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被你們殺了嗎?」
「你又不是警察,管那麼多幹什麼!」寸頭男勃然大怒,衝過來就要打趙青青,不過還沒等他碰到趙青青呢,就被夏天一腳給踹飛了。
夏天撇了撇嘴,不爽地說道:「你個白痴敢對我女人動手,找死是吧。」「好,你想知道是吧,那我就全告訴你好了。」長髮青年看到寸頭男被踹飛,眼底閃過一絲殺意,不過嘴上卻和氣了許多,「那個女孩兒喜歡強子,結果強子選擇了陳果兒,
她就退出了。現在明白了嗎?」「我看沒那麼簡單。」趙青青冷笑一聲,並沒有接受長髮青年的這套說辭,用手機給天道組那邊發了一條簡訊,讓他們調一下這個所謂的探靈三人組,然後把資料傳送到她
的手機上。「喂,你有完沒完?」長髮青年這下也不耐煩了,「你們想幹什麼,我們沒興趣知道。我們做什麼,你們最好也別管,大家井水不犯河水,不挺好的嘛,為什麼非要多管閒事
?」「不好意思,我的職業就是要多管閒事。」趙青青淡淡地說道:「而且,越不想讓我管的事情,我就越是要管到底。這座山莊到底是怎麼回事,我都可以暫時不理會,但是你
們兩個人必須跟我走一趟才行。」
「媽的,你既然這麼喜歡找死,那就去死吧。」長髮青年也按不住心裡的火氣了,從懷裡掏出手槍對著趙青青又是三槍。
同樣,這三槍並沒有打中趙青青,不過那個倒地的寸頭男倒是發出了淒厲的慘叫聲。「高風,我日尼瑪喲,敢打老子!」寸頭男的大腿上出現了三個彈孔,血流不止,頓時又痛又怒地口吐芬芳了起來,「你是不是想殺了老子,然後自己吃獨食,我特麼的告訴
你,不可能!老子要是死,你小子也別想活。」長髮青年也有些懵逼,他明明是對著趙青青摳動的扳機,怎麼是自己同伴中槍了,接著又被寸頭男的話給激怒了,索性又給了寸頭男一槍,來了個將錯就錯:「那你就去死
好了。」
「啊!」
詭異的是,這一槍居然莫明其妙地打中了自己的腿,疼得他直接摔倒在地上。
「這什麼情況?」長髮青年露出了驚恐的神情,「難道這裡真的有鬼?」
寸頭男看到長髮青年的慘狀,不禁說道:「高風,你竟然想殺我,那就別怪我把你做的那些事都抖出來了。」
「你敢!」長髮青年強忍著痛,衝寸頭男道:「要是說出來,你以為你自己能好得了?」
「你們兩個遺言交待完了沒有?」趙青青緩步上前,衝兩人說道:「沒說完的話,我可以給你們找個安靜的地方,慢慢再說?」
長髮青年疼得滿頭大汗,衝趙青青道:「快,給我叫輛救護車,只要你救我,我保證什麼都交待。包括這座山莊是怎麼回事,我也可以告訴你。」
「姓高的,你還真的是一個慫貨。」寸頭男中了三槍,居然還沒有疼暈過去,咬牙說道:「是爺們兒的,就咬緊牙關,敢說一個字,你家人也會跟著倒霉。」
「師傅,幫忙讓那個白痴閉嘴。」趙青青不滿地瞪了那寸頭男一眼,扭頭衝夏天道。
夏天這回連銀針都沒掏,直接彈指射出去一道氣勁,沒入了那寸頭男的眉心,直接讓他動彈不了了。
「好了,現在你可以慢慢說,沒有人打擾你。」趙青青一把提起那長髮青年,垃圾似地扔在了院落裡的一塊大石頭上,「最好老實點,別想著耍花樣,不然有你罪受的。」
長髮青年疼得渾身上下都在打顫,嘴唇都有些發抖了:「還是先給我叫救護車吧,我怕我會因為失血過多而死。」
「放心,就算你死了,我師傅也能救好你。」趙青青根本不接招,抬手指了指夏天:「他可是天下第一神醫,比什麼救護車更能保你一命。」
長髮青年這下沒輒了,只得說道:「你想知道什麼我都可以說,但是請讓我把影片拍完,然後我們離開這裡,找個安靜的地方慢慢說。」
趙青青斷然拒絕:「不必,就在這裡說。」
「這、這裡不行。」長髮青年眼神飄忽地看了看四周,悄聲說道:「這座山莊真的很詭異,我們不能在這裡呆太久,不然那個女人就會再出現的。」
「哪個女人?」趙青青問道,「那個陳果兒嗎?」
「不是,是另一個……」長髮青年剛說出這個名字來,驀地山莊裡忽然起了一陣大風,接著四周的燈光忽然一齊滅了。
只剩下數盞紅燈籠還在搖搖欲墜地亮著,一道模糊的人影漸漸從山內部緩緩飄了出來。
「她來了。」長髮青年淚如雨下,已經嚇得面無人色。趙青青眉峰一皺,那股子詭異又粘稠的氣息再度湧上了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