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兒,夏天,我現在把這些蟲子吐出來了,那我爸應該不會有事吧?」餘妙妙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不禁問了出來。
「那沒事。」夏天懶洋洋地打了個呵欠,「你爸雖然肯定也吃過類似的蟲子,但那些蟲子跟你腦子裡的這些是共生的。你吐出來的,那些自然也就死了。」
「那、那我的失眠症,會不會復發?」餘妙妙有些擔心的問道。
阿九這時候說道:「你應該只是內分泌失調了,我呆會給你扎幾針,你再好好調理一段時間,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了。」
「九兒,謝謝你。」餘妙妙握緊阿九的手,「其實我叫你過來,確實懷了些別的心思,不過我對你真的沒有惡意,也絕對不會害你的,請你原諒我。」
阿九淡淡一笑:「朋友嘛,當然要相互幫助,相互體諒。」
接著,在餘妙妙的請求下,夏天和阿九又來到餘妙妙父親的房間。
「爸,我讓我朋友給你檢查一次,好嗎?」餘妙妙叫醒了她爸,然後輕輕扶著他倚坐在床頭。
餘父神情複雜地看了看餘妙妙,嘶聲說道:「你、你沒事了?」
「爸,你都知道了?」餘妙妙聽到父親的關切,不禁有些愧疚:「爸,對不起,我……」
「沒什麼對不起的。」餘父語氣仍舊惡劣,不過話卻說得暖心,「我是你爸,你是我女兒,這還有什麼需要抱歉的。」
餘妙妙實在忍不住了,撲進父親的懷裡,像個小孩子似的痛哭了起來。「兩位,多謝你們救了我女兒。」餘父倒是個明事理的人,衝夏天和阿九道:「我余天鶴本就是風燭殘年,能替女兒分擔些痛苦,其實心裡反倒是有些高興。不過,現在她病
好了,我更加高興。謝謝你們。」
接著,阿九給余天鶴紮了幾針,幫他舒緩心神,不多時他就沉沉睡去。
餘妙妙則去處理那個西門和歐陽的屍體,夏天和阿九回房間休息去了。
第二天早上,夏天和阿九被敲門聲吵醒,一開門就看餘妙妙神情古怪地站地門口。
「你們昨天晚上休息得好嗎?」餘妙妙笑了笑,又說道:「廚房剛準備好了早餐,我爸讓我來叫你們,今天他想好好地招待你們,以表謝意。」
夏天對此沒有興趣,阿九怕被夏天糾纏到脫不了身,立即答應了下來。
不一會兒,三人一起下了樓,來到頗為寬敞的餐廳,余天鶴正精神抖擻地坐在一旁看報紙。「兩位貴客,昨晚可睡得安好?」余天鶴收了報紙,立即起身相迎,嘴裡邊說著客套話:「兩位治好了我們父女的怪疾,實在不知道如何感謝,只能俗套一些,好吃好喝地招
待二位了。」
「餘先生太客氣了。」阿九也保持了禮貌,淡淡的說道:「我跟妙妙是朋友,她請我過來,就是為了治病的。不過,病是夏天治好的,跟我關係不大。」
余天鶴笑著說道:「夏先生醫術高超,這個自不必說,九姑娘也是謙虛之極。兩位請入座,早餐這就送過來,希望兩位能滿意。」
不多時,長條桌上琳琅滿目,中西各式早餐應有盡有,確實是前所未見的豐盛。
「這也太多了點吧。」阿九看著滿桌的食物,小聲對餘妙妙說道。
餘妙妙擺了擺手:「也不算多,只是不知道你們喜歡什麼,所以都做了幾份,你們挑喜歡的吃就是了。」
阿九早上食量並不大,隨便吃了點東西就停了。夏天從來不知道什麼叫做客氣,有早餐就吃,也不會去管什麼中餐西餐,吃得倒也有滋有味。
「喲,你們竟然還有閒心在這裡吃早餐!」
這時候,大門被人無比粗暴的推門,一個滿面虯鬚的中年男人,帶著一群人氣勢沖沖地闖了進來。
余天鶴和餘妙妙看到來人,不約而同地皺起了眉頭。滿面虯鬚的中年男人驀地從腰後掏出一柄斧頭,砍在餐桌上,暴喝道:「說,昨天是誰傷了我兒子,快快站出來,我今天就要了他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