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敢對我老公動手,你們活得不耐煩了是吧!」短髮女郎眼見自己老公的慘狀,當即怨怒交加,衝胡管家喊道:「馬上叫護衛過來,把他們給我抓起來,不折磨死他們,我張儷雅把名字倒過來寫!」
「你的名字倒過來還是正過來,關我屁事。」夏天懶洋洋地打了個呵欠,「我已經警告過他了,是他自己找打,我只好滿足他了。」
短髮女郎被夏天的話氣得渾身發抖,吼道:「胡一萬,你是死人啊,我老公被他打了,你還不把他給我抓起來!」
「這……」胡管家有些為難了,這兩人可是胡化雨親自帶進來的貴客,但是被夏天踹飛的男人卻是胡化雨的哥哥,這女人是胡化雨的嫂子,哪一個他都得罪不起。
短髮女郎見胡管家猶豫了,氣得胸都大了好幾圈,伸手一指:「好,你不叫人是吧,我來叫,到時候連你一起收拾了!」
說著,便推開窗戶,衝外面喊道:「保鏢、護衛都死絕了嗎,趕緊給我滾進來!」
不多時,數位身高馬大的私人保鏢匆匆趕了過來,聽候指示。
保鏢隊長衝短髮女郎微微躬身:「大少奶奶,不知道有什麼吩咐?」
「胡隊長,你來得正好。這兩個人來歷不明,而且還出手打暈了我老公!」
短髮女郎抱著雙臂,瞪著夏天和阿九,一副頤指氣使的態度:「馬上把他們給我抓起來,關進地牢,我一定要好好審問他們,是不是受人指使,故意這麼做的!」
「是!」
那個胡隊長立即點頭,衝身後幾個弟兄微一招手,便把夏天和阿九給圍了起來。
「那個等一下,胡哥,他們可是小少爺親自帶進來的貴客。」胡管家連忙上前攔了一下,小聲提醒道:「就算要抓,還是要問問小少爺的意見。」
「他把我老公打成這樣,抓他還要問胡化雨的意見?」短髮女郎給氣笑了,指著胡管家道:「胡一萬,你的胳膊肘已經拐向那小子了是吧?他給了你什麼好處?」
胡管家連連搖頭:「我不是,我沒有,我……」
「那就滾一邊去。」短髮女郎叱喝一聲,衝胡隊長道:「把他們帶走,誰敢阻攔,那就給我打!」
這幾個保鏢聽了這話,立時也有了底氣,冷冷地盯著夏天和阿九:「兩位,是打算乖乖跟我走呢,還是吃些苦頭再走?」
「這裡挺好的,幹嘛要走。」夏天笑嘻嘻地走到沙發前,摟著阿九,悠悠地坐了下來。
「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胡隊長覺得自己先禮後兵,已經給足了面子。
夏天笑嘻嘻地說道:「不用客氣,我和九丫頭就坐這裡,能碰到我們,就算你贏,我立馬跟你們走。」
「這是你自找的。」胡隊長立時探手抓向了夏天,只是剛一伸出手,整個人就僵住了,完全動彈不得。
「胡七,你敢對我朋友動手,想死了吧!」這時候,胡化雨緩步走進了會客室,冷聲說道:「我才離開幾分鐘,就敢對我朋友如此不敬,看來是真沒把我這個小少爺放在眼裡啊。還是說,大嫂你對我有意見?」
短髮女郎看到胡化雨的時候,眼底閃過一絲怯意,不過很快又強硬起來:「你也不看看,你帶過來的是什麼人,一進門就把你大哥打成這副樣子,難道他們不該好好懲戒一番嗎?」
「當然不該。」胡化雨冷聲說道:「因為他們是我的朋友,在這裡,誰敢動?」
「你!」短髮女郎再次被氣得渾身發抖:「胡化雨,你別太囂張了。你大哥也姓胡,而且還是你爸的正房太太生的,難道他被打了,你這個做弟弟的,竟然不做半點表示?」
「當然要表示。」胡化雨恭恭敬敬地衝夏天鞠了一躬,拱手道:「夏天,多謝你替我教訓了這敗家子,我感激不盡!」
「胡化雨,你簡直……」短髮女郎的段位顯然沒胡化雨高,瞬間血壓飆升,直接氣暈過去了。
胡化雨擺了擺手,衝胡隊長道:「把我大哥大嫂送去醫院,別讓人說我這個做弟弟的,不關心他們。」
「是!」胡隊長髮現自己這時候才能動了,一時弄不清剛才到底是誰定住了他,只是懼意已生,立即和手下一起把那兩人搬走了。
這時候,客廳裡就只剩下夏天、阿九、胡化雨以及一直沒有說話的那個紫裙少女。
「介紹一下,這是我妹妹胡春雨,今年才十六歲。」胡化雨也把胡管家打發走了,隨即笑了起來,又衝那紫裙少女介紹起夏天和阿九來了:「妹妹,這位是夏天和九姑娘,都是醫生。尤其是夏天,更是當世神醫,你的病他肯定能幫你治好的。」
夏天漫不經心地說道:「我可沒說過要幫她治病。」
「夏天,這其實就是我奶奶請你過來的一個原因。」胡化雨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之前怕你不同意,所以才沒跟你細說。」
那個紫衫少女忽然扭過頭來,盯著夏天,好一會兒才說道:「你,也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