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會。」阿九淡淡的說道:「你只要交待清楚了,我們自然會放你一條生路。」
「好,我說。」南宮淵點了點頭,咬著牙說道。
高珍珍似乎還想阻止,夏天隨手給了她一針,直接把她變成了啞巴和人體雕塑。「這女人來自一個叫【天驕】的私人調查組織,他們專門調查各種隱秘,然後在網上進行出售販賣。」南宮淵伸手指了指高珍珍,接著說道:「包括那個馬漢克,也是【天驕】的成員。近幾年,【天驕】都在暗中調查長生會以及哨島的情況,引起了天宮蕭家的不滿,所以直接下令給我們boss,讓我們務必把【天驕】的人一網打盡、斬草除掉
。」「果然又跟長生會有關係,還有這個哨島到底是個什麼地方?」阿九不由得陷入沉思,一邊喃喃自語起來。最近她遇到的不少事情都跟這個長生會有點關係,就好像有人故
意撒下來的魚餌似的,到哪兒都能遇得到。「哨島據說是海上的一座銷金窟,只要有錢,你在島上什麼都能買得到。」南宮淵順著阿九的話,接著說道:「這座島並不標註在任何地圖上,也沒有任何衛星能夠定位到它
。想去那裡,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得到長生會的邀請,因為哨島的島主就是長生會的會長,也是【長生帝君】號的真正主人,外號叫長生主。」
阿九不解的問道:「那長生會、還有哨島,跟天宮蕭家又有什麼關係?」
「這個我也不清楚。」南宮淵抬眼看了夏天一眼,發現他好像皺了下眉頭,嚇得補了一句:「只是聽說長生主原本就是蕭家的人,長生會也是蕭家施下的產業。」隨著南宮淵的述說,高珍珍的眼睛裡滿是絕望之色,正因為她暗中調查過長生會和哨島,所以她知道那些人的恐怖,這片海域離哨島其實不遠了,只怕長生會的人早就藏
在暗中監視這艘船了,這次只怕真的死定了。
「我知道的,已經全部說出來了。」南宮淵渾身癱軟地倒在甲板上,喘著粗氣說道:「兩位可要遵守承諾,放我安全離開。」
阿九剛要開口說話,趙清哥不知道從哪裡冒了出來,滿臉笑容的說道:「你只怕是離不開了。」
「你沒死?」南宮淵一臉驚愕地看著趙清歌:「我剛才明明把你殺死在船底了才對。」
「哦,你殺錯人了。」趙清歌呵呵一笑,隨口解釋道:「你殺的是夏天和九小姐帶來的那個無名氏,他比較倒霉,本來身體就染了怪病還沒好,想不到還遭了你的毒手。」
夏天懶洋洋的說道:「那個人不是有病,而是被陰極丸給汙染了。」
「無所謂,反正就是死了。」趙清歌不無歉意地衝夏天和阿九說道:「不好意思,沒能照顧好你們的朋友。」
「他也不是我們的朋友。」夏天反駁道:「只是隨手從海里救上來的一個白痴而已。」
趙清歌接連被夏天打斷兩次,心情略有些不快:「夏先生還真是冷靜呢,那人脖子的大動脈被這位殺手先生劃破了,多半是活不成了。」
「他能不能活,這個先另說。」阿九知道夏天有起死回生的手段,對於那位「朋友」的生死倒也不併著急,「我倒是好奇,你剛才為什麼說南宮淵離不開?」
「因為這是我的船。」趙清歌神情傲然,語氣有些冷酷的說道:「沒有我的同意,誰也下不了船。」
夏天最煩這種裝腔作勢的人,也不喜歡聽這種裝逼的話:「天底下不管什麼地方,我和九丫頭想來隨時能來,想走也隨時能走,你說了不算。」
「我知道夏天你武功高強,但有時候武力並不能解決所有問題。」趙清歌的臉上又堆起笑容,「因為這個世界上,存在比武力更加高階的力量,而我恰好就擁有這種力量。」
「哦,那是什麼力量?」阿九基本上確定眼前這人又是一個自以為是傢伙。「那是你們無法想象的力量,跟你們說了也沒用,就像螞蟻永遠不懂什麼叫馬力一樣。」趙清歌還賣起了關子,接著又自顧自的嘆息道:「本來還想好好地招待你們,可惜出
了這樣的變故,只能就此做罷,畢竟我就是長生會的成員,此次也是去哨島的。」
「又是一個白痴。」夏天直接下了判斷。
阿九認同的點點頭:「你這回說得很對。」「有自信是好事,但你們兩個實在是過頭了。」趙清歌再次嘆了口氣,也懶得再多說什麼,「我也不想殺你們,等到了哨島,我一併將你們交給長生主就行了。是生是死,看
看他是什麼意見吧。」
此時,輪船得汽迪響起。海平面上,有一座島嶼出現在了日出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