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吃才怪,表姐就是被你吃得乾乾淨淨了。」蘇貝貝皺了皺鼻子,衝夏天輕哼了一聲:「還有小喬,馨姐,冰冰姐……她們不都被你吃得死死的,居然願意陪你做多人運動,我可還沒做好那個思想準備。」
夏天上前抱住了蘇貝貝,忽然有些奇怪地問道:「貝丫頭,我跟我老婆們的事情,你怎麼知道那麼清楚,難道你偷看了?」
「呸,你才偷看呢。」蘇貝貝俏臉一紅,狠狠地啐了夏天一口,不想再就這種話題聊下去:「行了,天亮了,快放開我。」
夏天鬆開了蘇貝貝,打了個呵欠,然後張嘴說道:「哪來的白痴,找死是吧,快滾一邊去,不然我揍你了。」
蘇貝貝一愣,訝然地看著夏天,她當然知道這些話肯定不是衝她說的,於是朝帳蓬外看去。
果然,帳蓬外站著一道人影,看樣子似乎是想伸手撕開帳蓬的拉鏈,聽到夏天的話才停了下來。
「夏先生,蘇小姐,早上好。」帳蓬外的那人收回了手,頗為禮貌地說道:「我也不願打擾二位的清夢,只是我們門主命我請二位去喝早茶。」
「不去。」夏天懶洋洋地打了個呵欠,「讓你們那什麼門主趕緊去死吧。」
帳蓬外那人直接愣住了,一時不知道該作出什麼反應。
「你們門主是誰?」蘇貝貝撕開了帳蓬的拉鏈,看著外面站著的居然中一箇中性打扮的女人,「他邀請我們又有什麼事情。」
中性女子拱手回答道:「我們門主深受夏先生和蘇小姐的大恩,所以非常見見二位,好好地聊聊。」
「直說你們門主是誰,想幹什麼,繞這種圈子有什麼用。」蘇貝貝向來不喜歡別人說話行事藏著掖著,「不說的話,那就走,別在這裡礙眼。」
中性女子眸中閃過一絲不快,顯然覺得這兩人對她心目中至高無上的門主實在太過不敬了,但想到門主的吩咐還是強忍著脾氣,說道:「門主命令,無論如何也要請兩位過去一聚。」
「要麼讓你們那什麼狗屁門主過來,要麼你們就都滾一邊去。」夏天還是那副漫不經心的樣子,「我沒空搭理你們,呆會兒還要跟貝丫頭去吃早餐呢。」
「兩位最好別給臉不要臉!」中性女子終於按耐不住了,冷聲說道:「你們知不知道這裡是誰的地盤,敢違逆我們門主的話,活得不耐煩了是……啊!」
「別以為你是女人,我就不揍你。」夏天不爽地撇了撇嘴,「讓你滾,你就麻利地滾,非要找揍。」
蘇貝貝看著夏天道:「這又是你什麼時候惹來的麻煩?」
「貝丫頭,我從來不惹麻煩,都是那些白痴來招惹我的。」夏天隨意地說道。
「你知道她說的門主是什麼人吧。」蘇貝貝又問道。
夏天懶洋洋地回答道:「在這附近,能稱門主的沒幾個,估計就是那個什麼聖手門有關係。」
「聖手門?」蘇貝貝一愣,她發現自己好像在哪兒聽過這名字,腦海中居然有點印象,「他們的門主好像叫盛什麼來著。」
「盛奇揚,不過這白痴已經死了。」夏天撇了撇嘴,於是把之前在古墓裡的事情簡略地跟蘇貝貝說了一遍。
蘇貝貝這才知道原來夏天並不是跟著她過來的,而是真的一時偶遇,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緣分?
「肯定不是,是也是孽緣。」蘇貝貝猛地搖頭,想把可怕的想法甩出腦袋。
夏天笑嘻嘻地說道:「貝丫頭,你否認也沒用的。」
「你少讀取我的想法。」蘇貝貝知道夏天有知道別人心思的能力,於是不滿地瞪了夏天一眼,適時轉移話題道:「既然盛奇揚已經死了,那那女人說的門主是誰?」
「我不知道,也沒興趣知道。」夏天站了起來,摟著蘇貝貝出了帳蓬,「貝丫頭,我們找個地方吃早餐吧,有點餓了。」
蘇貝貝笑了笑:「你也會餓啊。」
「當然會餓,但其實吃不吃東西都可以。」夏天隨口解釋道:「但是我為什麼要不吃東西呢,餓了就應該吃飯,渴了就應該喝水,即便是修仙者,也沒必要刻意扼制自己的本能,那樣也沒什麼好處。」
蘇貝貝不無調侃地說道:「你這些話倒是跟主流的想法相悖,那些書上都在說,修仙者應該棄情絕欲、辟穀絕食……然後才能得道成仙,白日飛昇。」
「那都是瞎扯。」夏天對此嗤之以鼻,「白痴才會相信這種話。」
邊上,有個人聽著夏天的話覺得相當刺耳,忍不住冷喝道:「這位朋友,你這話說得有些太過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