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濟民感覺眉心微微一疼,不由得暴起,雙手化爪,倏地抓向夏天的脖子:「給我去死!」
這一爪,倒是異常得輕快迅捷,如果是普通人那根本沒有反應的時間,肯定會被直接抓個正著。
可惜,夏天不是普通人。
「啊!」
梁濟民疼叫一聲,發現自己的雙爪竟然抓在了自己的臉上,一股強烈的灼燒感立時讓他痛得慘叫出聲。
很顯然,他的雙手上面塗抹了毒藥。
「你……」梁濟民來了個懶驢打滾,逃開了數米,從懷中摸出一個瓶子,倒了一粒藥丸,迅速拍進了嘴裡,隨即衝夏天喝罵起來:「汪汪汪汪汪!」
只是他剛說了一個字,忽然就不會說話了,張嘴發出的聲音赫然就是狗叫。
「汪汪汪汪?」梁濟民心中想說的是:「什麼情況?」
夏天笑嘻嘻地衝阿九說道:「九丫頭,你看這白痴學狗叫學得像不像?」
「不像。」阿九知道肯定是夏天剛才那一針的作用。
「不像?」夏天皺了皺眉,衝梁濟民道:「九丫頭都說你學得不像了,那你還不快點叫得更像一點。不對,你現在已經是狗了,應該不是像不像,而是叫得正歡一些。」
「汪汪汪汪……」
果不其然,梁濟民不由自主地狂叫了起來,而且聲音跟真正的狗越來越接近,人也四肢著地,學起了狗的模樣。
大堂中的眾人看見這一幕,一個個地倒吸一口涼氣,這是什麼邪門功法,竟然能讓一個活生生的人變成一條狗?
「小朋友,得饒人處且饒人吧。」樓上又走下來一個人,卻是個穿著唐裝的老者,看上去大概八十歲左右,鬚髮皆白,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很有世外高人的範兒。
這唐裝老者下到一樓之後,隨即便丟擲去了數十枚銀針,把大堂中怔立了半天的人都解救出來。
「是醫界大宗師唐老先生!」
「我們有救了!」
「唐老,你快治治這小子!」
「對,這小子實在太狂了!」
「竟敢如此對待梁先生,太侮辱人了。」
「完全沒把我們南疆醫界放在眼裡!」
「……」
阿九見這些人群情激憤起來,有些好笑地說道:「你們是不是都弄錯了重點?剛才你們錯誤把我們當成了什麼平江雙煞,還對我們大打出手,難道不應該先道個歉嗎?」
「我們道什麼歉!」
「就是,不就是一場誤會嘛,你們也沒有說清楚啊。」
「你們才應該道歉,害我們白耽誤了工夫,還差點被平江雙煞給害了!」
「張明佗的徒弟,就算千刀萬剮也不為過,還想要道歉,我呸!」
「……」
阿九算是看透這幫人了,一個個的全都是沒擔當的偽君子,這種巔倒黑白的作派,簡直令人作嘔。
「這裡的事情,我已經聽人彙報過了。」唐裝老者淡淡地揮了揮手,止住了那些人的紛紛議論,衝夏天說道:「確實是一場誤會,平江雙煞是醫界敗類,人人得而誅之。他們既是受害者,同時也是出於公義,才集結於此,打算為民除害,並沒有什麼錯。」
接著,又看向夏天和阿九,淡淡地說道:「你們二位只是想吃個飯,只因坐錯了位置,才被他們誤會了,也不算錯。這樣吧,你們相互道個歉,這事就算過去了。」
不得不說,唐裝老者在南疆醫界的地位和名望確實很高,剛才還群情激憤的眾人,雖然仍舊有些不服,但是都不敢表露出來了。
「老頭,你誰啊?」夏天可不管你是什麼名宿也好、宗師也好,不對脾氣那就是一個老白痴:「你如果出門踩到了狗屎,為什麼不跟狗相互道個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