他們……」胡化雨這時候才看清他爸身後那幾人的身影,頓時大驚失色:「竟然是月方源裡的蠱師?」
扭頭衝夏天和阿九道:「你們快走,絕對不能和這些人起衝突,否則……」
「咻!」
話還沒說完,就有兩個蠱師衝到了夏天的身側,嵌住了他的雙手雙腳,只輕輕一捏,便發出了,骨骼爆碎的聲音。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