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懶洋洋地打了個呵欠,衝這人說道:「你們老闆想見我們,那就讓他自己滾過來。」
「你說什麼!」八字鬍男子面瞬間就變了,眼看就要開槍了。
石純立即拉了夏天一下,輕聲說道:「姐夫,你別亂來,我這好容易有點劇情,你可別直接給人嚇跑了。」
「你高興就好。」夏天露出一副「隨便你這丫頭怎麼折騰」的表情。
「那誰,我們跟你去見你老闆,你能不能把槍收起來,我害怕。」石純好容易把臉上的興奮給掩藏起來,露出楚楚可憐的神情,拉著夏天就竄進了車裡。
八字鬍男子愣了好一會兒,他有些搞不明白,這女孩子看著不太像是害怕,倒像是有些迫不及待的感覺。不過,這種事情也不需要搞明白,就算他們真的在耍什麼花樣,等到了老闆那裡也是唱不出什麼戲來,畢竟老闆可不是普通人。
「走!」八字鬍男子隨即也上了車,衝司機吆喝了一聲。
黑色的加長林肯瞬即離開了,夏天和石純呆在車裡,根本看不清外面的情況,所以也不知道車子駛向何處。
「哎,敢問這位大哥怎麼稱呼?」石純有些忍不住心中的好奇,衝那人問道:「你們老闆是什麼人,能說嗎?還有這是要去哪兒?你們是集團呢還是會社?或者是什麼神秘組織?」
「老實待著,別瞎問。」八字鬍男子有些不快地瞪了石純一眼,「我們老闆是誰,等你們見到了就自然清楚了。」
「是嗎?」石純歪著腦袋想了想,「也就是說你們老闆肯定是有點名氣的,不然呆會忽然冒出來一個什麼養豬大戶什麼的,那我可不認識。」
八字鬍男子不滿地說道:「你才養豬大戶呢!」
「不是養豬大戶,那怎麼養了你們這些豬……啊,不好意思,無心冒犯。」石純是老祖安人了,有些沒忍住,說出口了才發現不對,於是捂了捂自己的嘴巴。
夏天笑嘻嘻地插了一句嘴:「純丫頭,你確實說錯了,他們不是豬,因為他們比豬還要蠢。」
「你們,別找死!」八字鬍男子氣得兩撇鬍須都在打顫,甚至有種想把這兩人當場打死算逑的想法。
「別激動,別激動。」石純安撫似地衝八字鬍男子說道:「現在還不是發飆的時候,一切等見完你們老闆再說。」
八字鬍男子只能強壓下怒火,不過還是忍不住衝兩人警告道:「等見了我們老闆,注意你們的態度,我們老闆不喜歡沒禮貌的人。」
「那個,我問一句,你們這個老闆它厲害嗎?」石純過了一會兒,又問道。
「你有完沒完。」八字鬍男子不耐煩了,說道:「這個不是厲不厲害的問題,我說什麼你照做就是了,別再問了。」
石純笑嘻嘻地說道:「不恥下問嘛,你們老闆他長得帥嗎?」
「夠了!」八字鬍男子不得不警告道:「等見了我們老闆,他問你們什麼,你們就回答什麼,敢搶一句話,老子一槍崩了你們。」
「是是是。」石純小雞啄米似地猛點頭,指著夏天的頭道:「如果到時候我搶了話,你一定要崩了他,一槍肯定是不夠的,多崩幾槍,你會有意外收穫的。」
夏天無語地看了石純一眼,有些懶得搭理她。
過了沒多久,車子終於停了下來,門外響起了兩聲敲擊聲。
「好了,下車吧。」八字鬍男子聽到後,立時心領神會,衝夏天和石純說道:「記住我說的話,不然你們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石純點點頭:「那我們確實不知道我們會怎麼死。」
「因為我們根本不會死。」夏天隨口接了一句。
八字鬍男子看著這兩人好一會兒,只能得出一個評價:「腦子都有病。」
「你腦子才是真的有病。」夏天瞥了八字鬍男子一眼,懶洋洋地說道:「而且已經沒治了,趁早找個專業團隊抬棺吧。」
八字鬍男子氣得差點直接昇天,破口罵道:「媽的,希望你們呆會還有這份罵人的勇氣,走!」
出現在夏天和石純眼前的是一座民國風大別墅,大門徐徐拉開,進去就是一個大噴泉,雕著的龍頭正噴著水柱,下面的池子裡還養著不少金色的鯉魚。
「咦,這莊園還挺大。」石純環顧四周,不由得感概了一句:「至少這老闆是個有錢人。」
「承蒙誇獎,別的沒有,錢這個東西,我還真有一些。」這時候,一道人影從別墅裡面走了出來,衝著石純笑著說道:「至少,買下你們兩個人的命,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