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皮褲點頭道:「寧小姐可是國家隊的驕傲,經常上報紙,我怎麼會不知道呢。只是沒想到,你也是夏先生的女人。」
「我還不是這傢伙的女人,只是他的女朋友。」寧蕊蕊隨口解釋了一句,說完又覺得沒必要,在她自己心底其實已經預設了這個事實。
「這兩個白痴是你的朋友?」夏天這回沒有去糾正寧蕊蕊的話,隨手指了指文雅男子和中年女人。
楚皮褲心神一凜,連忙說道:「算不上朋友,只是因為共同利益暫時聯合起來了而已。」
「楚皮褲,你的嘴臉也太難看了吧。」文雅男子勃然變色,「以為搭上一個不知道哪冒出來的混……呃!」
話還沒說完呢,楚皮褲忽然向前邁了一步,揮拳砸向了文雅男子的嘴巴,砸得對方滿嘴的牙都掉了大半。
「最好不要對夏先生出言不遜。」楚皮褲盯著文雅男子,冷聲說道:「否則,別怪我出手宰了你!」
文雅男子自知不是楚皮褲的對手,只得和著血把牙齒往肚子裡吞,心中默默發誓:「楚皮褲,你特麼的別落在我手裡,到時候讓你們生不如死!」
中年女人拉著文雅男子退了幾步:「老楚,既然你和這兩位是熟識,那這次就算了,你帶他們走吧,我們就此分道揚鏢,互不干涉,如何?」
啪!
楚皮褲甩手就給了這女人一巴掌:「你算什麼東西,也配跟夏先生說算了。你們的命,還得看夏先生計不計較你們剛才的冒犯。」寧蕊蕊覺得這個楚皮褲還真是暴躁啊,雖然比不上夏天,但是行事風格卻有些相似,真不愧是這死流氓小老婆的手下,從這一點也可以看出來那個叫楚瑤的女人,絕對不
是什麼好脾氣。
「夏先生,您說怎麼處置他們?」楚皮褲還是那副無比恭敬的態底,衝夏天鞠躬道。
「反正他們都快死了,搭理這些白痴幹什麼。」夏天打了個呵欠,興趣缺缺。
寧蕊蕊也道:「不用理他們,我們還是去前面看看。」
「好的。」楚皮褲點點頭,十分識趣的說道:「那我頭前帶路,順便給兩位說明一下這裡的情況。」
不多時,楚皮褲領著夏天和寧蕊蕊向洞府深處走去,之後那些守在光圈後的人,再沒有人敢攔截他們。
「媽的!這個楚皮褲簡直瘋了!」文雅男子看著他們走遠了,才啐出了滿嘴的血和碎牙,惡狠狠的說道:「早晚有一天,我要讓他好看!」
中年女人卻說道:「你應該感謝他,不然的話,我們剛才就真要死了。」
「媽,你這是什麼意思!」文雅男子語氣相當不滿,「以你的實力,幹掉他不是輕輕鬆鬆的事情,你不會是看上了楚皮褲吧?」
「你胡說什麼!」中年女人瞪了文雅男子一眼,「剛才那兩個人,你難道一點也不知道,尤其那個叫夏天的?」
「夏天?沒聽說過。」文雅男子昂頭想了想,接著啐罵道:「這就是一個爛大街的名字,叫這名字的沒有一萬也有八千,他有什麼了不起的。」「有什麼了不起?」中年女人嘆了口氣,「十二年前,這可是江海乃至全國最可怕的人物,即便是帝京四大家族都不敢招惹他。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忽然消失了十二年,我剛
才也是沒反應過來,不然的話,絕對不會讓你去招惹他。」
文雅男子還是有些不信:「媽,你確定他有這麼厲害,我看他的樣子也平平無奇啊。」
「以貌取人,這是最愚蠢的事情。」中年女人訓斥道:「你什麼時候能改掉這一點?」「就算你說得都是真的,那又怎麼樣!」文雅男子還是不服氣,眼神再度暴戾起來:「他再厲害也是十二年前的事情了,而且他也被送到這裡來了,那說明他也不過是隱藏袁
家的一枚棋子而已,我為什麼要怕他。」「你這話倒也沒說錯。」中年女人點點頭,對兒子的膽識相當滿意,「在外面,他確實算得上天下無敵。但是在這裡,我的兒子未必不如他,更何況你的機緣也要到了。等你
成了修仙者,那就隨時可以幹掉他。」
「媽,那就別猶豫了。」文雅男子抓著中年女人的手,「楚皮褲說不定已經洩露了我的機緣,我們必須加快進度了。」中年女人神情凝重的點了點頭。