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自己犯了什麼事?」趙青青笑嘻嘻地反問道。
管天笑強自鎮定地說道:「我可是本本份份的生意人,從來都是循規蹈矩,怎麼可能犯事。」
「本本份份,循規蹈矩?」趙青青似笑非笑地看著裝潢奢華的包間,不無嘲諷地說道:「這話說出來,你自己信嗎?」
「這、這只是來應酬消譴,又沒幹別的事,難道這也犯法?」管天笑打定主意,只要咬牙不鬆口,有金大少在這裡,應該可以撐過去。
趙青青也懶得再廢話了,直說道:「別裝蒜了,你給周老師的那些零食有問題,有小孩子差點被毒死了,你覺得這事不犯法嗎?」
「不、不可能!」管天笑矢口否認,「我們公司的產品都是經過嚴格的安全檢驗的,完全沒有任何問題。」
「有沒有問題你說了不算。」趙青青冷哼一聲,不屑地說道:「沒空跟你廢話,趁現在我脾氣還算好,你麻溜跟我走,不然的話,你就只能被抬走了。」
「那些零食絕對沒問題,你們肯定是弄錯了。」管天笑扭頭衝金大少和馬老闆道:「金少,馬哥,你們可以替我作證啊,配方可都是你們提供的。」
金大少臉色一變,罵道:「你特麼的胡說八道什麼!」
「閉嘴!」馬老闆也嚇了一跳,連忙瞪了管天笑一眼。
趙青青笑了:「原來你們也有份,那正好,一起帶走。」
「誰敢?」金大少不由得暴怒起來,冷喝道:「你以為你是誰,趙曉卓,還是趙公梓?只沾個趙字就敢為所欲為了,帶我走,你也配!」
「啪!」
不知道哪裡飛來一巴掌,重重地甩在了金大少的臉上,直接把他整個人都給扇飛了,那張還算英俊的臉瞬間腫成了豬頭。
「沒有我女人不配做得事。」夏天懶洋洋地說道:「讓你走就走,廢話那麼多,找打是吧。」
「竟然敢對我動手!」金大少現在是徹底地火了,衝著房間裡的呼叫裝置怒吼起來:「保安呢,都死絕了嘛,馬上給本少滾過來!」
很快,水榭天居的經理帶著一大隊高階保鏢趕了過來,把夏天和趙青青以及一干天道組的人圍了起來。
「鄙人曹孟德,是這裡的經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沒想到這裡的經理居然是個高鼻深目的外國人,更意外的是說得一口流利的中文。
「曹孟德?」趙青青有些好笑,「為什麼不乾脆點直接叫曹操?」
曹經理輕輕一笑,頗有些自嘲地說道:「我也想,不過已經有個外國哥們叫了這名字,好像還是個演員,挺有名氣的,我就不跟他搶了。話歸正題,這位漂亮的女士你能告訴我,你到底想幹什麼嗎?」
趙青青淡淡地說道:「這幾個人涉嫌一樁案子,我要帶他們回去調查。」
「曹經理,我們來這裡消費,就是因為這裡私密而且安全。」金大少衝上前來,指著曹經理罵道:「但是現在呢,竟然有人直接衝進來,毫無緣由地就打人,還想把我們抓走,你們的安保部門是吃屎的嗎?」
「金先生,請稍安勿躁,這事我會處理的。」曹經理隨口安撫了金大少兩句,隨即看向趙青青,笑著說道:「很遺憾,金先生是我們這裡的貴賓,我不能讓你帶走他。」
「我不是在跟你商量。」趙青青沒什麼耐性了,直接說道:「這事很嚴重,不是你一個小小的經理能決定的,你最好問一問你老闆的意見。」
「這個就沒有必要了。」曹經理笑了起來,搖頭道:「我老闆很忙的,肯定沒興趣關心這種小事情,還有你們這樣的小人物。」
這麼一說,只見那些高階保安立即從腰側掏出了電棍,一副嚴陣以待的模樣。
「你這是想暴力對抗嘍?」趙青青冷聲說道:「想清楚後果了嗎?」
曹經理鬆了鬆頸間的蝴蝶結,一派傲然的表情:「我只是在保護我們店裡的貴賓,離開了這裡,你想怎麼樣都行,但是在這裡,誰也不能動他,這是我們店裡的規矩。」
夏天也不耐煩了,隨口說道:「青青丫頭,沒必要跟這些白痴廢話,直接揍飛了就是。」
「我勸兩位還是冷靜一些比較好。」曹經理一本正經地說道:「這些高階保安,每一個都是搏擊高手,而我也拿過世界地下拳王爭霸賽的五屆冠軍,動手的話對你們沒有好處。」
「聽起來好厲害的樣子。」趙青青一臉不屑,抬腿就把這人給踹飛了,「可惜一點也不經打!」
曹經理驀地飛出去數十米,撞倒了七八堵牆才堪堪停了下來,不過已經人事不省了。至於那些所謂的高階保安,也沒有一個人能在天道組成員的手底下撐過三回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