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地話鋒一轉,語氣漸冷:「在我香波國的神香面前,仍舊不堪一擊。當年姬丫頭他爹三番四次想滅我香波國,可惜每一次都鎩羽而歸,就是因為抵不住神香。」
「神香?這個只在資料裡見過。」孫馨馨有些訝然地說道:「真有這種東西嗎?」
「讓兩位縹緲仙門的仙子開開眼。」香波國王擺了擺手,衝那十二宮女說道:「好好調變出一爐神香來,可別掉了香波國的面子。」
寧潔感覺有些不對:「我們可不是來看你調變香料的,最後說一次,你最好把萬火教的餘孽交出來,不然香波國真的會生靈塗炭。」
「好吧,你想見萬火教的餘孽是嗓。」香波國王輕笑幾聲,忽然拍了拍手掌,嚷道:「香仙子,你出來吧,縹緲仙門的人想見見你呢。」
這時候,只見一個紅衫女人被之前那個白袍女將押了進來。
「這跟之前說好的可不一樣。」紅衫女人滿臉不快地看著香波國王,「你若是敢背信棄義,別怪我聖教滅了你這小破國。」
「行了,本王也不想費那個心力了。」香波國王回到了座位之上,緩聲說道:「調變神香,需要半刻鐘。在這期間,你們就好好談談,誰談得好,本王就跟誰合作,另一方就會成為神香的香下之鬼。」
「你還真是談判鬼才啊。」寧潔覺得太可笑了,不無嘲諷道:「不過,我們為什麼要聽你的。既然萬火教餘孽已經現身,我們直接把人帶回嵐京就行了。」
香波國王嗤笑一聲,不屑地說道:「你大可以試試,這座行宮內外機關重重,外面又有百位極品調香師嚴陣以待,沒有本王的允許,擅自出宮的人都會陷入【沖天萬香陣】中,片刻間就會身魂俱滅,就算那位月仙子親自出馬,也救不了你們。」
這時候,宮牆兩側忽然轟然倒塌,露出了外面侍立著的百位調香師,他們身前都放置著香爐,裡面餘香嫋嫋,顯然已經開始調香了。
偶爾有幾香飛鳥受到香氣的誘惑,從遠處飛了過來,結果剛被縷縷香氣一燻,眨音眼就皮肉消解,只剩下一副骨架,掉在了地上。
「所以,你們只能乖乖地配合。」香波國王不無得意地說道:「這沖天萬香陣,專門是為你們這些修仙者設定的,可以直接沁入骨髓,消解你們體內的靈氣,就算你們屏息閉氣也沒有用。」
「你好卑鄙!」紅衫女人這時候才恍然大悟:「難怪我進入這行宮之後,就感覺身體有些疲乏不堪,本來還以為是趕路消耗所致,沒想到竟是遭了你的算計!」
香波國王咧嘴笑了起來:「什麼萬火教,什麼縹緲仙門,什麼天下蒼生……本王統統不感興趣,總之,你們誰給的好處最多,本王就跟誰全作,就這麼簡單。」
「可是,你的條件聖教已經全部答應了啊!」紅衫女人滿臉不解:「你為何仍要出爾反爾。」
香波國王笑得更厲害了,十分無恥地說道:「那是之前的條件,現在不作數了。你們萬火教想要本王幫忙,起碼在之前的條件上乘個十倍。」
紅衫女人氣得七竅生煙,破口大罵道:「你真是貪得無厭,真不怕把自己撐死了嗎?」
「撐不撐得死,那就不勞你們操心了。」香波國王橫躺在座位上,享受著兩位宮女無微不致的按摩,喃喃說道:「你們的時間不多了,還是抓緊時間,好好談談吧。」
「我談你個死人頭!」紅衫女子勃然大怒,驀地一個急掠,瞬間閃到了香波國王的身前,探手便扣向他的咽喉。
香波國王微微眯著眼睛,並沒有半點慌亂的感覺,相反嘴角還掛著譏誚的笑容。
「咻!」
一聲呼嘯,由遠及近,帶著凜烈的殺氣斬向紅衫女子。
紅衫女子不得不退身撤步,避開了這雷霆一擊。
「請離陛下遠一點,不然別怪我劍下不留情。」那個白袍女將緩緩收起長劍,冷冷地警告道.
「你這劍法?」紅衫女子愣了愣,有些驚訝地說道:「分明是日月仙門的從不外傳的斬月劍法,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會出現在香波國?」
提到日月仙門,孫馨馨和寧潔不由得對視一眼,也露出了意外的神情,一是她們沒想到這女將的劍法如此高超,二是因為她們對日月仙門並不陌生。
夜玉媚正是日月仙門的人,她們從地球來到仙雲大陸之後,除了清理了縹緲仙門之外,同時也整頓了日月仙門,如今的掌門就是夜玉媚。夜玉媚回地球之後,宋玉媚就成了代理掌門。
眼前這個女人如果真是日月仙門的人,那麼宋玉媚沒道理不會提前告知她們,除非這女將很久前就脫離了日月仙門,那就不好揣測她到底是敵是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