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9章 有我在你不可能會死

「貝丫頭,其實完全沒必要陪他們玩這麼無聊的遊戲。」夏天先是懶洋洋地打了個呵欠,接著又衝蘇貝貝笑著說道:「其實我有更好玩的遊戲,只需要我們兩個就能玩,而且……」

「而且你個死人頭!你想都別想!」蘇貝貝美眸一翻,俏生生地白了夏天一眼。

「這位朋友,就算你愛自己的女朋友,也沒必要總是粘著吧。」鄭朗笑了笑,衝夏天語重心長地說道:「有時候是需要給女朋友一點空間的,不然逼得太緊,她們會厭煩的。」

夏天瞥了這人一眼,不滿地說道:「別亂叫,我不是你朋友,你也沒有資格做我朋友。」

「你這話就有些傷人了吧!」鄭朗還沒什麼表示,那個叫安安的女人就有些不爽了,衝夏天嚷道:「你以為你是誰啊,說得誰願意跟你做朋友一樣,要不是……」

鄭朗立即抱了抱安安,小聲哄道:「行了,行了,沒必要因為這點小事就生氣。」

「算了,我陪你去一趟吧。」許真真嘆了口氣,站起身來衝鄭朗說道。

鄭朗沒有反對:「也好。」

「不行,我、我也要去。」安安卻略有些警惕地看了許真真一眼,也站了起來,伸手挽住了鄭朗的臂彎。

於是,三個人一起離開了。

「這些人到底在搞什麼明堂?」等這些人都離開了之後,蘇貝貝忍不住衝夏天問道:「你看出來沒有?」

夏天笑嘻嘻地說道:「一些小把戲而已,這有什麼看不出來的。」

「你的意思是我笨嘍?」蘇貝貝不滿地用手肘頂了夏天側腹一下,「快說,怎麼回事?」

夏天隨口解釋道:「其實說穿了也沒什麼,就是一個【過命】的小儀式。」

「過命?」蘇貝貝愣了愣,還是不明所以:「什麼意思?」

「就是南方某個邪教的續命儀式,按說應該已經消亡四十多年了。」夏天趁機虛摟著蘇貝貝,輕聲在她耳邊解釋起來,「我雖然沒見過,但是以前聽我大師父說起過。四十年前,他來南方給某位垂死的大佬治病,結果剛到地頭病人就痊癒了。他覺得奇怪,就去調查了一下,然後就發現了這種叫【過命】的邪教儀式。」

「這種儀式真的有用嗎?」蘇貝貝接著問道。

夏天忍不住嗤笑一聲:「有個屁用。真有用,它就不是邪教儀式了,而是正兒八經的神奇醫術了。那個大佬三天後就暴斃了,連帶著他的家人,還有幫他做儀式的人,全部都吐血而亡。」

蘇貝貝有些不解:「沒用的話,那怎麼還有人把這儀式傳承下來了?」

「因為這個世界總有些白痴,覺得自己與眾不同,覺得自己會是例外。」夏天懶洋洋地說道:「他們會無視失敗的例子,心中認定自己肯定會成功,別人不成功只是別人倒霉而已。」

蘇貝貝又問道:「那你的意思,我們都要死了?」

「貝丫頭,你又犯笨了。」夏天嘻嘻一笑,「有我在,你肯定不會死的。再得說了,那個許真真連靈力都沒有,估這種儀式完全是白費勁,她自己根本承受不住反噬,純粹在找死罷了。」

「你說誰在找死!」這時候,夏天和蘇貝貝身後響起了一個冷惻惻地聲音。

蘇貝貝扭頭一看,果然是許真真,她的手裡並沒有拿什麼食物,相反拿著一根形狀奇物的銀白色的叉子。

「說得就是你這白痴嘍。」夏天漫不經心地回了一句。

許真真笑了起來,舞了舞手中那根約一尺長的銀叉子,衝夏天道:「還真沒想到,你居然知道【過命】儀式,難道你是同道中人?」

「別給你自己貼金。」夏天撇了撇嘴,「你、包括你的祖宗十八代都沒有這個榮幸,配跟我做同道中人。」

許真真怒極反笑,把銀叉子橫在胸前,冷笑不已:「你的口氣真是大得沒邊了。其實你在知道了我在做【過命】儀式後,就應該起身逃跑才對,誰知道你們居然還敢留下來。」

「留下來,是想看看你們還能有多蠢。」夏天笑嘻嘻地說道:「而且這套儀式,只有那個邪教的人才會,你後面應該還有個老傢伙在教吧。」

許真真對此卻矢口否認:「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這個儀式是我從書上看到的。」

「在我面前說謊是一種極為愚蠢的行為。」夏天不由得搖了搖頭,「因為不但沒用,還可能會因此沒命。」

「其實這句話我也想說。」許真真耍弄著手裡的那把銀叉子,「本來我只是想找你們試試這個儀式,不管成不成功,之後都會放你們走。可是你們的表現卻讓我很不放心,所以我決定一定要解決掉你們。」

「你打算在這裡殺人?」蘇貝貝指了指四周櫛次鱗比般排列的帳蓬,少說也有幾千頂,普通人隨便尖叫兩句估計就能引來幾十上百人過來。

許真真笑了起來,語氣陰森地說道:「我不必自己動手,等蠟燭燒完了,你們自然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