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天虎冷冷地瞥了余天鶴一眼:「你就算不死,那也快了,省點力氣去寫遺囑吧,居然還想教訓我。」
余天鶴怒火也燒了起來,冷哼道:「恐怕讓你失望了,昨天晚上,我的病已經被夏天先生治好了,就算再活個三四十年都不成問題。」
「治好了?」余天虎愣了愣,下意識瞥了餘妙妙一眼,「這不可能!你那怪病絕對沒有人能治好,而且你們估計連病因都未必能找到。」
餘妙妙冷聲說道:「二叔,你怎麼就這麼肯定我爸的病治不好?難道你對這個病很瞭解?」
「少特麼的套老子話,你還嫩點!」余天虎啐了一口濃痰,「余天鶴,我的三個條件,你到底答應不答應。」「先說你的第一條,昨天的事情我也看見了,他完全是咎由自取。」余天鶴並不吃這一套,表情寡淡的說道:「再說第二條,對茫茫這孩子,我對向來視作親生兒子,這點整個家族都有目共睹,我和妙妙問心無愧,又何來道歉一說?至於第三條,這個我可以答應,不過以他揮霍無度的品性,我只能讓家族的基金會每月給他生活費和零用錢,
家族產業必須由妙妙掌管。」「你們聽聽,這特麼的叫視作親生兒子?」余天虎哈哈大笑,笑完又冷哼一聲:「簡直是狗年放狗屁,說到底你還是偏向你自己的親女兒。如果你當茫茫是親兒子,那就應該
把所有的東西傳給他,至於你女兒,終究是要潑出去的水,隨便給點嫁妝就是了。」
「對啊,家產這東西向來傳子不傳女啊。」
「我們餘家在津港可是百年望族,千萬不能毀在一個女人手裡。」
「女娃生來就是別人家的,還是自家的男娃可靠。」
「茫茫雖是老二的孩子,但已經過繼給你了,你就應該傳他家業。」
「那是餘氏家族的產業,你憑什麼傳給自己的女兒?」
「我們是支援餘茫茫的,畢竟他是餘家這一代唯一的男丁。」
「……」
余天虎帶來的餘家長輩一個個的氣勢洶洶、咄咄逼人,讓余天鶴一時半會兒都有些不知道該如何應對了。
「喂,我們要不要說點什麼?」阿九總感覺哪裡不對勁,這些事情跟她和夏天全沒關係,可惜偏偏又夾在這兩拔人中間,心情很是尷尬。
「九丫頭,不用搭理這些白痴。來,多喝點牛奶,對胸有好處的。」夏天倒是沒有這種感覺,反而覺得聽兩拔白痴吵架還有點意思,吃得更加有滋有味了。
阿九沒好氣的白了夏天一眼,不想搭理他。
「看來你們今天是有備而來啊?」餘妙妙臉色陰沉,也懶得再做表面功夫,直接撕破臉皮:「告訴你們門都沒有,餘茫茫找人害我跟我爸的事情,還沒找你們算帳呢。」
「喲,學會倒打一耙了。」余天虎怒極反笑,「知道我兒子現在生死不明,沒辦法開口解釋,就想栽髒嫁禍了?」餘妙妙像是早料到了對方會這麼說,冷聲說道:「我看你才是倒打一耙,你們是認定我們沒辦法讓餘茫茫起來對質,所以你們才如此肆無忌憚。可惜,你們打錯了算盤。我
的這兩位朋友,都是能起死回生的神醫,隨時能把餘茫茫救醒過來,到時候就能問個清楚明白,看看你們還有什麼話說!」
阿九微微蹙眉,瞥了餘妙妙一眼,不過什麼也沒說。
「神醫?還特麼的起死回生?」余天虎兩眼微眯,目光中滿是狐疑之色:「我怎麼就那麼不相信呢,你現在讓我兒子起死生試試?」
夏天一臉隨意的說道:「讓你兒子起死回生這個有點不好辦。」
「果然是騙子。」余天虎啐罵道:「現在這個年代,什麼阿貓阿狗都敢自稱神醫了,簡直要笑死人了。還起死回生,我呸!」「起死回生嘛,其實很簡單,不過要先得死了再說。」夏天嘻嘻一笑,看著余天虎:「那麼,你想你兒子怎麼個死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