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知道。」夏天嘻嘻一笑,「九丫頭,其實這事非常簡單,只要你腦袋不笨,稍稍想想就能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別以為我聽不出來,你就是在拐彎抹角地罵我笨。」阿九不由得白了夏天一眼,「你要是知道你就說,不知道就說不知道,別在這裡裝模作樣。」
「這事真的很簡單。」夏天腦袋一偏,點了餘妙妙一下,懶洋洋的說道:「她爸確實沒病,但不代表她沒病。」
「我?」餘妙妙指了指自己,一臉地莫明其妙:「你是說我有病?」
阿九也不禁愣了幾秒鐘,下意識拿過餘妙妙的右手,隨即搭腕把脈,可惜並沒有發現她身上有什麼病症,只是身體有些陽氣過盛,也就是雄性荷爾蒙分泌過多。
「對,你有病。」夏天接著解釋了一句,「而且病得快死了,不過,也可能死的人是你爸。」
餘妙妙對夏天的話表示完全無法理解,只得說道:「夏天,開玩笑也要有個限度吧。就算是我有病,這跟我爸又有什麼關係。」
「有沒有關係,你心裡應該很清楚,問我幹什麼。」夏天撇了撇嘴,不耐煩的說道。
餘妙妙面色一沉,冷聲道:「我不太明白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明不明白,跟我有什麼關係?」夏天懶洋洋的說道:「總之,你想幹什麼,你自己去做好了。九丫頭是有些笨,但那也是我夏天的女人,我勸你最好還是別打她的主意,
不然會死得很慘。」「我完全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餘妙妙氣惱得胸前起伏不定,感覺受到了莫大的侮辱:「夏天,就算你是九兒的老公,也不能這麼羞辱我吧。我跟九兒那是多年的好友,無話
不談的閨蜜,我怎麼可能會害她,而且還拿我爸的病來做誘餌?你把我看成什麼人了!」
說著又衝阿九說道:「九兒,你交的這是什麼男人啊,居然把我想得那麼壞,我看你還是跟他分手算了,這種小心眼的男人根本配不上你。」
「妙妙,我真心誠意的想問你一句,希望你如實地回答我。」阿九看著餘妙妙的眼睛,緩緩說道:「我也不希望我們這麼多年的交情全都化為烏有。」
「不是吧,有了男人就忘了閨蜜。」餘妙妙有些難以置信地看著阿九,「你居然信他不信我?」
「你只需要回答我的問題就行了。」阿九淡淡的說道。
餘妙妙坦然直視回去:「好,你儘管問,我絕對問心無愧。」
「你叫我來的目的到底是什麼?」阿九淡淡的問道:「真的是為了給你爸看病嗎?」
「是。」餘妙妙一點也不帶猶豫的,順便還發了一個毒誓:「如果我有別的目的,就讓我餘妙妙百病纏身,不得好死。」
阿九看著餘妙妙的眼睛,心裡疑惑不已,她知道夏天說話從來不會無的放矢,但是餘妙妙的眼神堅定,語氣斬釘截鐵,一點也不像是在說謊。
「九丫頭,你別信她。」夏天撇撇嘴,「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又看向餘妙妙,「你要是那麼喜歡生病,那我送你一場大病好了。餘妙妙氣得七竅生煙,指著夏天道:「我跟你有仇嗎,你幹嘛非針對我?今天晚上的事情,我也很抱歉,但那是西門和我弟弟安排的,跟我沒有關係,你要是因此遷怒我的
話,我也無話可說。」
「她到底有什麼問題?」阿九看向夏天,輕聲問道。
夏天嘆了口氣,取出銀針,有些無語的說道:「算了,懶得說了,直接讓她的病現個原形就什麼都知道了。」
「現原形?你西遊記看多了吧。」餘妙妙跳下了床,一邊破口大罵,一邊朝門邊走去:「我看你還是直接謝罪好了,免得呆會兒我讓保安把你打得腦袋開花。」
夏天身影一閃,鬼魅似地出現在餘妙妙的身前,擋住了她的去路,兩根銀針在也插入了她的腦袋裡,飛速的扎過幾處大穴過後,倏地把銀針收了起來。
「你幹什……呃!」餘妙妙驚恐萬狀地看著夏天,張嘴想罵他兩句,結果卻吐出了一灘黑色的粘液,裡面有著無數肉眼可見的小蟲子,在不停的蠕動著。「這、這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