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戲確實很快就開始了。
當然,戲裡的主演並不是夏天和趙青青,而是那三位進來拍影片的大學生。
就在兩三分鐘前,暈闕中的寸頭男不知道被什麼東西從窗戶外給抓走了,接著長髮青年就追了出去,隔壁房間裡就剩下了那個髒辮女孩陳果兒。
「師傅,她會不會有危險?」趙青青隔著牆壁感知到那個女孩的戰慄與惶恐,不禁有些擔心地問道。
夏天隨口說道:「當然有危險,甚至可能會死,不過死了也沒關係。」
「這話說得有些冷血了吧?」趙青青奇怪地看著夏天,「師傅,你對她就這麼有意見?」
「我又不認識她,能有什麼意見。」夏天撇了撇嘴,「而且這跟冷不冷血也沒什麼關係。」
趙青青更加不解了:「那你為什麼說死了也沒關係?」剛說完,腦筋忽地一轉,似乎明白過來了,「師傅,你的意思,這女的有問題?」
「呆會兒你就知道了。」夏天沒有直接回答。
沒過多久,只見一道人影跌跌撞撞地闖了進來,一個踉蹌差點摔了一個狗吃屎。
「強子?」陳果兒看到那道人影,立即衝了過去,把人扶了起來,滿臉的訝異和關切,「你怎麼回來的,風哥呢?」
「風哥?什麼風哥?」寸頭男抬了抬頭,神情有些疑惑,好幾秒鐘才緩過神來,「哦,對,風哥呢,他沒回來嗎?」
陳果兒疑惑地看著寸頭男:「你剛才不知道被誰給拖走了,風哥追出去救你了,你沒看見嗎?」
「你在說什麼?」寸頭男也是一臉疑惑,直愣愣地看著陳果兒,「我剛才看到風哥好像被什麼人給打了,所以才從窗戶跳出去看看什麼情況。」
「不對吧。」陳果兒搖了搖頭,「剛才是我一直在照顧你,然後窗外有什麼東西把你給拖出去了。我叫來風哥,他就追出去救你了。」
這兩人的說辭有些對不上,不免都陷入了疑惑之中,看向對方的眼神不由自主地帶上了絲絲懷疑之色。
「算了,不聊這個。」寸頭男感覺再說下去,可能會更加懷疑人生,直接斷了這個話題,「這裡實在危險,收拾一下東西,我們換個地方。」
陳果兒有些遲疑地說道:「可是,風哥讓我在這裡等他,絕對不能離開。」
「你聽他的,還是聽我的?」寸頭男有些不高興地說道:「我特麼的才是你男朋友,我現在讓你收拾東西,聽到沒有。」
陳果兒聽到這話,心裡十分不快,但還是聽話去收拾東西。
只是還沒等他們離開,又有一道人影衝了進來,還一把撞開了陳果兒。
「風、風哥?」陳果兒被撞得摔在了牆角,抬眼一看來人,「你沒事吧。」
來人正是那個長髮青年,他臉上露出驚恐的神情,背靠著牆,緊緊地盯著寸頭男,低聲衝陳果兒問道:「他是什麼時候回來的?」
「你說強子,剛回來沒多久啊。」陳果兒有些發愣,「怎麼了?」
長髮青年冷冷地盯著寸頭男,厲聲問道:「你到底是誰,我剛才追出去,親眼看見強子被拖進了一個坑裡,你怎麼可能出現在這裡?」
「高風,你在說什麼?」寸頭男有些惱怒地說道:「我是看到你被人打了,所以才跳窗去幫你的,結果你見到我就跑,我追了你半天結果追丟了,我還以為你回來了呢。」
「放屁!」長髮青年斷然否認說道:「你暈倒的時候,我就在隔壁跟那對情侶說話呢,他們可以給我做證。倒是你,明明已經暈了,怎麼跳得窗戶?」
「不是,高風,你這話什麼意思?」寸頭男也有些不爽了,指著高風道。
長髮青年警戒地看著寸頭男:「沒什麼意思,只是覺得你有問題。現在最好離我們遠一點,這樣對大家都好。」
「果兒是我女朋友,憑什麼離我遠點,跟你一塊兒?」寸頭男衝陳果兒道:「果兒,給我過來,這人肯定不是高風。」
陳果兒一下子就懵了,完全不明白怎麼一回事,這兩人怎麼出去一趟,回來後就變成這樣了。
「你別聽他的。」長髮青年立即鄭重地警告道:「我真的親眼見到強子掉進了一個坑裡,短時間內絕對很難爬上來。不信的話,你帶上裝置,我們這就去找那個坑,把強子救出來。」
寸頭男也說道:「放屁,我看你就是想引果兒出去,然後把她推進坑裡殺了她。」
「這話相當可笑,我為什麼要殺果兒?」長髮青年面沉如水,冷聲說道:「我看你才是別有用心。」
「你們兩個別吵了。」陳果兒覺得一個頭兩個大,「這有什麼好爭的,我們三個人一起過去看看,是真是假不就清楚了。」
「也好。」長髮青年衝寸頭男挑釁道:「你敢不敢跟我們過去?」
寸頭男冷聲道:「我有什麼不敢的。不過,你走在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