鳥銃直接炸膛了,鐵珠子瞬間四下暴濺。
客廳中的人頓時亂作一團,紛紛躲藏起來,免得被鐵珠子給誤傷到。
那個開槍的年輕人也自食惡果了,雙手和胸口都是一片血肉模糊,倒在地上慘叫不止。
「快把他帶下去,送去醫院。」盛奇揚看著那個年輕人慘叫個不停,心情煩躁不堪,衝王超凡道:「真是丟人現眼!」
王超凡立即叫來兩個人把那個年輕人給扛走了。
這是一齣鬧劇,亂糟糟地發生了,又稀拉拉地結束了,有些莫明其妙。
「他搞這麼一齣想幹什麼?」趙青青一臉茫然。
夏天懶洋洋地說道:「管他想幹什麼,反正跟我們沒關係。」
「行了,你們兩個別說話了。」伊筱音低聲提醒了他們兩人一下,「安靜地看著就是了。」
等那個年輕人被拖走之後,又有人過來把現場稍稍做了清理,甚至灑了奇怪的香粉,把血腥味全部遮沒了。「剛才只是一點小小的意外,我們繼續剛才的話題。」盛奇揚整理了一下心情,動了動臉上的肌肉,露出自然的笑容,「關於此次堪探,仍舊以我們聖手門為主,龐教授、朱
先生還有鼎叔,你們從事協助……」
「等等。」那位唐裝老者打斷了盛奇揚的話,笑呵呵地說道:「盛門主,我能先說幾句嗎?」
盛奇揚臉色有些難看,不過還是抬了抬手:「鼎叔有什麼想說的,請隨意。」「說起來,我們量寶宗一直以來都受到貴門的幫助,甚至宗門也是在你們老老門主的幫助下才建立的。」唐裝老者口齒相當清楚,語氣抑揚頓挫,聽著中氣十足,半點也不
像個老頭,「到了我這一輩,量寶宗又在貴派老門主的照拂下,從一個小門小派變成如今的名門大派,所以我派當初才立下了‘但凡貴派有差遣,定當竭盡全力’的誓言。」「呵呵,鼎叔過譽了,貴派能夠在北方崛起,也是你們的實力所致。」盛奇揚一直捏著拳頭,聽完唐裝老者的話後,不由得暗鬆一口氣:「我們兩派世代相交,情誼匪淺,就
不必說這些客套話了。」
唐裝老者笑了笑,接著說道:「這不是客套話,而是在談正事之前,必須捋清楚的恩怨。」
「恩怨?鼎叔,你這話是何意?」盛奇揚眉毛一動,感覺有些不對了,因為不管怎麼說聖手門對量寶門都只有恩,何來的怨?「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唐裝老者一臉坦然的表情,雙手交疊在柺杖上:「不說遠的,就說二十年前,我們量寶門派出了十五位高手,隨你們前任門主卓長勝進入那裡,結果
全部一去無回;十年前,又派出十位高手隨盛門主你,進入了那裡,結果只有一個洛權東活著回來了。」「洛權東?」趙青青聽到這裡,心裡不由得一驚,這個名字她可太熟了,不久前她才和夏天在帝京把洛家給滅了。她還記得那個洛權東手上有一些奇怪的法器,據他說是從
一個修仙者的古墓中找到的,難道就是現在他們即將要進入的這個古墓。
「咦?小姑娘,你聽說過這名字?」唐裝老者耳力也十分地好,立即衝趙青青笑呵呵地問道。
趙青青的應變能力有了十足的進叔,不慌不忙地說道:「確實聽說過,前段時間洛家好像出了事情,還上了新聞。」
「對。」唐裝老者手柱猛地敲了敲地面:「洛老弟一家都失蹤了,至今都是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盛奇揚連忙說道:「此事跟聖手門並無關係,鼎叔為何忽然提起這個。」「不管怎麼說,自從跟你們聖手門摻和進那裡之後,我量寶宗前前後後損失了十幾二十個好手,至今一無所獲!」唐裝老者冷眼瞪著盛奇揚,「所以,這一回盛門主打算要我
們往裡面填多少條人命?」
盛奇揚被這麼一逼問,下意識慌了慌神,連忙道:「鼎叔,你何出此言啊。正因為那墓中有著無數的金銀財寶,還有一些仙材法器,我是為了提攜你們……」「夠了。」唐裝老者大喝一聲,猛地站起身來,兩隻眼睛緊緊地瞪著盛奇揚:「我不想再聽這些空話了,除非你真的把所謂的金銀財寶、仙材法器擺出來給我看,否則的話,
這次我是不會同意量寶門參與進來的。」
盛奇揚連忙解釋道:「十年前,我已經讓分了一些法器仙材給洛權東了,難道他沒有交給鼎叔你嗎?」
「把事情推給一個生死不知的人,合適嗎?」唐裝老者冷聲反問。
「那鼎叔,你想怎麼樣?」盛奇揚也不是蠢人,已經察覺到了唐裝老者的大概意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